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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啊……啊……”江炼影慢慢地走到她的身旁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鬓角。“怎么出了一身汗?”他每次都这样,喜欢玩新鲜的东西,而且要逼她求饶。梁暮雨扭头躲开他的抚摸。“那小球……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普通的玉雕罢了。”他又沉吟道:“只不过,加了点特殊的东西。”他的手从梁暮雨乱了的衣襟探进去握住她的胸,“看太后的模样,这东西还真管用。”梁暮雨伸手虚虚地握住他的手腕,“我要拿出来。”“据说小球里放了某种鹏鸟的精液,可以使人意乱情迷。”他用力捏紧手中的软肉,梁暮雨痛呼出声。江炼影:“知道什么是精液吗?”“就是你刚刚话本看到的可以治病的东西。”他又凑近梁暮雨的耳边说:“说不定可以治治太后这性淫的毛病。”原来他知道自己想要留下来而耍的小心机。梁暮雨绯红着脸,拿出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把手送进自己嘴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盖圆润,除了嘴巴以外,手指一直是梁暮雨最爱他的地方。梁暮雨只含住了三根,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江炼影,嘴里的内壁挤压着他的手指,舌头更是灵活地舔食着指尖。江炼影的眼神越来越暗。“好吃吗?”梁暮雨已经没有办法回答了,她满脑子都是想要他的手指进去,像以往一样在里面搅弄,她还要和他唇齿相依。她把嘴里的手指拿出来,梁暮雨指引着他沿着自己脖子一路下滑直到腿间。江炼影:“我可没说要帮你。”梁暮雨索性自己撩开衣裙把他的手按在底下,她抚过江炼影的脖子把人压到自己胸口间。“舔……”她的声音已经是急不可耐。居高临下的江炼影被迫低头埋进一片温柔乡里,她胸口的香味带着热度扑鼻而来。她情动时呼吸急促,贴的太近了,江炼影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每一次的潮汐。他笑了笑,微微抬头亲吻她的嘴角。手下的动作也如梁暮雨所想,帮她除去山顶的雾,一下抵达顶峰。“我……我还想你用吻……”梁暮雨把一双美腿抵在书架上,“嘴……”她被身体里的热烈激得受不了,手上按着江炼影的动作也重了些。江炼影直起身,眼神不善。脑子里唯一的理智也消失了,梁暮雨呢喃道:“掌印……喜欢……”本想让她吃些苦头的江炼影为之一顿。伸手摸摸她汗湿的美人尖,默默低下头去。他把埋藏在小穴里的玉雕球用舌腹卷出来,苦涩的球到了他的嘴里,江炼影用前齿轻咬,抬头吐在了梁暮雨的小腹上。小球一路滚着,在凹陷的脐部停住。梁暮雨闭着眼呻吟连连,显然已经被药物带进了情欲的浪潮。江炼影:“我是来伺候你的吗?”回应他的是梁暮雨更加急促的喘息。他重新低下头去,埋进梁暮雨两腿间。梁暮雨只能看见他耳尖的那颗小痣上下起伏,耳边还有他发出的吮吸声。这一刻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无比满足。高高在上的掌印,哪次不是像这样埋在她的腿间舔着她的小穴?梁暮雨轻轻把双腿合拢,江炼影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狠狠拍她的臀。“对不起……掌印……对不起。”梁暮雨一边道歉一边往他身前挤。江炼影知道这样还不够,她不知道满足。他把小球取回来,按揉在穴口上方的小凸起上。梁暮雨腿上的肉跟着一抽抽。“掌印……我……要出来了……”那股苦涩的气息渐淡,随之而来的是小穴里溢出的温热的水。带着甜香的淫水。唇包裹住整个肥美的肉片,那些水淌进江炼影的嘴里,但还是太多了。他虽退开了一些,却还是被喷了一脸。好看的眉微微皱起,他随手捡起梁暮雨的里衣擦拭。梁暮雨喘息着平复心情。江炼影笑着问:“娘娘可歇息好了?”梁暮雨把腿放下,忍不住后退一些,“我磨墨……你批红……”她的腿被江炼影抬高,下面的几张小嘴都在一条线上。这个姿势实在耻辱。梁暮雨想躲避,想夹腿,想逃。“这次过后,恐怕娘娘看见我,就要捂着下面逃跑了。”