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烈日当空,巍峨的宫殿被渲染得如同一直蛰伏的巨兽。
当今皇帝曹芳,此刻正在殿内左右踱步,他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忽明忽暗,同时嘴里还不忘一直念叨着一句话。
“母慈……子孝……”先前夏侯玄、郑冲等人的话语此刻化作了无数条冰冷绳索缠绕着他的心脏不断收紧。“母后,谁敢说她不是向着秦亮的?若她不是,当初母后又是如何能在司马懿和曹爽两派的注视下消失?随后又在秦亮的身边出现?”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曹芳脑海中反复炸响。
他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个名义上的母亲,大魏的郭太后,说什么母慈子孝,然而实际上对他从来都只有冷冰冰的仪节和不加掩饰的疏离。
她的眼神永远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让他这个少年天子感到的不是母性的温暖,而是被看透一切的悚然。
曹芳快步在宫室内来回踱步,身上华丽的龙袍也因他烦躁的动作而起了褶皱。
郑冲那句“皇太后殿下是陛下之母后,母慈子孝,殿下怎会为难陛下呢?”的话,此刻听来是何等的讽刺。
母慈子孝?
他心中冷笑,那份所谓的慈爱,恐怕全都给了她的情人秦亮!
如果秦亮真的要行那废立之事,自己又能如何?
那女人绝不会为他说一句话,甚至会亲手将传国玉玺交到别人手上。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曹芳淹没,他感到一阵窒息,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他不要不明不白的被废黜,他是天子,是大魏的皇帝!
“既然不能真正意义上的母慈子孝,那么……眼下只有把柄……”一个阴冷的念头从恐惧的淤泥中悄然钻了出来。
既然亲情靠不住,那便用恐惧来捆绑!
曹芳停下脚步,眼中闪烁着狠戾的光芒,他需要一个东西,一个能让那个永远优雅高贵的女人也感到害怕,感到惊惶失措的东西,一个能让她乖乖听话的把柄。
曹芳脑海中快速搜索着与母后有关的所有事宜,然而想来想去也始终想不到这个女人的一点信息,平日里他与郭太后只维持着表面上的母子关系,实则两人一点也不往来,此刻想来,还真想不到什么……“等等!”曹芳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曹爽!”
之前郭太后与曹爽一派曾经在宫中传出过绯闻,可惜经过高平陵之变,曹爽一系基本被司马懿杀光,此刻曹芳就算想找人询问详细内容也找不到人了。
“该死,当初我怎么就不找曹爽好好询问一下呢!”曹芳不满地坐在了椅子上,用力砸了下去,强烈的疼痛又让他想到了之前的某人:“夏侯玄……”曹芳激动站起身,曹爽一系是被司马懿杀了干净不假,可先前殿上的夏侯玄也是名副其实的曹爽的表弟,他或许也能够知道一些关于曹爽的事情……想到这曹芳立刻让下人去把夏侯玄叫回来。
没过多久,夏侯玄便已经站在殿中,躬着身子,心中却叫苦不迭。
自己还没走出宫门多远,便被天子密诏紧急叫回,看来眼下绝无好事,他看着皇帝那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眼睛,又赶忙默默低下了头。
“泰初,此地已无外人,朕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关乎大魏江山社稷的绝密之事要问你。”曹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先是挥退了最后一名内侍,让寝宫大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内外然后才继续看向夏侯玄。
夏侯玄见状,心也沉了下去,他垂首道:“陛下但问无妨,臣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嘴上说得恳切,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以曹爽的办事性子,自己就算知道,那也只说知道的,多一个字都不能说。
“好!”曹芳似乎很满意他的态度,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夏侯玄道:“朕问你,当年大将军曹爽与那邓飏、何晏之流,是否与……与太后有染?”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夏侯玄耳边炸响,他猛地一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年幼的天子竟会如此直白地问出这等宫闱秘闻,这几乎等同于将一把刀递到了自己手上,无论怎么回答,都是一个死局。
最重要的是,夏侯玄通过曹爽还真知道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陛下!”夏侯玄的声调陡然拔高,随即又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变成了急促的低语:“此等流言蜚语,乃是前朝废臣对太后之污蔑,万万信不得啊!曹爽虽是臣的表兄,但他行事不端,早已伏法,臣与他并无深交!”他急忙撇清关系,冷汗已经从额角渗出。
曹芳冷哼一声道:“泰初,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这些话,你去说给外面的那些愚夫愚妇听吧,朕要听的是真话。”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夏侯玄的脸上:“你与曹爽的关系,满朝皆知,他难道就没在你面前透露过一星半点?”
“陛下,这……这实在是无稽之谈。”夏侯玄不住地作揖,却掩盖不了脸上的惶恐:“太后母仪天下,德高望重,岂容此等秽语玷污?臣不敢妄议,亦不敢听信。”
“不敢?”曹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轻蔑:“朕看你是怕了秦亮吧?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明日你的头颅就挂在城门口了。”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夏侯玄的软肋,他脸色一白,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的确,如今的朝堂,秦亮只手遮天,郭太后又是他的后盾,自己一个失势的宗亲,拿什么去跟他们斗?
