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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激烈绵长的吻似乎不足以平息兰羽时的汹汹怒气,他的手自衣摆下探到黄了了的胸前,轻轻捻住那颗乳珠,用指甲反复划蹭。
日日耳鬓厮磨,他如今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黄了了的头抵上他的肩膀,腿勾上他的腰,竟是主动迎了上去。
她哑声呢喃:“嗯想要”
有极近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兰羽时的声音是低低的诱哄:“想要?那可要答应我一件事。”
他手上加大力气,重重碾了一下她高高立起的乳珠,她气息愈发急促,扭动着想把手挣脱出来。
知道她力气异于常人,兰羽时也不纠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引导她摸向了自己怒胀的阳物,贴在她耳边吹气道:“馋么?”
滚烫阳物在黄了了的手中又硬胀了几分,颇有生机地跳动着,她握了那阳物便往腿间送,嘴上胡乱应着:“好哥哥,快给了我吧。”
兰羽时“唔”了一声:“答应我的事?”
她有几分犹豫,他沉住气不催,只慢慢推了顶端进去便不再前进半分。
“依你,都依你!”黄了了尖叫一声,那膨大的蘑菇头停在要命的地方,轻轻浅浅地碾磨,刺激得她内里一阵阵紧缩,空虚得叫人十分不安。
他惩罚似的顶弄了两三下,她半张着口呻吟,双腿都缠上了他的腰际,后背抵着硬硬凉凉的桥墩,她意乱情迷地低喊:“好哥哥,深一点”
他没有回应她,自言自语道:“就该让你尝尝这番焦灼滋味才好。”
偌大皇宫,遍寻不着她的时候,他急得几乎要疯了——担心、悔恨、焦虑,他怕是长公主卷土重来,怕是自己疏忽漏了刺客,怕有不可知的神秘力量带走了她。他在议事殿、御花园、冷宫中茫然地来回奔走,甚至旁敲侧击地问过祝沥沥,直到有人呈上了那块她随身的玉佩,他才终于知道,她同桂鸾飞出宫去了。
被担忧压下的怒火,在见到全须全尾的她后熊熊燃烧起来,在此刻更是达到了巅峰。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兰羽时暴烈地一插到底,捏住黄了了的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他一口咬在了她的唇上,她发出欢愉又痛苦的一声闷哼。
他不给她回答的机会,舌头卷入她的口中,狂乱地掠夺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下身也未停止动作。
灭顶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将黄了了淹没,唯有唇上的痛觉在反复提醒她意识的存在。兰羽时在此刻放慢了节奏,阳物缓缓送入最深,动作缓慢,让她几乎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壁在一层层咬紧、贴合、吮吸。伴随着他的深入,有烟花顺着意识一节一节炸开,让她的瞳孔逐渐失去焦点。
她如同钉在墙上的标本蝴蝶,身体被硬烫的性器狠狠贯穿,动弹不得。
疯狂的快感渐渐平息,理智和意识同时回笼,黄了了喘着气,口齿含糊道:“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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