江炼影一手按住她的腿,一手抬起解开她扎人的发饰。“好玩儿的来了。”他继续低下头去,这次的舌尖就如一条毒蛇,在梁暮雨的内壁剐蹭,气息泼在腿间,惹得梁暮雨淫叫连连。“不要了……掌印……慢点……掌印……”这一次如狂风骤雨,梁暮雨像一片掉落的树叶,被水淹没又被浪花抬起。直到最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肆无忌惮地叫出声来。早就退到最外面的下人们,还是能听清那一声浪过一声的叫声。所有人仍旧是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当差。转眼间来到了元宵节,慈宁宫内梁暮雨正吃着今天的第四碗长寿面。“还是不行。”盈花叹气:“太后,要不还是我来做吧。”梁暮雨摇头,“不行!我再去试试。”正值节日,宫里各处忙得很,太后还天天往御膳房里拿食材回小厨房里做。现在她好歹算是宫里最尊贵的人了,御膳房自然不敢怠慢,可是这位太后三天两头就往这儿跑,伺候的人又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盈花看着她做了两日长寿面,越做越有模有样,但她本人却总不满意。“还做?”盈花无奈问。元宵当日便是江炼影的生辰,这还是很久之前带他进宫的老人告诉的梁暮雨。只可惜那位老公公已经去世了,据说还是江炼影为了上位亲手送走的。梁暮雨断掉心里的胡思乱想认真地揉着手里的面团。其实这碗长寿面她想做已经很久了,只是之前还是“梁美人”时自己过的都是饿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哪里还可以做碗面。元宵当日宫里的排场全都弄完了,梁暮雨便吩咐盈花把做好的长寿面交给她。梁暮雨在门外整理衣裙,盈花问道:“我还是陪你过去吧。”她抱着食盒看一眼盈花,最近她和江炼影见面次数频繁,交流也非常和谐,是那么久以来两人关系最融洽的时候。“不妨事,我最近不也常去?哪次不是整齐的回来了?”梁暮雨独自踏上那条常走的路。她到了江炼影的住处才得知他还未归。梁暮雨:“我可以先进去。”守门的小太监一脸为难。梁暮雨笑意不达眼底,“哀家不是第一夜来了,你是第一次守夜吗?”小太监忙下跪求饶,“不敢,太后请进。”梁暮雨直截了当地跨进去,里边果然没人,她把食盒放在暖炉旁,自己去书架找本书来消磨等人的时间。这次她不敢再碰什么民间话本了,只是往一些诗集而去。彻底沉浸于书的汪洋之前,她看着食盒,心里期盼着江炼影快点回来,免得时间长了影响面的口感。江炼影一身寒意归来,守夜的太监过来禀报,“掌印,太后来了。”他轻轻挑眉,大跨步往屋里去。屋内热风扑面,缓解了他周身的冷气。梁暮雨端坐在书案前低头看着书,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恬静淡雅。还是她先发现了江炼影,她眼神明亮起来,笑意加深,左手撑着脑袋看着他问:“你回来了?”江炼影进门的动作一顿,而后恢复自然,“嗯。”她合上书,看着屋里的刻漏,“还来得及。”“什么?”梁暮雨起身打开食盒把那碗长寿面端出来,笑着转身,“生辰礼。”她把碗筷摆好招呼着还愣在原地的江炼影,“快来呀。”等人坐下后,梁暮雨打开食盒,里面长寿面的汤汁早已干涸。她懊恼着,“面还是坏了。”江炼影却一言不发接过她手里的筷子安静地吃起来。暖黄的烛火下他的皮肤泛着光。吃了两口他实在受不了面前炽热的目光,“你不吃就去坐着。”梁暮雨笑容渗蜜,弯腰靠近桌案问:“掌印可有什么心愿?”手边的筷子顿住,江炼影咽下嘴里的食物便放下筷子。梁暮雨笑容减淡,直起身子问:“不吃了?”他站起身第一次以伺候人的姿势朝她伸出手。“太后身子矜贵可要扶着点。”梁暮雨把手搭上去,他的手背有点凉,“我们去哪里?”“带你出宫。”梁暮雨僵在原地,皇宫就像精致的鸟笼,每一只鲜亮的鸟儿进来后都将被囚禁一生。“去放个河灯祈福。”一辆马车从偏门悄无声息的出宫,车内的梁暮雨不知道第几次掀起帘子的一角往外看。车内好不容易积攒的热气又被吹散了。“待会有你看的时候。”梁暮雨只好收回手,她想起小皇上心心念念想要亲手放一次河灯,可他却没有办法出来,或许一生他都出不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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