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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谢盛泽全然不理会他们的震惊与怒骂,手腕一翻,便从袖子兜中中滑出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锋冷冽,他顺势将刀抵在身旁一人的脖颈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领头人看向刚才还颤颤巍巍的谢盛泽,此刻却令人毛骨悚然。
其余绑匪面面相觑,没人敢作声,在他们看来,谢盛泽不过是装装样子,不敢真下死手。
“我没工夫跟你们废话,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谢盛泽话音刚落,又摸出一包药粉和那几根银针。
只见他手起针落,银针刺入人体的瞬间,那名绑匪猛地全身抽搐起来,面部扭曲,五官皱成一团,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痛苦的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没多少耐心!要么现在说清楚,要么你们一起死在这地方!”
话音刚落,他指尖一翻,摸出一包用防潮纸裹着的白色药粉。
那几人瞬间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惊疑。
谢盛泽勾了勾唇角,:“你们要是不说,等会都喂你们吃。发作的时候,就像万千只蚂蚁啃噬心脉,是彻骨的蚀骨之痛。”
“一次发作时长三小时,下次发作的时候要是没有这这药,疼起来能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几人听着他的描述,脸色瞬间煞白,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其中一人颤着声问:“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谢盛泽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猜……”
紧接着,他报出了几个拗口、旁人闻所未闻的化学学名,听得众人一头雾水。
其中一个多少知道这东西的人,脸色骤变,结结巴巴地开口:“我说,我说……这是……”
……
谢盛泽听完对方的供述,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些人有一个固定的幕后联系人,却从来没见过对方的真面目。
联系用的号码全是一次性的,完成任务后就立刻变成空号。
动手前,会有人把现金和目标地址放在指定位置,让他们自己去取。
谢盛泽眼神一沉,追问道:“八年前,你们有没有去过江市清河县?”
无人应声。
谢盛泽直接拎起一个人往地上猛撞:“别考验我的耐心,我真不介意送你们去死。毕竟是你们先抓的我,到时候把这里烧了,逃出去,弄个正当防卫,也合情合理。”
话音落,他一脚狠狠踹在另一人肚子上,那人疼得冷汗直冒,蜷缩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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