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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城。 那是一块建在巨大浮冰上的城池,聚集着北冥一带的人口和原住民。 北冥的人口非常少。这里不属天,不属地,不属幽冥,同样不受天规,不入轮回,不算正统生灵。 三界管不到,天道管不牢,规则管不住,里面几乎没有正常百姓,纯纯一个法外之地,生存也都是纯纯的三不管人员。 冰龙凑过来问:“你是不是认识他?我感觉那孩子像是转世来的,估计上辈子也是个大人物。” 冷道成:“不熟。” 冰龙狐疑,“不熟你问他在哪儿?” 冷道成扭头就走。 冰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走啊,本君话还没说完呢!” “放手。” “不放!”小老头耍赖似的拽着,“你难得来一次,陪本君说说话怎么了?本君在这北冥待了几十万年,你知道多寂寞吗?” 冷道成低头看着那只干枯的老手,缄默了两秒。 “几十万年,你还没习惯?” 不管怎样,冰龙还是没放手,拽着冷道成的袖子。 冷道成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齐厉天会经常来看他了。 冰龙老了。 在这混乱的北冥,不知还能再活多久。 “松手。”他说,“本座不走。” “真的?” “嗯。” 冰龙这才松开手,拄着拐杖颠颠地走到一块冰石前,一屁股坐下去,顺便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来来,坐这儿。” 冷道成站着没动。 冰龙也不在意,自顾自说起来:“你知道吗,本君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三界之内谁不知道我太古冰龙的大名?” “后来打不动了,就只能窝在这北冥之海,守着这破地方。” “小齐那孩子来了之后,本君才算有个说话的人。” 冷道成听着,“你觉得他怎么样?” “是个好孩子。” “心眼实在,待人真诚,就是有时候太拼了,可以慢慢来的事,非要拼了命去干。” 冷道成在冰龙身旁坐下。 然后,他扯下怀中那块龙鳞玉佩,扔给冰龙。 接住玉佩的刹那,冰龙浑浊的眼清晰一瞬,随即,他连带着眼都瞪大了些许。 这玉佩上。 竟然有龙气。 他像是不可置信,翻来覆去,指头又在玉佩上摸索,气息有些淡,但他是太古时代出世的真龙,对同族的感知是清清楚楚。 这玉佩本身出自的龙族血脉算纯……摸着摸着,冷道成蓦地看见冰龙龙躯一震,那双老手抖个不停。 眼见冰龙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龙鳞玉佩快要从他指间滑落,冰龙唰地攥紧手心,抬起头:“这……这是……” “冷劲竹,这玉佩,是谁给你的?” 见他这反应,冷道成指尖蜷起一点,说:“本座的道侣。” “道侣?!” 冰龙这把老骨头直接从冰石上蹦起来,“你?道侣?冷劲竹?你个万年冰山、油盐不进、六亲不认的冷劲竹?你居然有道侣?!” “本君还以为你会孤独终老呢!” 趁乱损了冷道成几句后,冰龙又低头去看那枚玉佩,观着上面的纹路,冰龙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他突然问了一句:“你……应该一直没见过祖龙吧?” 冷道成沉思。 虽然龙族曾受他庇护,但受他庇护的基本都是一些分支和血脉杂一些的龙,最精纯的那一批真龙有自己的单独隐世之地,基本不出。 冷道成曾去过真龙之地,那里的真龙素来骄傲,抽个几巴掌也不老实,不肯让碰,宁愿顶着一头包,见了他就跑。 唯一特别的,也就是一条小小的苍黑黑龙,非常小一只,气息上放在那些真龙堆里普普通通,不算起眼。 也只有这只愿意给它碰,但冷道成不稀罕他,敷衍两下就走了。 至于那些太古神兽,他偶尔见过几面,交情不算深。可在这些里面,祖龙,他确实没见过。 龙族被剿时,龙昭说祖龙为了保护幼小龙裔,落了个抽筋扒皮全身都被拿去用了个下场。 也是。 因为祖龙也老了。 冰龙跟祖龙是同一个时代的产物,甚至祖龙还要比冰龙大上一点点。 “…这玉佩上面,有祖龙的气息。” 哥夫 “本君与祖龙同出一个时代,他的气息,本君绝不会认错。” “可关于它的气息,怎么会出现在这枚玉佩上?你那个道侣——” “他是龙族。” 冰龙愣了一下,又仔仔细细感受了一下玉佩上的能量,有纯血龙族的,有祖龙的。 “这……” 他咂舌,“你那道侣,是祖龙后裔??” 这玉佩刻画的细腻,龙鳞雕刻的栩栩如生,冷道成知道,这玉佩是龙昭在龙将言小时候就给他的,从他外祖母那儿流下来的。 当年龙族之劫,龙昭算是祖龙保护的幼龙中其中一条。 冷道成眸光微敛,“本座不清楚。” 冰龙急得把拐杖都扔了:“不清楚?你怎么能不清楚?你道侣是什么身份你都不清楚?” 冷道成眼眸一眯,一把扯住这老头的胡子,一字一句:“他从小在人界长大,母亲是龙族灾难之后逃到下界的鎏皓龙裔,近些年来才觉醒出龙族血脉,你觉得,他是祖龙后裔?” 他那次拔剑对准龙昭前,其实也不止一次觉得龙将言的血脉怪怪的。 他的外形继承了鎏皓龙的白金色,可有时身上的能量波动却让冷道成都觉得有些陌生。 还是种说不上来的陌生。 “这感觉,不是一般的血脉传承。”