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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陆恩慈不像个十九岁的孩子,更像一个女人。
纪荣想起昨晚,陆恩慈靠近欲吻他时,眼里对疼爱怜悯的渴望,心里开始痒。痒是动情的先兆,纪荣呼吸微微变快了。
他附在恩慈耳边开口,声音低沉微哑。
“我答应你一件事,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陆恩慈一动不动,突然她道:“什么?”
“我需要你性交时用那种表情看我。”
“哪种?”
“看起来很想要男人疼爱的表情。”他有种无耻的坦然。
陆恩慈胸口剧烈地起伏,气得手指抖。
她好像永远是最倒霉的那个人。
比如社会都说出名早趁早,可她偏偏大器晚成;人爱大智若愚,她却往往大愚若智。
很多大道理积在心中,带来的结果却是她一事无成却年纪轻轻的一辈子。
她的oc强大到在自己的世界呼风唤雨,可她连人生的方向都找不到。创造的纸片人老公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所谓性冷淡这三个字,也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甚至连男女交欢,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陆恩慈眼眶红了,她转过身,搂住纪荣的脖颈,把他扯下来,在床上跟他接吻。
吻得很笨,恩慈不断亲纪荣的嘴巴,咬他的下唇。
她还在烧,身上到处体温都高,衬衫与纯棉的吊带挡不住什么,汗意与热意传到纪荣这里,他很难控制力气,用力揉她的身体。
“呜,呜…”陆恩慈大口呼吸,纪荣探舌进来纠缠她,她喘不上气。
马医生说的没错,换药后她虽然烧,身体不适感却比之前轻很多。
可伴随药效的心慌,陆恩慈也再度回忆起死前的感受。
纪荣掐着她亲,那种轻微呼吸困难的感觉,真像心悸。
像哨响一样短,却又不全是一瞬间的事,它会肩痛,颈痛,背部酸痛,牙痛,手臂麻,掌心僵硬,眼睁睁看着自己握不住东西,凌晨四点钟,工作提交的进度条才来到9o%。
死亡在这种情况下似乎如影随形,步步紧逼,有如实物般揪住她的头往后扯,伴随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千里之外的茫茫吆喝:
这回是谁逮住你了?猜!
……死,是死。
最近生的所有事开始浮现脑海,情绪躯体化严重,陆恩慈再次崩溃。
这次她远不如前一晚平静,抱紧纪荣的脖子,扯着他的头拼命往他怀里躲。
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熟悉的人,是避风港,是能规避死亡的所在。
身体缠在一起,陆恩慈难得主动,竭力踩着男人的腿和腰往上窜。哭腔跟畏惧以及哀求混合,全变成催情的热气。
“求你……求你…我爱你,我爱你……”
陆恩慈语无伦次,这时才真的意识到害怕:“我不想……纪荣…我求你……”纪荣感到不寻常,下意识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他低声问,语罢又道:“接吻…也会很疼?”
纤细的手指不断抖,挣开他的掌握,牢牢抱紧他的脖子。
陆恩慈使劲儿摇头,埋在他怀里大哭。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说什么都可以。”
“你想要什么?”
纪荣把她往上抱了抱,两人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他们已经十指相扣。
少女眼睫生得很浓密,摸着像小马。
她脸上全是眼泪,睫毛上泪痕反光,如同碎银。
恩慈哽咽:“我想回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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