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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程郁一觉睡醒的时候,谈兆天已经醒了,上衣也已经穿上了,正敞着腿随意地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刷手机。
“醒了?”
见程郁醒了,谈兆天放下手机,起身。
没等谈兆天俯身过来摸额头,程郁已经坐了起来,先是茫然了下,不解谈兆天怎么在,很快想起自己昨晚醉了,意识到是谈兆天照顾了他一夜,他闭了闭眼,抬手扶了下额头,吐息,说:“我昨晚没撒酒疯吧?”
嘀咕:“哪儿来的香槟,这么厉害。”
他平时都是喝白的才会醉。
谈兆天俯身伸手摸了程郁的额头,不烫,没发烧,放心了。
他在床边站着,低头看看程郁,问:“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
“还行。”
香槟毕竟只是香槟,不是白酒。
程郁准备起身,被子里的腿动了动,这才发现自己是光着的,默默一顿。
他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肩膀光着,果然也没有上衣。
他又抬头,看向谈兆天,神情带着些刚睡醒的懵懂,问:“你帮我脱的吗?”
谈兆天:“你自己脱的。”
又解释:“我看你出了点热汗,就帮你拿热毛巾擦了下后背。”
程郁点点头,不觉得这有什么,准备下床:“谢谢。”
他都不用去细想昨晚,谈兆天的人品他信得过,知道男人绝对不会在他醉酒的时候对他做什么。
谈兆天这时转身离开,下楼梯:“你洗个澡吧。”
“我去弄下早饭。”
“好。”
程郁掀开空调被,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腿,下床,光着脚站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而等到程郁去洗澡的时候,不热不凉的温水从头浇到脚,令他清爽清醒的同时,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幕,差点没让他当场抱头蹲下来——啊~~!
他想起昨晚他醒过,醒过来就在谈兆天身上到处摸,还搂了男人的腰,拿自己的脸颊去贴谈兆天的腹肌!
啊~~!
程郁抬手盖在眼睛上,特别无语自己干的事儿,觉得脸都丢尽了。
他想他就算再喜欢腹肌胸肌好身材,也不能趁着醉酒这么干吧!?
他耳朵都粉了,不知是洗澡洗得,还是因为臊的。
程郁洗好澡出去换衣服穿衬衫的时候还在默默叹息无语,觉得丢人——他记得清楚,凌晨的时候他真的一点儿没少摸。摸完腹肌还摸人家胸口,不光摸还捏了,特别喜欢那个手感。
啊咦~!
程郁真的非常无语。
不过一起坐在楼下吃早饭的时候,程郁发现了一件事:谈兆天全程没提昨晚这一段,无论神情还是聊天的内容,要多正常就多正常。
反而是程郁试探地问了句,说:“我昨晚没撒酒疯吧?”
“没有。”
谈兆天吃着早饭,否认:“挺乖的,自己脱了衣服裤子就睡了。”
程郁又问:“我中途醒过吗?”
谈兆天依旧寻常神色:“嗯,醒了一次,又睡了。”
始终没提乱摸那一段。
程郁抬眼看了看男人,心里了然,默默心叹,心道谈兆天的人品实在太正了。
他完全不提,不让程郁丢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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