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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宝宝,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杨明约恼羞成怒,从他的胸膛里抬起头,道: “你来试试!万一我被打了怎么办?!要是被打死你,你就当寡妇去吧!” “他敢打你?!他不敢的。他敢打你,我就打他。”徐伏伽摸着他的头发,软下语气,道: “好啦好啦,这样吧,我改天登门拜访一下,到时候关起门来,我们一起去和他说,怎么样?” “那也行。”杨明约别别扭扭地说: “我就是胆小,那也是你老公。” “没错没错,你是我老公。” 徐伏伽笑的眯起眼睛,脚尖曲起,在杨明约的后腰轻轻蹭了蹭,杨明约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老公,你半个月没回家,现在该履行一下你身为丈夫的义务了。” “”杨明约闻言,眯了眯眼睛,仰起头,看着笑的风情万种的徐伏伽,嗷呜一下扑过去,将徐伏伽按在了身下。 被子拱起一个大包,不断翻滚着,衣服一件接着一件地飘落在地,不久之后,一只白皙漂亮的纤长手臂颤抖着从被子里伸了出来,随即用力抓紧了床沿。 灯光下,指尖绷着诱惑的粉色和弧度,戒指上的钻石划过一抹璀璨的流光,折过伏在徐伏伽身上动作的男人英俊的侧脸。 事毕,徐伏伽靠在杨明约的怀里,腰肢酥软,懒懒地玩杨明约的手指。 他玩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仰起头,看着闭着眼睛的杨明约,道: “宝宝,你的戒指怎么没戴?” “嗯?”杨明约都快睡着了,闻言勉力掀起眼皮,道: “上班呢,就没戴。” “当初说不要买,你闹着要买,买了又不戴。” 徐伏伽看着他,像是母亲在看任性的儿子,皱眉: “花了一万多呢。” “好好好,我下次戴。”杨明约说:“姐姐,那你戴了吗?” “我当然戴了。” 徐伏伽抬手,给杨明约看自己的戒指,语气颇有些炫耀和骄傲: “你给我买的,我每天都戴好不好。” 杨明约见状,笑了笑,伸出手指尖抚摸着徐伏伽白皙细腻的手指和上面的戒指。 徐伏伽靠在杨明约的怀里,任由杨明约抚摸他的手指和戒指。 手指拂过戒指的画面太过于熟悉,好似似曾相识一般。 徐伏伽的脑海中不期然地闪过一个画面。 画面里也是他,怀里抱着一束浅绿色的洋桔梗茉莉花,一脸惊喜地低头看着地面上单膝跪地的英俊男人,耐心地听着他磕磕巴巴地说着不知背了多久的求婚话语,随即心甘情愿地伸出手指,任由男人给他戴上一枚象征爱情忠贞的卡地亚戒指。 阳光下,戒指上的钻石闪着耀眼璀璨的光泽,刺的徐伏伽瞳仁发疼,他缓缓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忽而落下泪来。 杨明约察觉到徐伏伽情绪的不对,下意识低下头,看着双眸发红的徐伏伽,紧张地揽过他的肩膀,低下头,亲了亲徐伏伽的额头,道: “姐姐,怎么了?” “”徐伏伽转过头,看着杨明约,眼睛里闪过些许熟悉又复杂的情绪,让杨明约不明所以。 良久,徐伏伽才轻轻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 他靠着杨明约,喃喃说: “只是觉得,我们终于结婚了。” “”杨明约没懂徐伏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徐伏伽是嫌他求婚慢,于是便安慰性地吻了吻徐伏伽的额头。 徐伏伽看着自己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片刻后轻轻将手掌负上杨明约的手掌,与他掌心相合,十指相扣。 十天之后,徐伏伽登门拜访隋文清夫妇。 因为沈家和隋家还有些交集,所以隋文清很热情地准备了招待的晚宴,提前三天就让杨明约确定好菜单,联系好晚宴需要准备的食材,并且叮嘱一定要最新鲜的。 杨明约一一应下。 看着隋文清和林音秀一无所知的神情,杨明约握着菜单的手,忍不住出了一层细汗。 他不敢想象隋文清和林音秀夫妇要是听到隋心意并非他们的亲生孩子,而是他的孩子,而他们却将不是自己孩子的人养了十多年,心里该有多崩溃。 不说,就永远不会有除了徐伏伽在内的第三个人知道;一旦说出去了,就很有可能毁了两个家庭。 但尽管如此,尽管很有可能造成两个家庭的破碎,杨明约也不愿意让杨道水再吃苦了。 杨明约也有私心。