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胡说,我儿子怎么可能因为两分变成这样!”
徐爱花只觉得内心无比愤懑,她能接受自己被评判,却不能接受别人随便诋毁她儿子。
姜星年依旧语气平静:“是两分也不止这两分,他的情绪问题是无数个“两分”堆积起来造成的……”
“无数个两分……”
徐爱花喃喃重复着,似懂非懂。
“你说他懂事坚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只是个孩子呢?”
要求一个小朋友过早的接受成年世界的规则,或许会让这个小孩表面看起来成熟稳重。
可是无数的不安无数的难过都被他因为懂事坚强埋在心里,长此以往堆积成山。
徐爱花猛地摇头:“怎么会呢?他是我儿子,我能不知道吗?而且我不是一直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是吗?可你这样过来之后呢,真的快乐吗?”
徐爱花很想说,人生本来就是充满了各种痛苦。
出去问一遭,谁不是各种烦恼。
可是面对姜星年的质问,那句“快乐”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啊,她快乐吗?
被家人忽视……
被丈夫背叛……
被同事背刺抢了上升机会……
她的人生走到现在,还真是充满了种种不快乐。
“可是我很坚强啊,我就算经历过这么多不好的事情,我也从来不哭啊……”
徐爱花还想说什么,想证明自己是没错的是坚强的。
姜星年却轻轻摇头:“哭确实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是人类哭泣从来不是为了解决问题。”
“你想让你儿子像你一样,不允许他哭,不允许他脆弱,可是这本来就是违反自然法则的。”
“徐女士,哭泣并不代表软弱,那只是个情绪发泄的方式而已。人只有卸下情绪重担,才能轻松前行你知道吗?”
他的语气温柔,说话也是轻声细语,不带批判不带教育色彩,仿佛只是一个陌生朋友平和的在跟自己交流。
徐爱花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听别人讲话,不再有暴躁跟烦躁。
“你妈妈总说你脾气不好,其实不是你的错。”
姜星年忽然又提了一句,同徐爱花说道:“你听他们讲话会烦躁,只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被好好的,耐心的倾听过。他们只会忽略你的感受,再给你贴上负面的标签。”
“你觉得不舒服,试图反抗,却又被他们强硬的压下去。所以你听他们讲话就会烦躁,但是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又捆绑着你按照他们的性格成长……”
“你虽然讨厌你的妈妈,但是当你长大以后,也无意识的重复着她的行为……”
姜星年的话像一记重锤敲打在了徐爱花心上,她很想反驳,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想到儿子正在重复自己小时候的不安跟痛苦,徐爱花忽然就觉得很痛苦:“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是第一次做妈妈,没人教我怎么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
“你确实是第一次做妈妈,但是你也做过孩子啊。”
姜星年很想再吃一口酸菜鱼,但还是耐着性子同她说:“我无意批判一位母亲,事实上你真的很伟大,哪怕遭遇婚姻背叛一个人也将儿子很好的带大。”
“宁泽也是很好的一个小孩,你别太担心,他只是情绪生了病,会好起来的。”
徐爱花想到儿子不由捂着脸哭出声来:“宁泽一直过得很痛苦吧,他会原谅我吗?”
姜星年点头:“当然,其实他崩溃的本质原因是因为他爱妈妈。因为爱妈妈所以被迫长大。我知道你也爱他,那你是否愿意,允许他重新做一个小孩呢?”
“我愿意,我愿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盗墓他们前来赴约作者五叶草简介反穿嫩牛五方无cp同人终极盗笔有私设结尾有惊喜,可不看正文直接观看!(无cp,无cp,无cp,标签是系统神经错乱乱加的。有点小拉扯。看书别带脑子)提问,如果你在现代见到他们,你会有什么反应。江梨表示这事我有发言权。作为十年稻米的江梨,却在重逢之约前一天遇上了他们。江梨这真人手办她...
...
...
我方敬弋这辈子就跟抑制剂过了!两个人表面上一个比一个冷漠,私下里你温柔我撒娇。方敬弋22岁的时候在酒吧里高喊只跟抑制剂过日子,26岁的时候却和自己的军人丈夫彼此沉默着坐在车里。严鸣游在部队里压根就没有想过结婚,所以他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另一半低声地抱怨这不公平。先婚后爱两个被迫结婚的人最后真香的故事。...
毒舌撩人高智商型攻×孤僻安静天才新警受程迩×余寂时十年前,一起有组织的随机杀人案件在全国各地爆发,恐怖的阴云笼罩天地,人人自危。余寂时曾亲眼目睹父母死在罪恶的刃下,从此沉默寡言。他毅然从警,只为离真相更近一步离正义更近一步。后来锋芒初露,他被调到了特殊案件调查组特殊案件调查组自成立以来,破案率奇高,第二任队长程迩在业内享誉盛名。队里来了一个新警察,上面指名让程迩带。程迩第一眼见孤僻的青年,便动了心思,对他处处关照,明里暗里地撩拨。从陌生到熟悉再到交心,相处久了,余寂时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程迩。然而他后来才发现,处事不惊是因为绝对理性,肆意随性之下是冷漠的内核。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但,殊途同归。一个又一个案件袭来,揭开了尘封已久的陈年旧案,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的人也终于渐渐现了身。剧情>感情,单元案边查资料边写文,如有错误欢迎指出!年上6,感情线甜...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