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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忧眼疾手快,立刻锁定一人,瞬间贴近手起刀落。几乎同时,另一侧寒光一闪,叶平笙那边也解决了一个。 他一口气还没松完,侧后方又一声破空声。 那一箭来得又快又狠,角度刁钻,直奔叶平笙的脑袋。 谢无忧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人却已经冲了出去,他张开双臂,把叶平笙死死抱进怀里。 叶平笙被他撞得一晃,却并未惊慌失措。他顺着谢无忧扑来的力道一拧身,长剑横起。 火星一闪,箭身被当空劈飞,残羽贴着两人发侧掠过。 叶平笙眼神一沉,反手将剑掷出。 百步之外,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死了。 叶平笙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顺势推开:“行了行了行了,抱这么紧做什么。” 谢无忧愣了一下,手一松,退开半步。 叶平笙快步上前查看那人的尸首,等确认无误,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是要救我吗?我有这么菜,还需要你来救?要不是我眼疾手快,你现在就是死尸一具了。下次遇到这种事,先管好自己,真的是。” 谢无忧垂了下眼,忽然笑了一声,随即又摇了摇头。 哎,这小崽子。 这几句话说的,还真颇有几分自己当年的风采啊。 他看着叶平笙,不知怎么的,另一个念头忽然浮了上来。 净舟方才救他时,也是同样的心情吗? 黑水狼王 叶平笙带的人全都是玄戍军的精锐,人多力量大,山头很快被清了一遍。这一侧伏着的,也不过几百号人,没跑掉几个。 整个山头上下翻了三遍,大家才重新聚在一起。 那名副将走到谢无忧面前,方才横眉冷目的一张脸此刻绷紧了,站了半晌,终于僵硬地俯下身去,重重一抱拳:“谢先生,多谢救命之恩。” 这声“先生”叫得可谓是百转千回,若非当真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以他那脾性,怕是低不下这个头。 “哟,这会儿知道叫先生了。”谢无忧往前凑了凑,干脆把脖子往他面前一横,指尖在先前被剑锋抵过的地方虚虚一划,似笑非笑睨着他,道:“刚才是谁,啊?要砍我来着。哟哟哟,吓死我了!” 那人哪受得住他这套,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几下,愣是一个字没挤出来。 叶平笙收了剑,一回头就看见谢无忧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忍不住出声:“差不多得了,卢峰脸皮薄,少逗他两句。” 卢峰如蒙大赦,红着脸匆匆走了。 等人走远了,叶平笙突然走近一步,伸手将谢无忧拽到一旁的树荫里。 两人站得近了,谢无忧借机把叶平笙从头到脚又打量了一遍。 八年不见,当初那个才及他腰际,伸手便能揉乱一头短发的倔小子,到底是长高了不少,如今也只比他矮半拳了。此刻他甲胄在身,眉宇间攒聚着塞外的狂野,端的是一副气宇轩昂的少年将军相。 ……净舟要是喜欢这样的,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叶平笙目光在谢无忧脸上转了一圈,一言不发地抬起手,指尖落在谢无忧眉骨上,顺着鼻梁一点点往下摸。 谢无忧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你干嘛呢?” “别动。”叶平笙语气低沉,一把掰开他的手,手指未停,沿着下颚一路探到颈侧,指腹在皮肤上仔细地揉按,不知在摸什么东西。 谢无忧:“喂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是因为方才那一抱,这就打算对我以身相许了吧?现在的小年轻可不兴这么传统。” 叶平笙没有接话,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着,眼角眉梢一片失望,他叹了口气,问道:“你这身手,哪里学的?” 这家伙发现了? 谢无忧心里一紧,随即哈哈一笑,“家传的,跟我堂兄师出同门。” 叶平笙皱着眉,盯着他,问:“谢无忧当真死了?” “死了。” “死在哪了?” “朔方山。” “你怎么知道他死在朔方山?” 谢无忧刚要回答,叶平笙突然松开了手,苦笑道:“算了,他一定是死了,不然……” 谢无忧:“不然什么?” 叶平笙轻笑一声:“不然他不会不去救程将军。” 谢无忧一愣,他会去救程牧? 净舟的册子里写得明明白白,叶平笙供述那镇远侯程牧庸碌无能,靠着谢无忧打下战功,谢无忧是影子,是弃子。作为一个弃子,恨还来不及呢,他有什么一定去救程牧的理由? 