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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现在开始你是神威的代理师傅,一个月后给我验收。”
“好。”
长安爽快地答应了,虽然她很想问凤仙去哪儿,可不可以把这小鬼一起带上,但现在更好。
她可借机做个主去和那商团会面。
“神威,跟着长安好好学。”
“老板,这师姐不是挂名的吧,看上去和花瓶似的一碰就会碎掉。”
听着这话很不顺耳,愠怒现了一瞬后就引去了,长安保持平静喝完了碗里最后一口汤。
凤仙呷着杯中从快援队买回的清酒,似笑非笑,听着长安冷若冰霜地开口:“晚上九点,斗场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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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十年前夏天写的文,不长。纯粹为了纪念放来,只是没什么娱乐性,建议慎入。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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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
“来。”
圆形沙地斗场上站着两个孩子,至少都有着童稚的脸庞。
男孩有一头漂亮的橘发和老人家最喜欢的笑脸,身着白色长衫,黑色布鞋,摆好武斗的基本架势,漏洞不多,基础打得很扎实。
女孩比男孩高一个头,没有完全长开的包子脸,蓝眼在黑发衬托下,带有悲伤味道。
男孩右脚一蹬,如火箭筒般朝女孩攻去,瞬间睁开的冰蓝色眼睛,带着隔着现代都市大厦玻璃都能察觉到的杀意。
他扬起的手刀从女孩肩上擦过,女孩带笑给了他重踢,快到看不清。男孩借助沙子的柔软性减小了伤害程度,他没想到平地上流云般自如的动作换做在沙地上做吃力的很。
“小鬼,再来啊。”女孩说。
“哎呀,这可是作弊。你能凭真本事在这场地上赢我吗?”男孩皮笑肉不笑地抹去嘴边的血迹,再次进攻,脚步一个虚晃。
“只这一招,你就败了。”女孩抱着手臂,站在他面前,“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一次性给你说明白了——”
话还没说完,男孩就单膝跪地,摇摇晃晃倒在了沙地上。
难不成这点儿毒药就能杀死他?女孩心脏颤抖着跳了一下,冲上前去在落地前抱住男孩。
那冰蓝色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显然是猎人设计让猎物掉入陷阱后,闪烁着的精光。
“在战场上迷惘的人是会送命的,内心弱小的人也一样。”男孩的手刀扬起直落女孩脖间,毫不留情。
女孩此刻就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你很厉害,在以后会更强大。”女孩含糊不清地说,碧眼里静静地燃烧着愤恨之色。
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犹如雪枭捕获到追逐已久的猎物,咬住了男孩的手。
“不过这点雕虫小技别再用了,太丢脸。”男孩没等她推开,空翻站定,笑容没有敛去,翻到越发闪亮。
凤仙关了电视屏幕,他对这些现在的高科技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这场打斗倒是让他失望了。长安对小孩下不了狠手,只放了剂量不多的毒药。相较而言神威带给他的惊喜更多。
长安九岁的时候一时兴起带了第八师团的一个虎面人回来关到房间里。待他发现时,长安反拿刀大拇指按住刀格,向那已经奄奄一息的虎面人割下第一刀,因为用刀背没有什么杀伤力。虽然虎面人最后平白无故死去,第八师团也没有人找来。
凤仙忘不了长安回答他的话:“我只想做一个实验。”
他老了,人将之老,身心均渴。能滋润身体的是酒,能滋润灵魂的则是女人。
他建造了吉原桃源乡,只能沐浴到黑暗的吉原。该让神威接替自己了,差不多是时候。
隔日早晨,阳光明媚地如同创世的第一天。
长安好不容易在中午之前起床,一路上畅通无阻没有见到任何夜兔,就连食堂里也没有。
她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慢吞吞地给自己做了午餐——一份配有蘑菇酱汁的超大牛排。就用刀叉麻木地开始吃,吃一会儿休息一下,喝口橙汁或者在椅子上打个转儿。
“那种悲剧忘掉就好了,你能拿他怎么办。”和身体里残存记忆说话,是她让自己在这个陌生世界活下去的方式,
“他毕竟还有家可以抛弃不是,管他珍不珍惜,你说呢?”她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拇指和食指捻着吸管五分之四的上部位置在橙汁里轻轻晃动,沉淀物被搅了上来。
“真像一瓶还没被打碎的精致的梦”眉头微蹙起来,软绵绵的身体告诉长安,她最好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让迷糊中的意识飘回现实,她眨了眨眼睛,便眼皮重地抬不起来了,她从椅子上倒了下来,又慢慢地将手臂放在椅背上枕在头下,睡意席卷而来盖过痛感的打击。
恍然间,她看到神威的口型,一张一合的,听不见声音。
她的危机意识有时候重地过头,有时候又能消失地无影无踪。
和夜兔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力气大饭量不小,早晨起床总会二缺一段时间,晚上的精神则好得不得了;一提到吃饭就兴奋,想到战场后的下一词就是不归路。
说实在的,也就这么点儿影响。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不能产生任何感情。
只是抱着有一天可以回家的希望,想帮这具身体的主人找到她的人生,说不定达到“乌发碧眼”希冀的生活,她就能回到过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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