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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性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扣进她柔软的发丝,舌头撬开贝齿,攻城掠地,吸吮着她胸腔内仅剩的空气。宴秒猝不及防,只觉得胸腔内极度缺氧,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阵天昏地暗,仿佛神魂出窍一般,只能瘫软在南昊墨的怀中,任由他为所欲为。“王爷……”话一出口,宴秒惊得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这婉转低回,媚气十足的声音是她的吗?南昊墨唇角溢出一抹轻笑,邪气道:“秒秒尽管勾引为本王。”“你勾引我才是。”宴秒莹润的眸子怒瞪他一眼,不落下风。刚才分明是他先对自己露出那样惹人怜惜的表情!南昊墨低低一笑,手指轻勾,宴妙衣袍散开,露出莹润如玉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又仿佛仙人之地的蟠桃,让人想一口咬下去。他痛苦压抑着,声音沙哑而魅惑,“妙妙,给本王。”“嗯。”宴秒媚眼如丝的看他一眼,随后坚定点头。她的声音在黑夜里回旋,仿佛暗夜里摄人心魄的妖精,终于偷走了南昊心里的墨最后一丝清明。他湿润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眸、鼻梁,最后到耳垂。宴秒紧张的手指屈起,南昊墨按住她的手,手指与她相交,十指相扣。葱白如玉的手按压在床垫上,与象征着喜庆的大红形成鲜明的对比……宴秒昏昏沉沉醒来,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侧眸望去,南昊墨还未醒来,睡颜乖巧无比,与昨晚仿佛两个人。低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浑身不准寸缕,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宴秒表情微便,想要拉被子盖住自己,微微一动,只觉浑身像是遭受了卡车碾压,一身骨头断了个干净,下面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南昊墨瞬间惊醒,目光撞见宴秒痛苦的表情,一颗心立即揪了起来。“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南昊墨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宴妙更气,只得揉着自己的腰肢,怒瞪面前的罪魁祸首,“你说呢?还不是你害的!”南昊墨这才反应过来,笑逐颜开的拢过宴妙,大手轻轻为她按摩。“是是是,是本王的错。”宴妙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打掉南昊墨作乱的手,让他扶自己起来收拾打扮。两人在屋内又磨磨蹭蹭的许久,才出门去向司马长鸿请安。司马长鸿是她在东岳唯一的长辈,婚后到处拉拢宫殿内。司马长鸿正与司马玥聊天说笑,中气十足的笑声直直传出殿外,司马澈坐在一旁偶尔插上几句话,一家人其乐融融。宴妙和南昊墨敬完茶便坐到了一边,司马澈见状走上前,拿出了一块精品绸缎制作的布包,绸缎上还绣着栩栩如生的兰花。“表妹成亲,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还望表妹收下这宝物银针。”说罢,他将布包交给宴妙。宴妙接过后摊开,入目的是一根根长短不一粗细不一的银针,每一根都锋利无比,还散发着淡淡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司马澈介绍道:“此乃由北漠特有的万年寒铁所提取的银所制,其硬度和锋利程度非同一般,又可作治病的银针又可作杀人的武器。”宴妙欣喜若狂,手指拈起一根银针,重量轻若鸿羽,万年寒铁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硬物,想要打磨成武器都不容易,更何况是磨成纤细的银针了。有了这套银针,对她医治病人有很大的帮助。“我很喜欢,多谢殿下。”宴妙小心收起银针,向司马澈道谢。“表妹喜欢就好。”司马澈笑答,随后坐回自己的位置。而南皇知道南昊墨与宴妙在东岳成亲的事后,大为高兴,大手一挥,放了南昊墨一个月假,并勒令其在东岳好好表现,好好照顾宴妙。南昊墨接到消息,无奈扯了扯嘴角。南朝刚刚经历过战争,可也影响到了民生,此时国内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早已满目疮痍。东岳虽然战力不强,可胜在医术了得,能与东岳交好,于南朝有利无弊。现在宴妙一跃而成东岳的昭阳公主,南皇免不了心思活络。所谓放他一个月假让他在东岳,实际是让他跟司马长鸿打好关系,建立两国邦交,那他就以此机会好好陪陪宴妙吧。—公仪越在宴妙婚礼结束后就着急去了二皇子府,他此次跟随南昊墨来东岳,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公仪蓝。他担心公仪蓝死脑筋,认定了司马澈!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也就只有司马澈能劝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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