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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伤势终究沉重,总是断断续续地陷入昏睡,偶有发热流汗、又或噩梦萦绕,精神极差,直至今日脸色才好转许多。
看样子,应该是彻底从鬼门关前爬了回来。
“谢谢掌柜。”
紫裙少女微抿湿润樱唇,轻声道:“这几日,辛苦你了。”
宁尘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这的确不是客气话。
实际上,他除了最初送上丹药以外,其实就是帮忙端水喂食而已,甚至因为对方所修功法古怪,连帮忙洗漱擦身的功夫都省了,更多的时间都在修炼和看书。
但过程虽短,双方也算实打实的相处七天。
宁尘又道:“当然,能救你一命,我心里还挺有成就感。”
这番老实回答,令紫裙少女甜甜一笑,柔声道:“能遇见掌柜,才是我这十几年来积攒的福分,此生都不会忘却分毫。”
宁尘笑了笑,不说话。
这小姑娘嘴可真甜,没白救。
九怜在脑中重重冷哼一声。
“这丫头来历不凡、又有背景,不如趁机好好尝尝她的嘴,说不定更甜三分。”
“我可不是这种人。”
“呵,你那点心思瞒得过谁,难不成你是想着尝尝我的嘴?”
“你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来,怪尴尬的。”
“…”
九怜无语,宁尘倒是失笑。
他当时救人之时,此女血肉模糊,脸都快成僵尸色了,哪还有心思想乱七八糟的。要是真有那些念头,其实还挺重口。
但救完之后,随其慢慢恢复气色,整天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偶尔撇上一眼,心底里的确是冒起了一些有的没的,没什么不好承认。
不过,目前就仅限于此了,可不会随意越线。
他稍敛心神,问道:“姑娘现在恢复的如何?”
紫裙少女眼神一黯。
但她很快又露出乖巧模样,道:“多亏掌柜悉心照料,应该很快就能转动身体,不用一直趴着了。”
宁尘轻笑:“姑娘也辛苦。”
一直维持着趴伏姿势十来天,的确有够难受,看着都胸口发闷。
其身子本就纤柔,也不知会不会影响…咳。
再看其背后伤口,血痂已彻底凝固冻结,血肉新生,如今有些许幅度的小动作,应该不会再牵扯到伤势。
“掌柜,你照顾我多日,可我到现在还不知你姓名。”
紫裙少女眨了眨美眸:“能告诉我吗?”
“叫我宁尘就行。”
宁尘随意回了一声,到一旁柜中取出瓷瓶,倒出一枚白丹。
这些天,他们二人就是靠密室内的‘辟谷丹’来果腹的。
不知营养几何,但总归能填饱肚子,而且还能免了如厕之需,算是密室生活的必需品。
回到床边,他捻起药丸递到少女嘴边,啊了一下:“姑娘张口,填一下肚子。”
紫裙少女长睫忽闪,蓦然咬住了手指和丹药。
宁尘:“…”
少女美眸上挑,俏脸微红,待磨磨蹭蹭地用舌尖将丹药卷回,才意犹未尽般轻舔嘴唇,挂着银丝,颇为甜蜜地笑了笑。
“小女名为紫衣。”
宁尘连忙缩手,表情无比精彩。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初次被女子调戏,还如此直白粗暴。
这一颦一笑间的妖娆勾魂,是与程夫人截然不同的媚意风情,虽有青涩,但仍是酥媚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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