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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小叔,我们出去等吧。”
南宫澈看着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的人,这才和皇甫珩出去了。
我更希望看到他发光发热
南宫霁月抱着江烬往他的专属休息室赶去。
此时,江烬的体温高得吓人,已然忍耐到了极致。
意识模糊间,他的双手胡乱游走,拉扯着南宫霁月的衬衫,身子不停地往他身上蹭,嘴里也发出难耐的嘤咛。
南宫霁月心疼不已,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轻声安抚:“乖,很快就到了,我会帮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试图让江烬稍微安定下来。
可此时江烬什么都听不进去,就像是被活生生炙烤的鱼,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拉扯着两人的衣服。
热……真的好热……他感觉自己像是着火了。
终于,到了南宫霁月的专属休息室,打开门,进入,他用脚勾着门关上,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将江烬放下。
江烬刚一沾床,便不安地扭动着身躯,双手紧紧抓住南宫霁月的手臂不放。
南宫霁月蹲下身子,“宝宝,你会怪我吗?”
“……”
江烬意识模糊,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更不要说回答了。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一直一直撕扯着自己的吊带裙子,双腿不停地左右摆动着。
南宫霁月实在没办法看他这样。
“对不起,希望你醒来之后不要怪我。”
话落,他扶着江烬的头,主动吻了上去。
南宫霁月吻上他的那一刹那,江烬才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一点。
如鱼得水,舒服得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可很快,他感觉更难受了,那水仿佛在不断升温。
南宫霁月的吻顺着脸颊到了耳朵,他凑近舔舐着江烬的耳垂。
“宝宝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江烬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拉扯着那碍事的布料,中了药浑身无力,拉不动,急得直冒眼泪。
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南宫霁月呼吸粗重,自己动手解扣子。
不想看他难受。
很快,衣服、裤子、假发、吊带裙子、内衣、硅胶假胸、内裤被胡乱的丢下。
湿热的吻亲吻到耳廓,江烬浑身颤了一下,热息钻进耳朵里面,一阵阵地痒意在里面蔓延开来。
江烬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摸上了南宫霁月的脸颊,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自己身前带。
他低头,用凶狠滚烫的吻堵上了南宫霁月的唇,侧身与他交换了位置,重新吻住他。
……
可江烬显然没做过那样的事情,他单腿曲着,靠在床头,双手抓着枕头,意识模糊,难受…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自己的肌肤,又痒又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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