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的前途,那在隋心意和杨道水之间,杨明约更希望杨道水未来的路能走的更顺、更远、更光明。 十天后,徐伏伽按照约定的时间,登门拜访。 隋文清让杨明约去车库接徐伏伽。 杨明约和徐伏伽趁着没人,抓紧在车库接了一个吻。 等到一吻毕,杨明约才攥着徐伏伽的手臂,紧张道: “姐姐” “别怕。”徐伏伽亲亲他的脸颊,说: “有我呢。” 杨明约看着徐伏伽,跳动的心脏慢慢平静下来: “嗯。” “戒指戴了吗?”徐伏伽问。 “戴了。”杨明约伸出手,给徐伏伽看。 徐伏伽看着杨明约手上与他同一个系列的戒指,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伸出手,像是体贴贤惠的妻子一样,给徐伏伽理好衣领,这才下车。 等到进屋的那一刻,杨明约自觉后退一步,让徐伏伽上前,和隋文清以及林音秀拥抱握手: “隋伯伯,尹秀阿姨。” “伏伽来了。”林音秀和徐伏伽拥抱过后,拉着徐伏伽的手,道: “一转眼,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心意,快叫哥哥。” 隋心意在一旁听话地喊:“伏伽哥哥。” “心意。”徐伏伽看了隋心意一眼,全当打过招呼,随即转过头,继续和林音秀说话,笑着说:“阿姨,你倒是没有什么变化,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和心意站在一起,像是姐弟一样。” 好话谁都爱听,林音秀虽然知道徐伏伽这是恭维,也还是笑了,道: “你这孩子,就是嘴甜。” 她拉着徐伏伽往前走,说特地拿出一瓶红酒招待他,让徐伏伽品尝一下,徐伏伽一边应着,一边用余光看着跟在他身后的杨明约。 杨明约给四人拉好椅子,随即接过佣人递过来的红酒,打开瓶盖,醒酒之后,倒入高脚酒杯中。 酒香在餐厅里蔓延开来,隋文清率先拿起酒杯,道: “伏伽,一直没找到机会感谢你之前照顾心意,今天终于有机会当面道谢了。” “隋伯伯,都是小事,”徐伏伽闻言,拿起酒杯,和隋文清碰了碰,杯沿刻意低了隋文清几厘米,表示尊敬: “万事顺意。” “万事顺意。” 隋文清喝下一口葡萄酒,随即示意徐伏伽尽管吃菜,不要客气。 杨明约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安静地给众人添菜、布菜。 水晶灯下,他的戒指显得有些显眼,隋文清和林音秀都看见了,似乎有些疑惑,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但碍于徐伏伽这个客人在场,他没有多问。 饭毕,佣人将餐盘撤了下去,隋文清和林音秀邀请徐伏伽去茶室喝茶,隋心意身体不好,则回去洗澡休息了。 茶室里,隋文清将滚烫的茶水浇在茶宠上,茶宠的颜色很快就从黯淡变的鲜艳: “伏伽,你父母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可以。”徐伏伽说:“他们也托我问你们的近况呢。” “四十多了,人也老了。” 隋文清摇了摇头,看玩笑道: “马上要年过半百了。” “还年轻,您要是不说,谁知道您四十多了,我看倒还像年轻小伙子。”徐伏伽嘴很甜: “还能再奋斗三十年呢。” “再奋斗三十年,那可不行喽。”隋文清忍不住笑起来,道: “我现在就准备再干个十多年,然后就准备太退休了。” “这么早。”徐伏伽试探说: “您那些公司和产业” 提到这个,隋文清就摆手。 他是靠传统产业发家的,这几年,公司产业结构一直没有转型,他回来,一是想家,二是也在国外退市,回国内发展了: “我那点家底,在你们家的集团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你哥哥沈光昀年轻,肯奋斗,有本事,找到机会,进了别的领域发展,拓展了公司的业务范围;但我和你音秀阿姨守成,现下也没有别的孩子,只有心意一个,那孩子身体又不太好,这些家产,以后都不知道要交给谁去打理。” 徐伏伽握紧茶杯,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身后站着的杨明约。 杨明约也在看着他,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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