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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桑瑱如遭雷击,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阿彩的双眼开始涣散,「救他……一定要救他……」
话音刚落,那名杀手再次提起了长剑!
桑瑱扶着阿彩的尸体泣不成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得措手不及。
剑光霍霍,寒芒逼近,死亡近在咫尺!
兵刃交击,虎口一震,这次我终於突出重围,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银光流转,鲜血飞洒,绿舟杀手,再少一人!
「桑瑱……」
话未说完,突觉後背一阵剧痛。
偏过脸,如歌的长剑已然刺中了我的身体,鲜血正汩汩流出。
他笑意吟吟,语气戏谑:「莫非这人是你的小情郎?为了他,你竟漏出这样大一个破绽?」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桑瑱:「可长得……也不过如此,冷月,你的眼光何时变得这麽差了?」
「滚开!」我怒喝一声,往前一顿。
利刃出肉,痛楚仿佛要将人撕裂一般。
深吸了一口气,抹去嘴角鲜血,我转身朝这势在必得的四人攻去!
以一敌四,我倒是要看看,拼了我这条命,究竟能杀死多少天字号杀手!
凭什麽?
凭什麽他们想要我生,我才能生;要我死,我就必须死?
凭什麽我的命,要由这些人决定!
凌厉的恨意自心中燃起,顷刻间身体爆发出巨大能量。
刀光剑影交错,一招一式皆是拼劲全力!
就算我死,我也要让绿舟损失惨重!
剑尖触及一人下颌,杀机凝聚,血花绽放,一剑封喉。
见又一名同伴倒下,如歌眉头一蹙,瞠目怒道:「疯女人!真是个疯子!」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痛楚,冷笑道:「是你们太弱!天字号杀手也不过如此!」
「伤成这样,还嘴硬?」他长叹一声,朝我先前受伤的手臂砍来,眼神凌厉如刀锋。
我纵身闪躲,反唇相讥:「难道不是吗?绿舟怎麽竟派一群废物过来!」
粘稠的血顺着手臂蜿蜒滑下,再沿着唤虹剑缓缓滴落。
也不知,这其中有多少是自己的,又有多少是别人的。
如歌面露遗憾:「好好一个人才,为何要背叛组织?你......」
他话未说完,便被我一剑刺中了胸膛。
可惜手有些不听使唤,偏了一寸,否则他今日必死无疑!
蓝衣首领只错愕一瞬,反应过来一掌劈向我心口,我躲避不及,顿时五脏六腑一阵剧痛。
他捂着胸口,用力拔出长剑,咬牙切齿道:「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笑声癫狂:「废物就是废物,这麽多人都打不过一个女人哈哈哈!」
他不再多言,对身旁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最後三名杀手,提剑朝我走来。
我看了眼身後的桑瑱和死去的阿彩,强撑着站稳,袖中用来防身的匕首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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