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这次能只专注感受这件事了。
萧循就着两人坐在床上的姿势,彷佛不舍得拆礼物,只拆了一半的外壳,就细细打量起礼物的本身。
他抬手按了一下电灯开关,灯泡顿时换成最强照明档,将裴酌的一寸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
“这里的灯很亮。”
在大宣白天抓紧时间上班,日落而息后,又不能把人看得清清楚楚,裴酌研究出了电灯,但想要像现在这样亮如白昼还不可能。
裴酌哼哼:“灯太亮了。”
萧循从抽屉找出眼罩和墨镜,让他选一个。
裴酌抿了下唇,谁这时候戴墨镜啊,但是戴眼罩更奇怪了。
罢了。
然而陛下对现代科技的赞美还没有结束。
镜子也很清晰。
天气不冷不热,但洗澡久了不小心就会着凉,如果开个浴霸就很合适。
又暖和,又亮。
在浴霸下,大美人被亲得仰起下巴,这回光线太刺眼,真的不得不戴上眼罩了。
最后,萧循用不联网的摄像头拍了一张昏昏欲睡的大美人陷入被窝里的姿态。被子拉到肩膀上,盖住了下巴,只有绯红的眼角是清晰的。
裴酌阖了阖眼,声如蚊呐,“这不是妈妈送你的么?”
明总让你记录生活,没让你拍老婆。
萧循:“是,很好用。”
他拍的不是覆覆就是裴酌,第一张照片是他们一家五口的全家福,至于其他的,再神奇他也有眼睛去看,不想记录什么。
……
明氏和陆氏合作的第一个项目成功签署,合作方送了二人一张海岛冲浪卡。
刚刚开发完毕的热带旅游小岛,天然黄金海滩,狭长的海岸线,绵密的沙子,清澈的海水……可以潜水可以挖沙,一切还未被游客踪迹覆盖。
萧循和陆擒都很心动,原地解散回去说服大美人。
“冲浪?去那么远的地方?”裴酌摇摇头,不感兴趣。
他现在可不会因为“萧循没做过这件事我要陪他”而心软了,薄情得很。
萧循:“覆覆想去挖沙子。”
裴酌:“哪有,他不是沉迷赚泡面吗?”
“他们现在在公园挖沙子。”
裴酌看向萧循的手机,画面中,裴覆覆和陆蹲蹲脱掉鞋子,卷着裤脚坐在沙坑里堆沙子。
别的小孩子玩沙子,拿个小铲子铲来铲去,裴覆覆先搅拌黄泥和沙子,使沙子不再松散,可以糊上墙,然后再挖两一大一小两个坑,把四周糊上泥当堤坝,灌满水。
裴覆覆往小坑里扔了几颗泡腾片,里头的水顿时咕噜咕噜冒气泡,他在两个坑中间挖了一条信道,冒着气泡的水涌向大坑。
陆蹲蹲道:“是虎门销烟噢!”
裴覆覆:“答对了!”
于是轮到陆蹲蹲挖沙子造景当谜题。
两个小崽子干得不亦乐乎,像泥水工一样满头满脸都是沙子。
“今晚玩得还挺不错。”除了脏一点看不出原样,安全又省心啊!
裴酌抬头看萧循:“你带覆覆去学习近代史了?”
萧循:“我带他去了博物馆。”
他要记住历史的教训,时刻自省。决策者的错误会给人民带来深沉的苦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