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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外活动课,她看着两个小男孩在自己面前扭打在一起,惊叫着去拉其中一个:“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勉强拉住的那个小男孩奋力挣开她,穿着蹭满草叶和泥土的足球袜扑回去。“让你说我妈妈!”
一顿小拳打得对方嚎啕大哭,边哭边喊:“呜呜啊啊啊呜……你和你妈妈姓!你和你妈妈姓!”
劝架的纪今仪被从男孩儿身上飞出的草叶蹭到胳膊,裙子立刻出现一道灰痕迹。她呆呆看了几秒,瘪着嘴喘气,哇一声哭了起来。
四周的小朋友见状,有样学样,也一起大哭起来。
一时间哭声响彻草坪,一群孩子嚎得震天响,只有那个弄脏了足球袜的小男孩,脸都憋红了,也忍住不哭。
纪今仪没看到裙子上的灰尘消失,于是一直哭到妈妈来给她披上开衫。
金色的小扣子,软糯的针织衫遮住灰痕。
今仪不难过了,但抽抽嗒嗒舍不得停下。
陆恩慈觉得好笑,亲了亲她湿漉漉的脸,震声提醒她道:
“宝宝,宝——宝——Queennevercry!”
纪今仪握着拳头愣了三秒,毅然决然抹掉鼻涕,鄙视地看着那个被揍得抽噎不止的小男孩。
爸爸也来了,牵着她的手,等跟老师了解情况的妈妈回来。
手被往下扯了扯,纪荣低头,半蹲下来听女儿说话。
“楚航杭哭,我不和他一样。”今仪抬着下巴求夸。
纪荣给今仪重新扎好辫子,笑着说:“噢,好呀,那然后呢?”
今仪指了指他:“楚航杭说——爸爸,他说雁平桨不同他爸爸姓,不好。我不想和楚航杭一样,可我也和爸爸姓。和爸爸姓,就会像楚航杭那样,说雁平桨不好。”
纪荣怔了怔,回头,看到那个叫平桨的孩子被妈妈牵着,正和今仪一样抬着下巴接受道歉。
他小腿上的足球袜已经因为打架蹭得脏脏的,身上披着件明显来自母亲的nete1女士开衫。
纪荣想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已经有性别意识,或许会不情愿穿这种温柔的颜色。
可那孩子却骄傲得像披了胜利的披风,昂挺胸地站在楚航杭跟前。
他有些意外,怀里的今仪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妈妈刚说你哭得伤心,怎么我过来,你已经不哭了?”
纪荣轻柔地摸了摸今仪的脸蛋,逗她说:“我听妈妈的话带了好几包纸巾,结果用不到了?”
今仪搂着他的脖子,震声道:“妈妈说了,Queennevercry!”纪荣笑出声,抱起她问:“我们今仪……那你呢,要和那个男同学一样吗?”今仪点点头,扭着脑袋找妈妈的身影:“我也要……和妈妈一样!和妈妈姓,打架不会哭鼻子。”
纪荣已经看到陆恩慈的身影,他和他们的孩子远远地望着她等她回来。
纪荣的心简直化成了一滩,他梳理着今仪的刘海儿,道:“那我们以后就叫陆今仪好了。”
“真好!”今仪高高兴兴地说:“下周一来了,我要告诉楚航杭!”纪荣也很高兴,他在脑中盘算着自己未来一周空闲的时间,打算尽快把它办好。
陆恩慈回到他身边,仰头亲了亲他怀里的女儿。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纪荣笑笑,牵起她的手,轻声道:
“今仪说妈妈好……我认为不论是小女儿还是小妈妈,都特别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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