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什么教导员?”陈彦达问。
“就是组织人一起做运动那种。”姜培生含糊地解释说。
“哦,体育老师。”陈彦达点点头,说:“你中央大学毕业的,怎么想着去做了个体育老师?有点大材小用啊!”
“个人偏好吧,”姜培生苦笑着说:“往后若是有机会。我也可以做些其他工作。”
“不用换其他工作,我觉得体育老师也挺好。”陈彦达拍了拍姜培生的胳膊。这小伙子身量很高,相貌周正,身体颇是结实。虽然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学者书生样子,但人瞧着倒挺温厚老实,往后居家过日子应该不会太差,陈彦达勉强能松口气,说:“走吧,七点开始,再晚咱们就来不及了。”
晚会在礼堂举行,开场是陈瑛她们的大合唱,唱的是当下最流行的《风云儿女》主题歌《义勇军进行曲》,音乐响起来台下不少人也跟着唱,一下子就把晚会气氛顶到了激情澎湃的高潮,接着是团结抗日的诗朗诵。直到晚会的后半程才有了悲春伤秋的节目,婉萍与淑兰的苏州评弹被排在倒数第三个,到九点才轮到她俩。
婉萍穿了身时髦的高立领修身旗袍,银色镶边,青绿色底子上大片的白色百合花,并排的陆淑兰则穿着粉色的高领旗袍,上面是细碎红梅花瓣。姜培生坐在台下,心里想着自己的眼光真是好,当时做旗袍时婉萍还犹豫要不要跟陆淑兰做成一样的粉底红花,是他坚持说青绿色好看。现在一瞧,果然是婉萍更加出挑,台上的冷光落下似月光般,青色疏离,偏婉转柔媚的声音唱着“我有一段情呀,唱拨拉诸公听”,此如隔帘赏月,最是动人。
姜培生看着台上人正沉浸在喜悦里,忽然听到旁边夏青冒出来一句:“婉萍好像唱跑调了唉。”
“有吗?”“哪有跑调啊?”姜培生与陈彦达同时出声,两人一左一右侧过头目光撞在一起,陈彦达见到姜培生笑了笑,对夏青说:“都没听出来跑调,你不要乱讲。”
“怎么说不得嘞!哎呦,话就是说嘛,还是咱们婉萍命好。”夏青酸溜溜地怼陈彦达。
“婉萍不能跟你比,小孩子唱着玩玩。不要较真。”陈彦达拍了拍夏青的膝盖,低声安慰。
婉萍的节目表演完,后面也是他们英文系的,几个女生唱了两首姜培生听不懂词语的外文歌。晚会结束,陈彦达对姜培生的感官整体还算不错,至少在无条件维护婉萍这点上与他达成共识。
“有空周末可以来家里坐坐。”陈家人在礼堂外等婉萍和陈瑛时,陈彦达对姜培生说。
姜培生正要回答,这时后面有人叫他的名字:“培生!”
“培生!”听到这个名字陈彦达浑身一个激灵,他环看了圈就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朝着他们径直走过来,来人拍拍姜培生的肩膀,说:“真是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姜培生只觉得后背一凉,硬着头皮跟同僚笑:“来看个朋友。”
“女朋友吧!早知道我们一起来了!”同僚上下打量了一遍姜培生,问:“哎,你怎么穿的是常服,还戴眼镜呢?”
姜培生尴尬地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同僚注意到他身边的男人脸色阴沉,一时间有点搞不清眼前的状况,只能指着后台方向,自我开解:“我去找我女朋友了,有机会咱们再聊。”
同僚这话说完迅速离开,姜培生侧身再看向陈彦达时,他脸上已经没有半点笑容,阴沉至极,嘴角也掉下来,盯着姜培生问:“我女儿告诉我,你叫姜大满。你为什么骗她?”
