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昭宁确定留下来后,裴羡野的心情明显变好了。
他牵着顾昭宁走出帐篷的时候,唇瓣轻启,低沉哼着小曲,“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它象征着纯洁的友谊和爱情……”
顾昭宁听着他磁沉的声线,唇角忍不住轻勾:“唱的挺好听啊,多唱几句。”
闻言,裴羡野低头扫向顾昭宁,捏了捏她掌心:“喜欢听啊?那给点报酬,我回头单独好好唱给你听。”
顾昭宁耳根漫起一阵薄红,抬腿踢了下他:“流氓!”
两人的行为在旁人眼里无疑是打情骂俏,军区最后一车物资拉了过来,能凑得都凑来了,剩下的就要等其他地方的物资支援了。
裴祈年检查完这批物资后,就该在天黑前带着一些人和重伤员先回去了。
老远他便看到自家弟弟把顾昭宁的脸逗的绯红,裴祈年眸色深沉,心底鼓动,之前他劝裴羡野的那些话仿佛还历历在目。
当时姐妹俩来找他们的时候,他怎么说的?
“哥,要结你结去,我没空结婚,面都没见过呢,就让我娶,我是做慈善的吗。”
裴祈年默了半晌,当时他劝裴羡野别任性,顾家现在出了事,他们裴家该帮帮的,就得帮帮。
可怎么弟弟真的听进去后,他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呢。
结婚后,他弟弟脸上这不值钱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裴羡野老远看到裴祈年,他大大方方的牵着顾昭宁的手走过来,还是十指紧扣。
媳妇的手,得牵的紧紧的。
不过这手常年训练,也不知道手上的茧会不会弄红她白嫩的手。
“哥,军区最后一批物资都到了?”
裴祈年薄唇轻启:“能坚持三天没问题,其他地方的正在运来的路上,到时候你得去东川市接应一下,免得他们走错了路,没找到寨子沟。”
裴羡野从容应道:“放心。”
“重伤员都转移到车上了,我也要该走了。”
裴羡野耸耸肩膀,语气仍旧闲适:“走吧,哥,路上慢点。”
裴祈年眼眸愈发深沉,他目光终究忍不住落在两人紧牵着的手上:“那你手还不松开?”
这话一欧,裴羡野的唇角就勾起上扬的笑容。
他就等着哥问这句话呢!
裴羡野故意停顿了下,然后懒洋洋道:“哦对了,哥,差点忘记跟你说了,我媳妇舍不得我,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所以她决定留下来陪着我了。”
“这有媳妇惦记,感觉还挺不一样的呢,哥,你也结婚了,应该能感同身受吧。”
感同身受个……屁。
裴祈年皱着眉,面色僵硬了瞬:“不回去了?”
顾昭宁不等裴羡野再说话,他说话死不正经的,没个分寸。
她主动看向裴祈年,这时一阵风吹过来,扬起她乌黑的发丝,有几缕飞到了脖颈处。
“大哥。”顾昭宁清甜的声音响起。
裴祈年的视线看过来,语气变得缓和:“昭宁,你说。”
“我想留在这里一起帮忙,回去的时候能帮我跟叶团长解释一下吗?要是叶团长觉得我耽误了工作的话……”
裴祈年轻声打断,“叶团长已经知道了,距离建军节还有一段时间,这次寨子沟遭遇泥石流,军区全部都以援助寨子沟为主,你要是想留下来,就放心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