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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次日醒来,睁开眼睛,翻身扭头,看见了睡在旁边那张床上的谈兆天。
他太阳穴有些疼,抬手揉了揉,曲着的腿伸直,清醒的意识逐渐回拢。
“醒了?”
谈兆天翻身,也醒了。
“几点了?”
程郁多少有点宿醉一夜过后的难受,知道昨天喝得太多了。
谈兆天伸手去床头柜,拿自己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回:“十点二十。”
又问:“难受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睡了。”
程郁撑着胳膊起来。
一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滑下去一点。
他低头,见自己身上是光着的,感受了下,心里“靠”了声,扭头问谈兆天:“我昨天又是自己脱的吗?”
脱得连条内裤都没有。
“不是。”
谈兆天也坐起来,淡定地说:“我脱的。你醉得根本没力气,纽扣都解不下来。”
“我帮你脱的,抱你去浴缸里洗了下。”
这样啊。
“哦。”
程郁没什么反应。
他虽然是gay,好歹也是男人。
男人,醉了被帮忙脱个衣服,他觉得没什么。
谈兆天这时掀开被子下床,问程郁:“昨天的事还记得多少?”
程郁看见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有件浴衣,伸手去拿,披到自己身上,边穿边想了想:“我就记得喝完了,我和严嵩在等你,你来了,我们上了车,你给我拿了瓶解酒药。”
别的全部没印象了。
谈兆天没说什么,去包里拿衣服,又把程郁的包扔去他床上。
程郁的手机这时候响了,程郁边下床边拿起来,看了眼,接通:“妈,嗯,昨天喝得有点多。”
“起来了,都起来了。”
“好。”
挂了电话,程郁扔开手机,边去自己包里翻衣服边道:“我妈让我们过去吃午饭。”
程郁上大G的时候,被谈兆天递了个酒店前台那儿拿的小罐酸奶。
程郁坐在副驾喝着酸奶,默默醒酒,谈兆天开车。
谈兆天:“现在难受吗?”
程郁神色自然:“还好。”
谈兆天没说别的,就道:“我酒量可以,下次遇到这种场合,喊我过去,我帮你喝。”
程郁笑:“别人代驾,你代喝啊。”
又说:“还好了,我酒量也不差啊。”
谈兆天:“事情办成了?”
程郁聊到这个,蛮开心的,说:“办成了,肯定办成了,办不成,我昨天岂不是白醉了。”
程郁又边喝酸奶边就昨天请客喝酒的话题随便聊了几句。
聊着聊着,程郁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幕画面,让他狠狠呛了口酸奶。
他咳嗽了几声,默默瞪大眼睛,满心不可思议——不是!昨晚上他和谈兆天,他们怎么还……
程郁不知是咳的还是臊的,脸一下就红了,愕然扭头看向开车的谈兆天。
“怎么了?”
谈兆天也转头扫了眼,对上程郁愕然的目光和一脸的绯色。
谈兆天以为是呛的,伸手,去扶手箱摸了瓶水,递过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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