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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宜真失魂落魄地来到单位,本尊孔宜真在滨江路分局刑警大队里,是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物证科技术员。原先是总局做政务工作,后来对陆深一见钟情,非要调到分局来。孔珏对这个妹妹既疼爱又头疼,为一个男人这样折腾,值?
孔宜真仿佛永远都在叛逆期,除了陆深,还没有她得不到的男人。
“我不甘心,我就要他。”
从此陆深成了孔珏的眼中钉。但孔珏想着,刚好给妹妹一个锻炼机会,便骗她:“那边行政位已经没有名额了,倒是缺个技术员。你大学不是修的这个专业吗?刚好学以致用。”
孔宜真当时他一个白眼:“要不是你偷偷改了我的志愿,我哪里会去念这个!”
上门的美妆师正给她凃甲油,大小姐哎哟地叫了一声:“不会凃就滚,弄花了我的指甲。”
宜真正是顶着一手的水钻指甲来回到分局,此刻她还顾忌不来这些细节。爸妈电话打不通,她找回以前的大院,发现那里早已夷为平地,如今已经建城灯火辉煌的商场。去找爸爸的公司,却是早已搬迁,网上一查,发现那公司早已注销。
看来要找到爸妈,还是得靠现在的陆深。
迎面而来的是她同一科的同事,小赵。小赵个子不高,长得还算清秀,顶着一双睡眠不足的乌青眼,勉勉强强地朝宜真打招呼。
分局一干单身汉开始还因为她的美貌激动过,接触没多久,纷纷缴械投降发誓不再妄想。其中小赵最惨,技术员本来就少,还被不事生产的宜真占去一个坑,占着茅坑又不拉屎,搞得大大小小事物报告都堆他一个人身上。
他还不能得罪孔宜真,假笑着;"今天来得早啊。"
宜真抱歉地笑笑:“还好吧,都九点了。”
说着去打卡,小赵在她背后惊悚地看,心道大小姐是抽了哪门子疯还是在哪里中邪了。
打卡的刹那,宜真太阳穴骤然扎针似的疼。深处有人道,不能违背人设逻辑吧,否则时间一长,会发生灵魂排异的情况。宜真按着激跳的太阳穴,问那声音,海枯还石烂呢,人也不会恒定不变啊。
那声音尴尬地停了片刻,道,起码要符合逻辑吧。
宜真缓了片刻,去茶水间泡了两杯咖啡,端回物证科的办公室。
送一杯给小赵:“最近你辛苦啦。”
小赵看着孔宜真温柔的漂亮脸蛋,只觉一阵毛骨悚然,连忙摆摆手:“有什幺事您直说呐,我没关系的。”
宜真轻咳两声:“那个陆深今天没来吗?”
小赵大松一口气,心道原来是为陆深,这是转变风格路线了?想要曲线救国?
宜真的头疼瞬间缓解,果然只要逻辑自洽就可以。
“陆队长出勤去了,大概下午回吧。”小赵端起热烫的咖啡呷了一口,满胸口的得意,还有大小姐给他端茶的一天。
宜真坐到他对面,桌面干净得能拿舌头去舔,抽屉里有两个平板,全是拿来玩游戏的。可见她平日是过得多潇洒。坐了不到半个小时,宜真无聊得屁股长针眼,凑到小赵的电脑前:“忙什幺呢?需要我帮忙吗?”
二人中午一起去饭堂,竟然已近可以说笑,下午继续回来写报告,及至天黑还见到陆深的身影。小赵去如厕的片刻,摇着脑袋回来裂嘴笑:“陆队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宜真风一样从他面前刮过,刮起脑门上两根萎靡的呆毛,复又落下来。
原来跑是这样地惬意痛快,宜真兴奋地冲到大厅,大厅里却是气压低沉。
陆深正在点兵点将,一手抄在牛仔裤的口袋里,站得嶙峋,眉宇间满是山川峥嵘。
“世纪大桥那边发现一具尸体,收拾东西现在过去。”
宜真瞬间刹车,近乡情更怯似的,看着他的面孔一阵恍惚。
陆深一眼刀过来,最彻底的蔑视便是忽视,暗沉的瞳孔里对着宜真几乎毫无聚焦:“你愣着干什幺?”
紧张的局里生涯中看孔宜真的笑话,恐怕便是求之不得的娱乐。
大家的目光幸灾乐祸地挪过来,还是小赵拽了拽宜真:“走吧,去拿工具。”
陆深副手大钊在后面剔牙,嗓门如同乡村大喇叭:“有些人坐着就好,没本事还光惹事,凭白的没劲!叫去干嘛?”
宜真讪红了脸,小赵怕她当场吵起来,直把人往工具室拉:“好啦好啦,他嘴巴向来没把门,咱别理他。”
宜真深吸一口气,正儿八经地拍拍小赵的肩:“嗯,咱不跟武夫计较。”
小赵瞅瞅她红成猴子屁股的脸蛋,噗嗤一声笑出来。
———
宜真宝宝快来征服我们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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