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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宫殿。殿外的轿撵已经等了许久,宴妙被人搀扶着,临上去之时回眸看了看还未大亮的天色,却突然瞥见熟悉的身影。她立即顿住了身子,细细看去。只见一身朝露的南昊墨身着青色蟒袍站在不远处,青丝飞扬,双目含笑直直的看着她。他竟然赶回来了!她还以为册封之日见不到他……宴妙感觉鼻头有些发酸,看着南昊墨的移不开眼。所谓小别胜新婚,她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没见到还好,这一见便勾出了心中多日的思念。“王爷!”她喃喃喊他,声音百转千回,蕴含着无限思念。南昊墨莞尔一笑朝她走来,“妙妙,本王回来了。”宫里的宫女太监没有见过南昊墨,不知道他是谁,却也不敢得罪,而今天色亮了起来,只得催促宴妙,怕她赶不上祭祀宗亲。南昊墨失笑的看着满眼不舍的宴妙,“你快些去吧,莫误了时辰。”宴妙点点头,只得进入轿撵,缓缓离去。祭祀环节很快结束,接下来是游城,宴妙坐在十二人共抬的轿上,这轿子是专门供游行的,上面只是一层层薄薄的纱帘。此时,天已经大亮。宴妙端坐其中,风扬起纱帘便可看到她的模样,百姓们听说今天的册封大典统统跑出来观看,在见到宴妙那张倾城的面容后惊诧不已,轿撵经过之处不时有百姓朝拜。而此时,丞相府和安阳王等人早已进了都城,将礼品派人送进皇宫后,便混迹在百姓之中。宴岚岚和湘公主紧紧捏着手绢,怒瞪着轿撵上的人。这是让她们来看看宴妙是如何风光的吗?湘公主与自家女儿有同样的心思,起初她还想以宴妙养母的身份好好教训她一番,结果却看到她受万人朝拜的一幕。当初她身为公主的时候哪里有宴妙这待遇,怕是十分之一都及不上,而百姓的恭贺声就犹如一个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此时此刻,湘公主哪里还有找宴妙算账的心思,只觉得自己丢脸,后悔来东岳。“相爷。”湘公主伸手扯住一旁的宴俞,“本宫不想在待这里,看着这就孽种就烦,咱们回南朝吧。”“这……怕是不妥,我们来这里,是代表南朝来祝贺的,岂能说走就走?”丞相知道她的心思,可他们本就是代表南朝而来,不去拜见东岳皇帝就离开,不合礼仪。湘公主见他不肯,私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女儿,恼怒不已,“你是不是想认回你这公主女儿!”宴俞不耐,“公主哪里话?我只是觉得擅自离开不合礼仪,若是回去陛下怪罪,不是你我能担待的起的。”“本宫看你就是心思不纯!”湘公主站在街上便呵斥起宴俞起来,周围的百姓向他们投来奇怪的眼神。这毕竟是个男权的国家,哪里见过女人指着男人鼻子骂的。一旁的南慎之和宴岚岚却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宴俞捏着拳头,眼中酝酿起风暴。就在这时,一旁突然冲出一群侍卫,恭敬的向宴俞几人行礼。“两位可是南朝国丞相和丞相夫人?陛下有请。”太监总管从侍卫中走出,随后目光落在南慎之和宴岚岚身上。“也请安阳王和安阳王妃。”司马长鸿有请,他们拒绝不了,几人对视一眼,跟着到皇宫。谁知刚到,太监却将南慎之接引到别处,只让宴俞一家去见司马长鸿。南慎之笑着离开,心中似有所感。看来东岳皇帝是准备给宴妙报仇啊!此时,宴妙的册封大典也已经结束,正坐在司马长鸿的身旁与他谈笑,南昊墨坐在一旁陪坐。湘公主等人到殿,便看到这副和谐的画面,心中嫉恨不已。“南朝国丞相宴俞见过东岳陛下。”宴俞向司马长鸿行了大礼,湘公主和宴岚岚虽然不悦,却也只能跟着参拜。“听闻南朝丞相足智多谋,少年成才,是南皇的左臂右膀,朕早就想见见了。”司马长鸿皮笑肉不笑,一上来就把宴俞夸了一波,却没有让下面的几人免礼起身。宴俞暗自心惊,“陛下谬赞!”司马长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转过来夸赞湘公主,然而说出的话字字诛心。“这就是湘公主了吧?湘公主年轻时可是有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声,引得其他各国才俊追捧,求娶之人都快踩破皇宫门槛了。”湘公主现在可是年过三十,早已嫁做人妇,说她年轻漂亮被人追可就是讽刺。湘公主气得脸红,顾忌对方是皇帝,只能憋下怒气,笑道:“臣妇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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