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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被砍断的手臂又重新从柱子里长了出来,与之而来的,是一股恐怖的寒意。 易初的银线已经伸了出来,银线在空气中急速延伸,朝着溯渊的方向。 “易初,快走!”溯渊一边用匕首挡住那只手臂的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楼上的办公室,杂乱的跑动声穿透天花板,此起彼伏。 系统面板从每一个专员的面前弹出,红色的警告框在屏幕上疯狂闪烁,一行行警告信息以肉眼跟不上的速度不断滚动。 【警告:负一层安全门遭到非法入侵】 【入侵源:一级梦境专员易初】 【请附近人员立即撤离】 【请安保人员立即前往负一层】 【警告级别:橙色】 【警告级别:红色】 【警告级别:——】 易初抬手关闭了面板,他踩过那扇倒在地上、还在冒着青烟的门,走进了负一层的走廊。 尽头的那扇门在易初走到的时候,已经被银线切割开。 门缓缓向内倒去,整扇门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让出了身后的空间。 屋子不大,甚至比易初想象的还要小。 他走进去,管理员正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一整面墙的屏幕。 有的在播放着梦境的画面,有的只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从易初破门而入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动过。屏幕上倒映出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看不分明,“你来了啊。” 易初站在门口,银线已经被他无声无息地收回。他没有立刻走进去,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管理员的侧脸上,“你似乎对我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 “本来是惊讶,甚至是有些害怕的。”管理员说的时候甚至带着看起来算得上友好的笑容,“但发现你的意图之后,自然就放松了。” “倒也算不上傻。”易初抱着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屏幕里,有专员在梦境结构里穿行的第三视角记录,有被标注了无数参数的梦境状态图。 所有的画面和数据都在同时运转,构成一个庞大到令人眩晕的信息场。 “在这么一间狭小的屋子里,”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对着这么多块屏幕,也是难为你了。” 管理员叹了口气,“总要有人对这群专员负责吧。” 屏幕里,一个年轻的专员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一个正在哭泣的梦主。管理员的视线停在了那块屏幕上,嘴角动了一下,“都不容易。” 易初站在他身后,并未动手,刚才破门而入时那股带着毁灭性的狠厉,此刻已经完全收敛起来。 “说实话,我把梦境通道关闭的一瞬间,真的以为你会为了溯渊闯进来,对我动手。”管理员面前的一个屏幕暗了下去,又一个梦境任务被完成。 易初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外套口袋里,指尖攥着耳坠。那枚耳坠的棱角硌着他的指腹,从溯渊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这样攥着,攥到现在。 怎么会不着急呢。 他看着溯渊逐渐被镜子吞噬的时候,恐慌无力,甚至情绪的濒临失控都清晰地笼罩着他。 “他自己做的选择,我有什么办法。”易初终于开口了,泄露出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也是个想一出是一出的疯子。” 他一想到最后溯渊看他的那个眼神,就觉得生气。 在溯渊即将消失的时候,易初才根据他的眼神看出来他是故意的。 管理员没有回头,慢悠悠地把一直架在头上的老花镜戴上,歪歪斜斜地卡在他鼻梁上,镜片上还沾着一点指纹。 他收回目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是啊,从某些层面来说,你们倒也算是天生一对。” 易初盯着面前的屏幕,没搭话,不知道在等什么。 “你是,易初?” 一道女声传来,易初侧过头,朝那片狼藉的门口看过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一头红色的长发格外醒目。 她的长发被盘了起来,盘得不是很规整,几缕碎发从发髻里逃出来,落在耳侧和颈后。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顶着一张看起来颇为欠揍的脸,五官其实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好看的,但他看过来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好大的破坏力啊。”男人的声音尾音往上扬着,他用脚尖碰了碰地上那扇还冒着青烟的门板,发出一个清脆的金属声,“这架势,不知道的以为要给监管局拆了呢。”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可惜,倒像是赞扬。 女人朝身后的男人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撇撇嘴,闭上了嘴。 来的两个人,正是监管局的两位队长,谢宁和周重楼。 易初站在远处,看着两个传言中水火不容的人和平的出现在这件狭小的屋子,倒是觉得有些稀奇。 四人站在屋子里,出奇的和平。 周重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的管理员,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屏幕津津有味的易初,“人来齐了吧,其他人我们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下来,我们要在这里说吗?” 管理员不知道在操作台按了个什么按钮,在易初身后的墙壁轰隆一声打开。 管理员慢悠悠地走在前面,三人跟着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较为空旷的屋子,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摆在正中间,五把椅子围着它。 管理员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中间的那把椅子上,“这里不会有任何记录,系统也不会检测的到。” 周重楼挑了一个离管理员最远的位置坐下,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小臂上,声音闷闷的:“那挺好。”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对面空着的椅背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宁做在周重楼旁边,在周重楼的衬托下,显得她的坐姿格外端正。 易初把镜子拿出来,放到桌面上,“这是溯渊让我拿过来的,我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让我带给你们。” 听到溯渊这个名字,坐在易初对面的两人同时抬眼,看向易初。 他伸出手,把镜子从桌面上捞了过来。他的手指修长,捏着镜框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眼。 顺手递给了谢宁,完全无视了坐在一旁,手已经伸出来等着接东西的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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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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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