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夜色的到来,围在大楼旁的人们逐渐转移到了警视厅门口,而本该下班的警视厅大楼里灯火通明。
“你在放什么屁?”
警备部的高桥警部几乎在咆哮,“我的手下冒着生命危险去拆弹,结果还要出去道歉?”
“不应该是你们这群没找到炸弹犯的道歉吗?你们还没有全部清场,如果不是我的属下给他送进了医院,那人有半点闪失你们就等着切腹自尽吧。”
办公室里的盆栽和高桥对面的警官被他吼的抖了抖,高胖的警官擦着被喷上的口水冷汗,带着歉意的微笑向高桥鞠了个躬,但是一点没松口,
“这不是民众的意见嘛,我们也很愿意去道歉,但人家点名了要拆弹警察的,整个二十层都爆炸了,没有留下多少线索的,你们只要派出一个人道歉,再给些补偿,这事不就过去了嘛,毕竟没拆掉弹也是你们的...”
本来加班就烦,老当益壮的高桥警部觉得再听他多说一句自己的寿命就要多少一截,直接给对面推出了办公室并顺手关上了门,根本不听门外关于他暴躁和没素质的指责,转头萩原研二添了个停职一周的处罚。
打电话给萩原让他出去玩几天,看那群吃干饭的怂包到哪里找人。
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萩原研二这时候依着包厢的木质墙壁,举着翻译器,兴致勃勃的教仇源说日语,从料理到门帘,甚至包括萩原老师这个字,仇源都学的很快,正当他洋洋自得,用全天下所有的美好语句去夸赞仇源的语言天赋,让仇源愉悦的变成一个泡泡被吹向天空时。
松田阵平拿出筷子戳破了泡泡,“这发音说的是韩文吗?那确实很有语言天赋了。”
可恶的卷毛你在说些什么!
眼瞅着仇源就要化身成猫,嗷的一下子挠上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生鱼片塞进松田的嘴里然后顺手按住仇源给他碗里塞了个天妇罗,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战。
仇源暗戳戳捣着天妇罗,心想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你松田阵平小瞧我,明天我就要学会然后嘲讽你的口音。将一切看在眼里的萩原研二忍住笑,感慨到这两人关系真好啊,又填了一个给他继续戳。
松田阵平眼神不留意的扫过两人,愉悦的咽下生鱼片。
美好的画面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这通电话很快,仇源刚担忧的触碰门帘时,一只略带薄茧的手已经掀开门帘钻了进来,萩原研二露出了与刚才如出一辙的微笑,解释到“刚才上司问了我一些案件细节,可怜的研二酱下班时间还要工作。”
但额间细微的细纹还是暴露了他接电话的全程是皱着眉头的,但是他不说仇源也礼貌的没有指出来。
高尚的料理和茶水不是很对仇源的胃口,但愉悦的氛围是让刚到异乡的他极为不舍的,不过美好总是短暂的,仇源忍痛拒绝了萩原研二关于住他那里的提议,他和松田毕业不久,住的警察宿舍也不是很大,再添他一个估计就离爆炸不远了,还好米花町的波洛咖啡厅二楼并不远,半个小时就能走到,让他能够将就几天。
仇源看向雀跃到已经变成一个小旗子飞舞的系统,恨恨的想,等他打几天工,挣到钱,是一定要搬回东大旁边的。
善良的两位好人幼驯染支付了今晚的费用,让他产生了自己剩下的钱还能不能理发的幻想,他灵机一动改变了回家的方向向路对面的的理发店走去。
斑马线上一辆车突然停了下来,仇源看着鲜明的红灯停,下意识后退一步摆手表明自己不过斑马线。
车门打开,熟悉的司机走了下来,仇源一时不知道是该打招呼还是该提醒他不要在路中间停车,他不想再陪这位进一次交通科了。
下一秒他就被这个昨天看起来温和带点自卑的社畜司机用枪抵进了后座,眼看着司机锁上门回到驾驶座上,一脚油门向不知名地方彪去,暴露了坏人身份的他甚至开的更加快了,仇源绝望的捂住了眼睛,才逃离爆炸就直面绑架,多么好的身份,系统,lookmyeyes!
这时候他多么感激昨晚能遇到路边长出的萩原研二,再也没有人救他进交通科了,警视厅才是家啊啊啊啊啊。
社畜司机虽然不是司机,但也只是黑衣组织的一个社畜,刚刚被他拿枪抵过的大人才是真正有酒名的。
他透过后视镜观察着一言不发的阴郁青年,在心里鼓励自己,重复到我是有boss授权的,我是有boss授权的。
终于放下紧张后,后座突然开口,用古怪的不像真人的语调冷冷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司机下意识直接脱口而出“我是由boss授权的。”
仇源才重复完ai系统的话,得到了一个驴头不对马嘴的答案,疑惑的冒了个问号,就在他悲伤自己语言天赋真如松田阵平所说的那么差,怀念起了27分英语成绩的悲痛时,对面终于反应过来终止了他的自怨自艾“去基地,先生。”
仇源虽然不懂日语但是还是从对面正经起来的神色里判断出了他自己身份地特别,但装死的系统无法给他提供任何帮助,他只能抿了抿自己身份的重要程度,假装高冷的得到了答案就不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吃完饭后已经到了深夜,司机开的是条小路,仅靠车灯辨别方向,而两侧则陷入浓浓的夜色里。
萩原和松田沿着路灯微黄的灯光,往家的方向散步,松田没有打一点草稿,直接推理出“老头是让你停职吧,多久?”
“都不给我一点准备时间吗。”研二莞尔,叹了口气“一周,意料之中的,但是居然没被骂,警部那边感觉遇到了什么事,让我这周都不要踏进警视厅的门。”
“那很无聊了。”松田皱紧眉头,湖绿色的眼瞳被低垂的睫毛掩盖,陷入沉思,“要是因为你不穿防护服生气,停职处罚老头在医院时就会扔给你,我们离开医院的时候他和吉川还有说有笑的,问题出在那之后,到底是为什么阻止你过去呢。”
萩原研二伸手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不降职的停职就是放假,我已经好多天都没睡过好觉了,总算可以休息了,别担心啦,小阵平的美貌因为忧虑下降,研二酱会很自责的。”
“这几天辛苦小阵平了,最近北海道的阳光很是宜人,研二酱就要一个人去欣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bang~”
萩原研二捂住了脑袋,变成了蛋花眼。
同样的夜晚,远离灯光的一个安全通道里,干瘦的男人一边拆装着炸弹部件一边咒骂着今天逃脱死亡危机的警察。
叮咚一声,他收到了拍摄的警视厅门口闹事的照片,桀桀笑了出来,手机灯光的照射下,黄色的烂牙随着他的狞笑上下碰撞着。
好命的警察,这次你还能继续幸运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