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藤哥,您给这歌起个名字呗?”洛小云看向沈藤,认真地说。
沈藤想了想:“就叫《东北民谣》!简单直接,还能代表咱这儿,多好。”
“好,那就叫《东北民谣》。”洛小云点头,敲定了这个名字。
王安雨被这氛围感染,也来了兴致,拿起吉他说:“我也来唱一首吧,献丑了。”
他轻轻拨动琴弦,唱起了那首经典的《想你的夜》:“分手那天,我看着你走远,所有承诺化成了句点……”
他的声音干净又带着点伤感,和洛小云的民谣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却同样动人。
众人又安静下来,沉浸在他的歌声里。
帐篷外,稻田里的虫鸣声声;帐篷内,歌声和欢笑交织。
虽然大家来自天南海北,有着不同的经历,但此刻,在这片东北的土地上,在这帐篷下,却有着说不尽的温情和默契。
唱完歌,众人来到帐篷外散步消食,晚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却让人头脑清醒。
洛小云没跟着去,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白露自然也留在旁边陪着他,时不时和他聊天。
“呀!有烤红薯!”帐篷外传来金辰惊喜的声音。
原来节目组在空地上支了个火炉,上面正烤着几个圆滚滚的红薯,外皮已经烤得焦黑,透着诱人的香气。
沈藤连忙在旁边提醒:“小心点啊,刚烤好的,别烫着。”
黄景俞拿起长柄夹子,夹起一个烤得裂开皮的红薯,用塑料袋包好,递给金辰:“拿着,慢点吃。”
“谢谢。”金辰接过红薯,小心翼翼地剥开一点皮,吹了吹,咬了一小口,眼睛瞬间亮了,“哇,好甜!”
她走到帐篷门口,对着里面晃了晃手里的红薯:“露露,这儿有烤红薯,可甜了,你吃不?”
白露一听眼睛都亮了,立刻站起身:“在哪呢?我要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金辰笑着指了指外面的火炉,白露跟着她走出去。
黄景俞又夹出一个热乎乎的红薯,包好递给白露:“刚烤好的,小心烫。”
“谢谢。”白露道谢后接过红薯,入手滚烫,她连忙倒腾着双手:“哇,好烫好烫。”
说着,她快步跑回帐篷,径直坐到洛小云身边——哪怕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心里也惦记着他。
范成成在旁边看得直乐,打趣道:“露姐,你这晚饭吃了那么多,还能吃得下啊?”
洛小云替她回答,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家露露遇到爱吃的,就算吃饱了也能再吃点。”
“嘿嘿,还是我家小云最懂我。”白露笑嘻嘻地剥开红薯皮,金黄的瓤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她掰了一小块,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确定不烫了才送到洛小云嘴边:“来小云,张嘴,尝尝。”
洛小云张嘴吃进嘴里,软糯香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嗯,是挺甜,你小心烫啊。”
范成成白了他们俩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得,你们俩慢慢腻歪,我去洗漱休息了,感冒了是真难受。”
洛小云也起身:“走吧露露,咱们也回房间休息。”
“好。”白露点点头,拎着红薯,跟着他往隔壁的单间帐篷走。
单人间里挺宽敞,还贴心地准备了独立卫生间。
洛小云从背包里拿出洗漱包,先去卫生间洗漱。
等他出来的时候,白露正坐在床边,手里的红薯吃了一半,剩下的实在吃不下了。
“小云,你吃不?我吃不下了。”白露摸了摸肚子。
洛小云摇摇头:“我也不吃了,放桌上吧。”
白露把红薯放到桌子上,也拿着洗漱包进了卫生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