他正困惑着,卢峰的声音已从不远处传来:“将军!这边有个活口!” 卢峰快步赶来,手里拎着个人,那人嘴被堵得严严实实,挣扎得厉害。卢峰道:“其他的被抓住就服毒了,这个慢了一步,被我堵了嘴,毒药也搜出来了。” 那士兵方才跟着同僚一起吞毒时,想必也是热血上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可这会儿求死不成,被按在泥地里,虚张声势的勇气散了精光,整个人不住地哆嗦。 叶平笙抬手示意,卢峰把他嘴里的东西扯了出来。 他手里的长剑尚带余温,剑尖平平递出,抵在那人下颚,将他的头一点点挑起。 “你们的头是谁?有多少人?在这埋伏谁?” 那人猛地扭过头去,梗着脖子不发一语。 叶平笙笑了一下,抬手掰回他的脸,语气不急不恼:“不说也行。” 剑尖微移,贴着他的颈侧滑了滑。 “我这剑快,把你片成肉片,从脚趾尖一点点往上剐。片得你浑身是血,却偏让你这口气绝不了。把你留在这林子里,熬上十天半月,再咽气,你说好不好?” 谢无忧立在一旁,眼底闪过一阵错愕。 这小子审讯手段有点东西啊。 在记忆里的叶平笙,总是个乖小孩,安静地跟在身边,叫一声应一声,做事不声不响。可眼前这人,说起狠话来风轻云淡,叫人脊背发寒。 那赫连兵显然被吓住了,张大嘴急促地抽气。 “说!” 叶平笙手腕一沉,剑尖扎进对方大腿一寸。他没拔剑,而是掐着剑柄,在那皮肉里慢腾腾地搅动。 “我说,我说!”那人彻底崩溃,嗓子里挤出杀猪般的嚎叫,“一共千余人……是黑水狼王亲率的精锐!为的是……为的是在这儿伏杀玄戍军副都尉,叶平笙!” 叶平笙听见自己的名字,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冷笑一声:“倒是新鲜。两军对垒,你们放着玄戍军的统帅梁兆雄不杀,这么大费周章来杀个副的?倒当真是看得起我。耶毕人呢?” “在南边的山头。” “你们在檀州动手了?” “檀州的事我不知道。” 叶平笙眼神骤冷,剑尖从大腿里拔出来,手腕一送,剑尖直逼那人眼珠,停在一寸之外。 那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处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腥臊恶臭弥漫开来,他闭着眼歇斯底里地嘶吼:“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我真不知道啊——!” 叶平笙收剑入鞘,语气干脆利落:“走。下山,去找耶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命令一下,大部队当即调头。 谢无忧跟在叶平笙身旁,凑上去道:“叶将军这手段跟谁学的?教你这招的人真是缺了大德了。我没算错的话你今年刚及冠吧,年纪轻轻这么狠,小心找不到媳妇。” 叶平笙咬牙道:“去问你那早死的堂兄,是够缺德的。” 谢无忧愣了一下。 他教的?他这么善良机敏的人,还会教这种东西? 不能吧? 他晃了晃脑袋,还没等他琢磨明白,众人已经下了山。远远地,就见山谷中净舟负手而立,身后跟着一队将士,脚边捆着一个人。 卢峰眼尖,大喊一声:“那不是耶毕吗?” 谢无忧循声望去,视线穿过重重兵甲,落在那个被称为黑水狼王的男人身上。 那人四十多岁的年纪,散着一头乱发,脸颊凹陷,双眼布满血丝,颇不服气地被人按在地上跪着。 谢无忧盯着他看了半天,虽然他已经不记得耶毕长什么样了,但隐约觉得应该见过,也觉得他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八年了,是老了。 叶平笙走上前,半蹲在耶毕面前,笑道:“老朋友,一别经年,好久不见。” 耶毕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里慢慢浮起一丝笑意:“好久不见,送你一份大礼。” 叶平笙点头:“能把你抓住,确实是份大礼。” “呵……”耶毕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不,不是这份。” 叶平笙眉心猛地一拧,反手揪住耶毕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厉声道:“什么意思,说清楚!” 耶毕半眯起眼,目光越过叶平笙的肩膀,望向天边斜挂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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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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