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知好倒是有点儿好奇了,“那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她一眼能看透许直实力,也就是炼气中期的样子,多来几只傀级妖魔都应付不过来,怕是在兵级妖魔手底下撑不过三个回合。
许直:“啊?”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头垂着,连直视苏知好的勇气都没有。
这队正为何是个女子……
他使的那法子,如何开得了口!
一旁的大娘看不过去,大声替他解围:“小许也是拼了命,冒险借助风势将香丸粉末吹向了芦苇荡。那些蛇妖闻了之后就都发了情,我们才趁机逃了出来。”
苏知好这才想起,这一带的村庄本就以种植香罂草为生,此草炼制的香丸,正是合修时用来助兴的东西。
……不愧是限制文。
就在这时,许直腰间挂着的寻妖盘忽然发出一声清越的叮铃脆响。
距离最近的妖魔已近在咫尺!
他脸色骤变,厉声高喝:“结阵!”
村民们反应极快,青壮瞬间围成一圈,将老弱妇孺护在中央。外围众人纷纷抄起武器,多是砍柴刀、锄头、铁铲一类农具,刃口与尖端都抹着一层荧荧发光的淡金色粉末,气味刺鼻难闻,为妖魔所不喜。
苏知好也不喜欢闻。对她来说,那味道就跟臭鸡蛋差不多。
片刻后,前方草地成片倒伏,嘶嘶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下意识觉得已被毒蛇包围,马上就会被彻底淹没。
苏知好心头一喜,蛇妖好啊。
她有甩绳的经验!
都是些最低阶的妖魔,都不用她出刀。
苏知好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冲而出。恰在此时,一条蛇妖猛地腾空,身躯绷得笔直,宛若一柄银枪破空刺来。
蛇妖快如闪电,可在苏知好眼中,它的轨迹却清晰无比。她抬手一探,稳稳扣住蛇头,本想顺势甩飞,谁知手上力道没收住,只听一声闷响,蛇头竟被她直接捏爆。
她这才对自己的力气有了更明确的认知!石髓淬炼过的身体果真是力大无穷。
满手妖血黏腻,苏知好却没有太多不适,论难受程度,不如抓一把烂泥巴。
身为魔傀,许多习性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她没有丢弃蛇尸,反而攥紧蛇身,将其当作长鞭挥舞,一鞭接一鞭横扫而出。
“啪!啪!啪!”
破空声噼啪连响,密集得如同过年放鞭炮。
“那、那位姐姐……是在抽陀螺吗?”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怯生生探头。
妇人慌忙捂住她的嘴,低声呵斥:“要叫大人!”
小女孩眨眨眼,依旧小声问:“那位大人在抽陀螺吗?我们小人儿也能玩吗?”
原本紧绷肃杀的气氛瞬间被冲淡。
许直看得两眼发光,忍不住赞叹:“队正真厉害啊。”他转头看向小女孩,笑着鼓劲儿,“你刻苦修炼,以后也能这么玩。我们都能玩!”
话音刚落,他右臂发力,手中弯刀应声飞射而出,直劈向一条伺机偷袭的蛇妖,刀身旋即又稳稳飞回他掌中。
许直冲小女孩眨了下眼:“还能这样玩——回旋刀!”
话音未落,旁边一名中年汉子便厉声喝道:“你这混球,一刀都没斩死妖魔,都不如个小姑娘,还敢松懈!”
许直:“……爹!那是我们队正!”
许老汉不管他,提着锄头冲上前去将那被打伤的蛇妖脑袋锄了个稀巴烂,“还敢不敢吃人,还敢不敢吃人……”
锄着锄着,他自己红了眼眶。
来的蛇妖不过十余条,苏知好轻轻松松将它们一网打尽后,转头就看到那些村民在砸蛇尸。
她没制止,反正魔息石吸收的是妖魔死后逸散在天地间的那缕魔气,也被它称为先天魔气,尸体完整与否都不影响。
魔息石:“这么点儿,塞牙缝都不够。”
它催促道:“走,去找那只兵阶的,有本命神通,没准有妖魔血晶,看我给你领悟个御水的神通。”
妖魔血晶又不是大白菜……
不过不用她说,苏知好也会去。
临行前,她问了一句,“芦苇荡那边的张家村现在什么情况?”
她在张家村小住了一段时间,也跟着冬梅姐出去卖过草药,吃过摊子上的馄饨。街坊邻居遇上了还会打个招呼。
这群逃生的村民里,没有张家村的人。
一人哽咽着回答,“死光了,都死完啦。”
最开始死的就是张家村的人。大半个月没人出来,回去探亲的在芦苇荡那边远远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和臭味,看到了破碎的尸体,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镇魔司求救。
没想到那蛇妖竟大言不惭地让镇魔司每个月向它上供三十人,只要答应条件便不会大开杀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