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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胭叫许深深过去:“算了,他不重要,我们去找档案馆。”
“嗯。”
通宵自习室在六楼,而六楼只是一个小阁楼,整层的实际长度比其他楼层都短,下到第五楼开始是正常的楼层。
五楼是艺术区,过道里挂了很多书画作品,楼道黑暗许深深看不真切。桃鹤曾经在肥猪主任的办公室里说图书馆的画框坏了,不知道和这些画有没有关系。
许深深突然停住脚步,不知是不是错觉或者幻听,她总是感觉远处有沙沙沙的脚步声。
很快她知道了那不是她的错觉,因为郎胭也停下来仔细观察,很明显她也听到了异样的声音。
“有人跟踪我们?”许深深压低声音问她:“是不是那个男生?”
许深深跟着郎胭的视线向四周探查,阅览室的玻璃门透出一排排高高的书架,墙面两侧挂满艺术作品,裱框重重叠叠。
郎胭摇头说没有,走到中庭间衔接的楼梯口:“根据地图指示,档案馆和图书馆链接的位置在一楼的一条封锁外廊。”
“活动室那边吗?”
“不知道,挨着找吧。”
许深深走下一级台阶,经过楼梯墙面的一幅挂画,她虽然看不清画,但是明显注意到画里有一抹画迹变化了。
这画里的东西在动!
许深深打开手机电筒照到画上,动作十分迅读,把画里探头的窃笑小人照了个正着!
“嘻嘻嘻!”
那是一幅夜月高楼画,楼房的窗户里探出密密麻麻的芝麻小人头,发出尖锐的嬉笑声,当光线照来时像被发现的虫群一样逃窜,躲进画中的楼房。
许深深看得头皮发麻,拉紧郎胭袖子让她看:“卧槽这什么?”与此同时,她感到楼道里的温度骤然降低,如影随形却无迹可寻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郎胭抽出腰间的匕首,刚刚抬起手要刺进画布,许深深突然拦住她:“等等……”郎胭目光询问,许深深说:“你记得桃鹤找主任说图书馆画框坏了吗?管理严格的图书馆里画框为什么坏?坏了会有什么后果?”
“上面有声音。”郎胭敏锐地竖狼耳。
许深深把手电照向头顶,郎胭也仰头向上望。
光线从近往远射去,两条射线之间清晰现出紧密镶嵌的画框,层层叠叠的铺满过道的天花板。
壁画里全是鬼,嬉笑着窥视她们。
“嘻嘻嘻。”“咯咯咯。”
细密的小鬼像孵化的幼虫一样潮涌,它们用力撞击,把画布撞出一粒粒凸起被反弹回去,有的碰到画框边缘凄厉地尖叫。
许深深密集恐惧症犯了,厌恶地别开眼睛,郎胭帮她挡住:“画好像是关押它们的。最近画框坏过……不好,我们快走。”
郎胭拉着许深深撒腿就跑,画廊深处传来“哐当哐当”的撞击声,她们加快奔跑的速度,撞击的声响越来越大,突然爆响一片“哗啦”声,有什么碎了,坚硬的碎片碴子崩到了许深深身边被郎胭挡开,险些划伤她。
周围的书架开始晃动,书架之间相互碰撞,书本零星的落下,地面上传来黏糊糊的爬声音,许深深往后扫了一眼,从书页里面爬出形态各异的无脸“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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