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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不是什么好用处。”孔宇瞄了楚炎两眼,耸耸肩,转头朝远处的孔建国和木雪看。
孔建国手上提着两个挺大的礼品袋,直视前方:“祭坛在山上,今晚就去。”
木雪抱着满满一罐糖,指尖轻轻抚着玻璃上透出的五颜六色的光:“一定要今晚吗?”
“一定。”孔建国压着声音说,“你半夜带着三清铃溜出来,我在村口等你。”
木雪偏头遥遥看了眼楚炎。
楚炎也正偏头看过来,四目相对,木雪勾起嘴角,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罐子。
“不许告诉小炎。”孔建国皱眉,“除非你想他亲眼看着你灰飞烟灭。”
“我会独自赴约的。”木雪收回目光,“可惜,香草烤鸡没时间做了。”——
大包小裹搬完,基本就到了睡觉的时间,孔建国和孔宇打了声招呼,一起回了客房,楚炎目送俩人关好门,偏头看木雪一眼,转身往外走。
木雪愣了一瞬,脸颊略微红了。
小猫这是理解他的意思了吧?楚炎舔了舔唇边,回身关好大门,爬雕花窗他没做过,普通的窗子倒是爬过,助跑借力踩着墙壁不算难。
他在窗下等了一小会儿,楼上传来声响。
楚炎抬眼,看见二楼的雕花窗一点点打开了。
窗子开到最大,木雪从窗口探出头,身上换了件民族风的外袍,腰间松垮系着腰带,左手搭在窗框上,右手朝着楚炎勾。
撩拨开始了,楚炎摸了摸口袋里的锁魂绳。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走婚,配上刚拿到手的锁魂绳,怎么想都很合适呢。
爬花窗比楚炎预想中还要简单,不需要助跑、借力,也不用踩着墙体翻越,木制楼体上繁复的花纹原本就起了阶梯作用,楚炎攀着雕花,两三下就爬到了二楼。
从大敞的窗子翻进屋里,楚炎18岁的心理年龄后知后觉开始羞涩。
他这就应约答应走婚了?在这边的文化里,走婚其实和结婚没有本质区别吧?互相喜欢,悄悄约定,欣然赴约,共赴云雨,在木雪心里,今晚,该不会就算是新婚夜了吧?
羞涩混着悸动,楚炎转身揽住依在窗边的木雪。
“别着急。”木雪红着脸颊,从外袍背后摸出样东西。
皮质柳丁款式,手铐的样式,朋克风混着禁欲感,还带着少数民族特有装饰纹路,楚炎心脏扑通扑通蹦跶着冒出熟悉感,这是刚住进木雪家时,木雪连夜用腰带改出来的那副手铐。
这东西他明明收起来了。
“我还以为你早扔了呢。”木雪指指手铐,小声说,“没想到白天在你包里翻到了。”
一丢丢心虚,一丢丢忐忑,洋洋洒洒的雀跃,18岁的心理年龄暗暗告诫着楚炎,羞涩,要羞涩,22岁的身体明明白白划出重点,羞涩不重要,重要的只有那个“要”字
扣住手铐,抱紧,胸膛紧挨着胸膛,而后像昨晚一样的深入,带着疑似新婚之夜的雀跃,比昨晚更加澎湃。
一切结束以后,楚炎抱着木雪简单冲洗,把人放回床上。
木雪拦住楚炎脖颈,仰头索吻,目光荡啊荡的盛着汹涌的波,柔软的双唇映着湿润的红。
“你可以再捆一次的,口袋里不是还装了绳子?我可都看见了。”木雪声音透着狡黠和期待,“这次绑个蝴蝶结吧,很漂亮的那种。”
他这种不为人知的喜好,竟然也能被小猫咪喜欢和期待吗?很惊讶,又不是很惊讶,隐约中透出熟悉,好像曾经经历过一样,楚炎忍不住猜想,他们以前究竟是什么关系?也do过吗?
“来吧,再来一次。”木雪说。
“下次。”楚炎俯身封住木雪轻颤的唇。
细细咬着木雪棉花糖般的唇边,楚炎暗自告诫自己,木雪魂魄不稳,再美味也要节制,想点什么,得想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才行。
刚刚的猜测重新浮现在脑海,也许,他们以前也曾经这样相拥着接吻吧?
楚炎想,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熟悉而安心,他以前,应该也是像现在这样喜欢这只小猫的吧?
第69章你给我出来[VIP]
夜里,山茶花的清甜香气逐渐变淡,紧闭的雕花窗外隐约传来雷声,山里的天气果然变幻莫测?睡前还好好地,睡着就这样了,楚炎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想揽住木雪,抓了个空。
他蓦得睁开眼。
床上空荡荡的,没有木雪踪影。
不会睡到一半又去洗澡了吧?楚炎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他爬起来,卫生间里静悄悄的也没有木雪踪影。
大半夜的木雪能去哪儿?没带手机不会走远才对,楚炎扫了眼床头柜上并排的手机,推门往楼下走。
餐厅,厨房的灯都关着,庭院里也没人,透过庭院天井,楚炎能看见远处黑压压的云层翻涌,看起来是山林的方向。
收回视线,楚炎轻轻喊了木雪几声,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卧窗子散出的光,楚炎估摸着是孔宇还没睡,他敲敲客卧的门,顺手推开,孔宇捧着ipad抬起头,镜片下透出丝惊慌。
“你为什么这么个表情?”楚炎看看孔宇,又看另一张空着的床,“师父呢?”
“啊,他啊,他睡不着,出去遛弯了。”孔宇推推眼镜,“你找师父有事吗?”
楚炎摇头:“我找木雪。”
“我可没看见木雪,大晚上的,他不可能来找我嘛。”孔宇起身把楚炎朝门外推,“你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这么晚了,我要睡了,别来打扰我了啊。”
孔宇这个反应太奇怪了,就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样,会是什么?需要木雪和师父一起?楚炎回到二楼,在衣柜里翻了一会儿,只翻到半面打了蝴蝶结的八卦镜。
三清铃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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