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码头有一艘小火轮,叫做夜鸮号,专跑南方到津市这段水路,晚上也会在临河县停留。
船主背景复杂,对货物检查宽松,只要钱给够,棺材都敢运。
是很多见不得光的人和货的偷渡首选。
陈大川当年带原身去津市鬼市,坐的就是这班船。
此时码头上灯光昏暗,人影稀疏。
夜鸮号像一头蹲在黑暗水中的铁皮怪兽,仅有的几扇舷窗透出昏黄的光。
船帮与栈桥之间搭着一条狭窄的跳板,一个叼着烟卷的汉子守在旁边,懒洋洋的收钱卖票。
陈墨压低斗笠,推着板车上前。
“白的还是黑的?”抽烟大汉瞥了一眼板车上盖着草席的大件,漫不经心问道。
这是在询问他有没有夹带什么私货,两种货物的货运价格可不一样。
“白的,那边有人定了大件。”
陈墨询问了价格,递过去一块大洋。
那汉子掂了掂银元,咧嘴笑了笑,没多问,挥挥手示意他上船。
“站住!警察临检!”
几道明亮的手电筒光柱猛的从栈桥两侧打过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五六个穿着黑色制服的警察快步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脸色严肃的中年警官,目光锐利的扫视着陈墨和他的板车。
“这么晚了,推的什么?”中年警官走到板车前,用手电照着草席下的轮廓。
陈墨心中一凛,但脸上却挤出几分惶恐和讨好,微微躬身:“回警官的话,是铺子里接的活儿,给津市那边一位老主顾送的扎纸祭品,老人家催得急,只好赶夜船……”
“扎纸祭品?”旁边一个年轻警察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晦气,下意识退后半步。
中年警官却不为所动,用手里的警棍轻轻挑开一角草席,露出下面守宅将军色彩暗淡的纸盔甲。
他伸手拍了拍将军的手臂,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确实像是厚纸。
“打开看看。”中年警官命令道,眼睛却盯着陈墨的表情。
“警官,这不合规矩啊。”
陈墨面现难色,压低声音,带着哭腔,“祭品封好了,路上打开,惊了灵,主家怪罪下来,小的吃罪不起啊,而且这东西,它沾着阴气,不吉利。”
“少废话!打开!”
中年警官厉喝一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最近临河县不太平,上峰有令,所有进出的船只货物都要严查!谁知道你这里面藏的是不是违禁品?!”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其他警察也围拢过来,手电光集中在板车上。
陈墨心脏疾跳,但大脑飞速运转。
强行抗拒,杀光他们?
对方有枪,码头这边人多,他事后肯定会被通缉。
直接打开?三十多公斤的财物必然暴露!
就算解释是货款,也极易被扣上来历不明巨额财产的帽子,更何况这些财物本来就与黑虎帮有关联!
电光石火间,他心念微动,沟通了藏在纸将军背后的匿形纸傀。
就在中年警官的手即将抓住草席边缘,准备用力掀开时——
“吱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