“我没有骗她,她都知道。”姜培生顶着陈彦达刀子似的目光说:“而且她也没有骗您,我乳名的确叫大满。土地大丰收,稻谷堆满仓的大满。上学了,才改名叫培生的。”
“好,就算这件事你没骗我,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是体育老师?”陈彦达控制不住情绪,拔高声音。
“我没说我是体育老师。我跟您说了,我是教导员,带很多人一起运动的。带兵打仗不就这样吗?”姜培生解释得小心翼翼,但丝毫不能改变陈彦达越来越愤怒的事实。
“油腔滑调!满嘴胡言乱语!就凭你肚子里的丁点墨水,跟我玩文字游戏!真是……真是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个骗子!滚蛋!”陈彦达怒火中烧,手指几乎要戳在了姜培生鼻梁上。
姜培生从小长到大,头一遭被人这样指着鼻子怒骂。他心中有火,同时觉得自己也很委屈,想等婉萍来了再解释,但见陈彦达又要开腔骂人。他实在怕自己控制不住火气跟陈彦达发生冲突,只能向后退了一步,拱拱手说:“陈先生,我先走了,我是不是骗了婉萍,请你自己去跟婉萍对峙。我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隐瞒过任何事情,至于她为什么要隐瞒您,我想这是您家庭内的事情。她没有告知我,我也不敢妄自揣度。”
陈婉萍抱着琵琶从礼堂后台出来,她尚未走近就看见姜培生快步走向校门,而站在礼堂外的陈彦达阴沉着脸,姨母夏青紧张地拉着弟弟如怀。婉萍晚上的喜悦瞬间散了一地,她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谎言被戳穿了,父亲知道姜培生的身份,看样子该来的总是躲不掉!
分别
陈彦达可以指鼻怒骂姜培生,但对着自己女儿,那些难听的话他是骂不出口的,只能黑着脸用沉默表达愤怒。一路回到家里,陈彦达把自己关进书房,婉萍敲了敲门,却听见里面茶杯碎裂的声音。陈婉萍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生气,她默默地靠墙立在门外。夏青也不敢过来劝父女两个,借口哄儿子睡觉躲进了小屋。倒是陈瑛走到婉萍身边陪她站着,听见里面好半天没有动静,低声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挺久了,大概一年多,具体多少日子我也没数过。”婉萍心情很是低落,声声音弱弱的像小猫一样。“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不跟表叔表婶说呢?”陈瑛问。“怎么说?”陈婉萍侧头看向陈瑛,说:“爸爸张口一个小兵头子,闭口一个小兵头子的。不管我怎么说,他都是要发火的。”“既然知道,又为什么今天要让姜培生一起去毕业晚会呢?”陈瑛接着问。“去了也没让他说自己就是教导总队的啊,我是想先让爸爸与培生熟悉一下。等他接纳了这人,我再讲实情,这样前面有个铺垫嘛。”婉萍的小脸皱巴着,低声嘟哝:“我哪里会想到爸爸把这事理解成我故意骗他,结果火气比预想的更大了。”“再说……再说我也没有骗他,是他自己那么想的。”陈婉萍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陈彦达瞪着婉萍,脸颊肌肉紧绷,压低声音:“什么叫做我自己想的?来!婉萍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要跟我说小兵头子在中央大学念的书?为什么跟我说他刚毕业一年在学校当老师?”“我可没有说他是中央大学,我说他念的是中央的大学。32年他从上海打仗回来在中央陆军学校进修了两年,中央陆军学校难道不是中央的大学吗?我哪里有骗你……再说我也没讲过他是老师,我说的是他大学毕业后去了官方机构教育人。军队不也是官方机构,带兵不一样是教育人。爸爸,你自己想错了,不能全怪我。”婉萍自知这话说出来其实并没多少道理,垂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陈彦达。这说辞把陈彦达气得够呛,他抬手要打女儿,但手停在半空顿了几秒又无力地垂了下来,深吸口气,摇摇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婆婆一直嫌弃苏贝农村人的身份。当着亲戚朋友的面对她极尽刁难,讥讽她不择手段攀权附贵,明里暗里嫌弃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苏贝有口难言,婆婆刁难,丈夫短小快,自己欲求不满。为了保住婚姻,保住现在的一切,黑化的苏贝...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沈校予觉得边昼应该挺讨厌她的,对她冷淡不说还总没有好脸色,阴晴不定。她向边昼提议过如果觉得和她当同桌不习惯,可以找班主任换座位。他只简洁明了地说了两个字不用。可直到一天,有人捡到了一本书放在了沈校予的桌上,看着陌生的封皮,她说这不是自己的。同学也狐疑可书里有你的照片哎。正纳闷着,从旁边伸出一只手将那本书拿走了。边昼这是我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