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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烦恼吗?尤米娜殿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转过头去,和我同住一个房间的希尼卡从外面回来了。看她脖子上挂着一张毛巾头有点湿润气息还有点不稳的样子,很明显是流了一身汗后刚刚才洗完澡回来。
学校放学的时间很早,而希尼卡每天都会利用这段自由时间在外面练习剑术直到晚上,因为家庭教育的关系,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剑术狂人”。以我个人来说真希望她能收敛一些去干些一般学生该干的事,比如交些朋友或者逛个街或者谈个恋爱,剑术这种东西放置个一两天又无所谓。
没错,我和希尼卡是从童年就认识的关系,因为希尼卡的父亲安帕德·亚尔尼德很受到王族的器重,多次邀请他来王宫做客,作为同龄的我们关系自然就要好了起来。因为和其它大贵族相比,亚尔尼德一家的人都没什么令人讨厌的地方,相处起来也非常舒适,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安帕德侯爵作为武人有点死脑筋,并且这一点也传染给了女儿希尼卡。
“我都说了好几次不要叫我殿下,在学校里我们只是单纯的同学关系。”
“那可不行,父亲大人知道了会责骂我的。”
“……算了。”
我放弃似的叹了口气。
本来我作为王族校方打算给我安排一个豪华个人房间的,但在我的要求下,希尼卡便成为了我的室友。我以为能通过住在一起能更加促进我们之间的朋友关系,然而希尼卡却认为她被赋予了保护王族的神圣使命,变得比以往更加疯狂地练习剑术,让我有一种干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的感觉。
甚至在分班结果出来的那一天,希尼卡直接在宿舍给我下跪……
“非常抱歉!尤米娜殿下!由于我过于不中用没能和殿下分到同一个班!无法履行护卫的职责!事到如今只能以死谢罪!”
“哈?!我说你!快把武器放下!”
如果不是我拼了命地阻止她,她那天肯定就真的血溅当场了。
我一开始也以为希尼卡能和我一样以优异的成绩进入a班,但我忘了她是个剑术白痴,哪怕考试前一天临阵磨枪恶补了许多学术知识,也无法在学力考试中拿到优秀的成绩。
虽然很遗憾,但我本身就不需要什么护卫,学校又不是危机重重的地方,只要宿舍能住在一起,不在同一个班问题并不大,课余时间有的是机会一起相处。
当然能分在同一个班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不论是我还是希尼卡,都没有想过要向校方施加压力以达到这一个目的,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人,也讨厌这样的行为。
然而……那个叫杰诺的侯爵之子偏偏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这种小聪明,看到他就不自觉地投去冰冷的视线。
而我现在在烦恼的就是这件事。
“今天我去问了克劳斯老师有关入学考试的事,问为什么会给杰诺·罗贝里安实战测试打满分,结果他却回答现在没法跟我解释,早晚会知道的。真是莫名其妙。”
“啊,是那件事啊。”
和我想象的反应不一样,希尼卡的态度看起来好像并不关心这件事一样。
“你不在意吗?明明和你一样都是侯爵家的孩子,他表现成那样还能进a班你却进了b班,我认识的希尼卡可不是对这种事置若罔闻的人。在贵族的威望上你们亚尔尼德家比罗贝里安家要好多了,总不至于是怕得罪罗贝里安家吧。”
“当然不是,老师们不是都说了他们打分没有受到外部因素的干扰吗?所以克劳斯老师会给他满分肯定有他的理由,只是不方便说出来而已。我从小就认识克劳斯老师,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还是清楚的。”
“不方便说出来不就是做了亏心事的证明吗?”
“不一定,也可能是觉得说出来了也没人会信服。”
“那会是什么……难道说希尼卡,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吗?”
希尼卡用毛巾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头,然后坐在床上和我面对面。
“这只是我的猜测,杰诺·罗贝里安这个人不仅会魔法也会剑术,不管是在实战测试中摔倒还是不会剑术的样子都是他装出来的。”
“那是……装出来的?难道你看出来了他其实会剑术?”
“因为有些动作作为完全没接触过剑的新人实在过于不自然了,我因为长期在锻炼剑术能看出来,估计克劳斯老师也看出来了,但其他人看不出来也情有可原。”
克劳斯老师说没办法解释,因为说了学生们也无法理解,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我对剑术了解并不深,所以当时完全看不出来他是装的。
“假设事实上就是他装的,那问题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之前不是有一个叫托克的学生因为什么都不会被众人嘲笑了一番吗?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他为了吸引学生们的嘲笑淡化对托克的印象才那么做的。”
“不不不,这也太荒唐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那种笨蛋?更别说还是罗贝里安家的少爷,巴霍德侯爵这个男人我见过,长子鲁西斯·罗贝里安在学校的风评我也有听说,那种家庭环境是不可能诞生出那种滥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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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连摇头,不免觉得希尼卡的想象力过于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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