看着夏侯玄的反应,曹芳知道自己猜对了大半,于是他放缓语气,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说道:“泰初,你我皆是曹氏子孙,这江山本该由我们姓曹的来坐,如今秦亮狼子野心,太后又偏袒于他,朕已是岌岌可危。你若助朕,便是助大魏,便是助你自己。难道你想看着我大魏的江山,落入外人之手吗?”
这话一出,夏侯玄也不由沉默了,曹芳的每一句话都敲打在他的心上,他内心深处就算不是真正忠于曹魏,那也是忠于自己。
眼下曹芳这般紧逼,何尝不是在让他要做出选择,是选择他,皇帝,还是选择如今只手遮天的秦亮!
夏侯玄低着头脸上神色变幻不定,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陛下……往事已矣,逝者如斯,许多事情早已无法考证,臣也只是……只是当初在宫中,无意中听过一些捕风捉影的传言罢了。”
“什么传言?快说!”曹芳立刻追问,眼中的火光熊熊燃起。
夏侯玄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压低声音,凑到曹芳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传闻……当年太后确有一段时日,身子不适,闭门不出。宫中私下皆传,太后是……是有了身孕。”
曹芳的心脏猛的一跳,他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
“只是……”夏侯玄话锋一转,声音里透着一股诡异的意味:“此事尚无定论,之后高平陵之变便发生了,待到司马懿被击破,太后还朝之后,这所谓的怀孕之事便如石沉大海,再无人敢提起半个字。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说完,夏侯玄便立刻后退两步,重新垂下头,一副臣所知仅此而已的模样。
他给出的这个消息,既满足了皇帝的逼问,又没有点明任何具体的人和事,可谓是滴水不漏。
然而曹芳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此刻寝宫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曹芳呆立在原地,脑中反复回响着夏侯玄的话。
“怀孕”“销声匿迹”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但对曹芳而言,这谜团背后,却隐藏着天大的机会。
一个孩子,一个本不该存在的孩子,无论这个孩子是生是死,是真是假,只要这个传闻存在,就足以成为悬在郭太后头顶的利剑。
一股狂喜瞬间冲上了他的头顶,让他几乎要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现代总裁马甲+先婚後爱无敌甜宠喝喜酒变替嫁?叶渺就没见过这麽无语的事情,新娘跑了关他什麽事?啥,只是契约,我还有好处?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成交。可这个人怎麽奇奇怪怪,上来就叫他老婆?沈添煜坏笑,你这辈子可只能做我老婆,跑不掉了。叶渺哭得稀里哗啦,我们只是契约,不作数。老公说了作数就作数。呜你又欺负我。我要跟你离婚。突如其来的事态让叶渺抓狂又气愤,还每天都被欺负哭,所以,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文案这篇文的産生,仅仅是自己怨念的结果,佐为会回来,小光和小亮还是一生的对手,他们生活的重心仍然是围棋,不一定有明显的配对,小光小亮永远在追求神之一手,这样不也很好吗?我的文笔幼稚,同时对围棋更是个门外汉,如有什麽不对的地方,希望大家批评指正。以下是预收有兴趣的点专栏收个文哈文名二次元开店日常(暂名)文案李桑继承了一间奇怪的小店,店员沉默寡言但随身配太刀?店宠神出鬼没居然还会变身?最要命的是,小店居然时不时就要玩穿越?于是,身为店长的他,日常画风也渐渐清奇有时上午刚在米花町的家庭餐馆,为长不大的小学生送上果汁,晚上就到了大正时期的某座山里,提醒卖炭少年路上千万小心有时上一个客人还是痴迷咖啡布丁的超能力少年,下一个客人却是抱着招财猫来买包子的温柔高中生大部分时候他只是温柔厨艺好的店长大人,偶尔偷偷客串一下神秘绮丽的救世主李桑迎来一位又一位客人,最喜欢的不过是他们尝到美味时的惊喜表情,或者在疲累时刻因为喝了杯热饮脱口而出一句好温暖。注1)这大概是一个我路过你的世界,留下淡淡温暖的简单故事。2)温馨日常风,想到哪写到哪。内容标签体育竞技少年漫成长轻松进藤光藤原佐为塔矢亮高永夏洪秀英等棋魂衆人其它棋魂同人,佐为回来了一句话简介佐为回来了立意关于成长和遗憾...
...
又名房子被恶霸魔主强占後一个寻常清晨。找完果子的小藏(cang)刚一回到自家小院,就被满身血污的陌生男人掐住了脖子。你滚出去。男人对小藏发号施令,冰冷至极。简直是,凶神恶煞。小藏一边发抖一边默默地想。我丶我的土屋给你住,我的床也让给你睡,我每天还给你打果子吃我可以不滚吗?小藏很怂,可怜巴巴地求面前霸占了自己房子的坏男人。小藏才堪堪学会化为人形几个月。虽然随度干了鸠占鹊巢的坏事,但他是小藏学会化形後认识的第一个人。小藏不由得动起了跟随度做朋友的心思。一晚,误食迷叠果的小藏对随度说了喜欢。醉眼迷蒙中,他看到随度的嘴唇轻轻贴上自己的。第二日清晨,清醒过来的小藏去找随度要说法。随度却冷漠无比。小藏你昨晚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不喜欢我吗?随度看着面前才初学做人几个月的小怪,你懂什麽叫喜欢?小藏我怎麽不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因缘邂逅天作之合天之骄子甜文正剧其它腹黑攻,绿茶攻,天然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