冰龙摸了会儿,又道:“是直系。” 直系这两个字分量可不轻。 祖龙陨落前护下的幼龙不在少数,那些都是龙族未来的火种,血脉纯正却并非直系。 直系才意味着是祖龙真正的血脉后裔,是龙族最中心的传承。 按理来说,龙族之劫时祖龙的直系血脉应该…… “不大可能。”冷道成说,“若战争开始,祖龙的直系血脉必全数战死屠尽,无一幸免,怎会有漏网之鱼?” 冰龙看着他,老脸上的褶皱更深了几分。 “……本君何尝不明白战争中的道理,但本君绝对不可能感觉错,你这道侣,究竟姓何名甚?” 冷道成顿了顿,说:“龙将言。” 将言,将言,将欲言而未尽言,渊者,深水也。 …… 提着那盏琉璃灯,九幽走的心不在焉,他眼神不时往身后侧方的段折阳身上瞟,就跟做贼心虚似的。 青年走的没个正行,每次撞上九幽的眼神,后者就跟有火点他一样,脖子梗得僵硬,视线也收的飞快。 段折阳看得好笑。 “喂。”步入人流后,他开口叫了一声,“哥夫,上元节你带我单独出来约会,我哥不知道吧?”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瞬间齐刷刷看过来。 九幽也是一懵。 他侧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你叫我什么……?” “哥夫啊。”段折阳一脸无辜,“你和我哥,不就是那种关系吗?那我叫你哥夫,不对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九幽连连摆手,慌得差点把琉璃灯甩出去,“我和你、我们、不是、你怎么能——” 段折阳哪来的哥哥?! 眼看望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九幽如同被公开处刑了,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 段折阳歪着头看他,嘴角弧度变大,露出虎牙尖尖:“哦——看来是我昨天晚上让哥夫太开心,所以……” “…你胡说什么!昨天晚上什么都没!” “什么都没?”段折阳天真无邪并清澈懵懂还乖巧道:“那哥夫昨晚为什么在我怀里抖成那样?还叫我名字,叫了好多遍,什么阳阳啊、折阳啊、嗯啊——” 九幽一把捂住他的嘴,四处张望,生怕叫人听见,扭回来一看段折阳被他捂着,眼睛还弯成两道月牙,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缩回手,那琉璃盏快要承受不住九幽的握力,上面装点的饰品颤个不停,段折阳抿了抿被捂过的嘴唇,又笑。 “哥夫,你手好凉。” “……” “不过我喜欢。” “…!” 空气中貌似出现了一股焦糊味,很遗憾,不是段折阳太烧导致的,是九幽的鬼体快要自燃了。 这是九幽情绪最稳定的时候,表面温度仅仅只有∞°,空气被蒸的微微扭曲。 看着段折阳那猫看老鼠似的眼神,九幽知道,自己又第无数次完蛋了。他堂堂幽冥司主,冥王九子,手握亿万鬼魂往生之路,有朝一日居然…… “哥夫?” 这回,段折阳尾音上扬了一点,不难听出还带着点撒娇气,“哥夫你怎么不说话,是不喜欢我叫你哥夫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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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大乱,天下易主。落魄小侯爷杀回京城救驾,却发现自家貌美娘子已经登基为帝!一切就如做梦一般。谁能想到,民间小寡妇卖豆腐能卖出滔天本事来?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银霜,落魄书香门第家的姑娘,因花容月貌被选入京城子爵府为媳。新婚前夜,夫君横死,她成了寡妇。不得已,银霜掩盖美貌,带着老母亲在巷子口卖豆腐为生。侯府公子秦钰边塞归来,敛去锋芒扮浪子。非要上前调戏卖豆花的壮美人儿。一来二去,二人结成一党。银霜教秦钰扮纨绔,秦钰带银霜脱离子爵府掌控。夫妇二人狼狈为奸。闹花楼丶打丞相丶气妃嫔丶乱酒宴,闹的满城风雨。二人先婚後爱,渐生情愫。新皇城府太深,卸磨杀驴。侯府一朝倒台,沦为庶民。老侯爷做肉饼,小侯爷磨豆腐。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努力养家。谁知,朝局动荡,君心难测!致使夫妻分离。银霜在夹缝中喘息,凭借智慧与手段在京中各方势力中间游走。她一步步运筹帷幄,渐渐将京中的势力一手拿捏。三年之後,天下生变。秦钰带兵杀回京城,这才发现自家娘子已经杀穿了朝廷,坐上了龙椅!女子为帝,群臣反对。是不顾百姓社稷一杀到底?还是放弃高位维护太平盛世?银霜面临艰难的选择。美人儿一朝翻身,将军在劫难逃!内容标签女强励志逆袭轻松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假戏真做甜宠心机日常打脸爽文追妻美人将军,先婚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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