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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料子,桑舒闻到他身上纯男性的体息之外,还有一点儿淡淡的暧昧味道,那是之前他们发生关系留下的……
那味道,让桑舒很不堪。
脑海里又回忆起那一幕,她被裴岩按在沙发上跪着侵占,虽然婚后并不是第一次这般,但是这一次格外屈辱!
“在想什么?”
裴岩将杯子放到一旁,轻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
桑舒苍白的容颜,染上一抹淡淡红晕。
忽然,裴岩猜到她在想什么!
他修长手指,轻轻抚触她丝绒般的唇瓣,声音蓦地暗哑:“也不是没在沙发上做过!那样的姿势你从前……也没有抵触。”
不但不抵触,
从男人的感受来看,那种姿势是桑舒最来感觉的,他常常被她弄得差点儿猝不及防地交代了!
夫妻亲密事,他理直气壮地说出。
桑舒不想谈这个,她的脸贴着枕头,声音低低的:“我想休息了!”
这时,病房门口传来敲门声音。
裴岩盯着桑舒的脸,片刻,才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秦秘书。
身为裴岩的机要秘书,三更半夜侍候送饭,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但是今晚的事情若是传出去算是一桩丑闻,所以裴氏医院这一层病区全部封锁了。
没人知道裴氏集团的总裁夫人,自|残入院。
秦秘书没能进来,裴岩拿了东西就关上门了。
秦秘书站在门口。
她看着门板,静静发呆……她虽没有看见现场,但是她仍能猜测出事情的一二来,再说方才短暂接触,裴岩身上有股淡淡暧昧气息。
他们在酒店,发生过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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