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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羊肉烤好,众人坐上长桌,谢青安才知这些人是谁,武将不懂含蓄,直喇喇地看着她笑。
郑平屿只轻飘飘地扫了一眼,他们便低下头,只是脸上藏笑,互相使眼色。
眼见着他们那王爷一顿饭的功夫,又是挑鱼刺,又是剥虾壳,甚是体贴温柔,他们浑身打着寒战,这还是那个玉面杀神吗?
今日的女儿红准备了许多,除了谢青安其余人酒量皆不错,席间大半人都醉意醺醺。
王简道:“老身不胜酒力就先回房了,众位自便,酒菜管够。”
“我送义父回房。”谢青安起身道。
“不必了,有你义母呢。”
——
“我要去放河灯。”谢青安戳了戳郑平屿的小臂。
“好。”
丢下众人,两人出了思齐书院,街市上人潮涌动,郑平屿紧紧握着身侧之人的手。
“还是喝点酒好。”谢青安小声嘀咕,喝点酒才像个正常男人。
二人寻了个人少的地方,将河灯放了下去。河水抚过指尖,微微发凉,“别沾冷水。”
“为何?”
“你,”郑平屿掏出手帕擦干她手指上的那一滴水,“你不是来了月事么?”
谢青安恍然,“哦。这一滴两滴的不要紧。”
“灯上写了什么?”郑平屿转移话题。
“秘密,你呢?登基为皇?”
“是啊,猜的真准。”
谢青安知晓他断不会在灯上写这狂悖之言,承认无非是顺着话头与她玩笑。
“回书院吧!”
——
宴席早已结束,有人醉酒直接卧倒在地鼾声如雷,有人在互相搀扶回了屋子,总之没一人走路不歪七扭八。王简给他俩安排了两间屋子,个中意味明显。
那一干将领缩在屋里,倒在桌下,眸中恢复清明,皆盯着他们王爷的屋子。如他们所料,可又与他们所想的有些不同。
只见谢青安悄悄进了他们王爷的屋子,但不多时又被抱回房,如此重复了好几回。郑平屿盯着榻上熟睡的女子,暗叹口气。
“你在美茗楼究竟学了些什么。”
——
次日清晨。
“那夜在军队,我们十几个人睡得太死,被人移至了一处山洞,待醒来后,观察周边,山洞外雪下得极大,洞外白雪覆盖山岭根本辨不清方向和位置,只有一人每日给我们送吃食。”北滨军的将领在说着近日的离奇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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