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到你学会什么叫‘听话’,什么叫‘哄我高兴’。像今天的行为,你就让我很不高兴。” 晏兮:?我今天什么行为? 系统:【应该是指宿主你一看见他拔腿就跑的行为。】 晏兮:擦,那他都恢复记忆了我不跑难道站着等砍吗?龙傲天知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本能?? 见晏兮抿着嘴不说话,捂着胸口一脸沉痛,叶暝步步逼近,直到将晏兮完全罩在自己的影子里,压低声音一字一句补充道:“也关到我决定到底该怎么处置你这个骗子的时候。在那之前,出去的事,你想都不要想。” …… 就这样,属于晏兮的魔域豪华单间体验生活正式开始了。 虽然名为囚禁,但出乎意料的是,叶暝并没有立马对他做什么。 没有预想中的严刑拷打,没有限制级戏码,连句重话都少。 大多数时候,叶暝只是把他丢在这座过分奢华的宫殿里,自己则神出鬼没,有时一天不见人影,有时又突然出现,靠在门边或窗旁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瞧着他,瞧得晏兮后背发毛。 晏兮最初那点吾命休矣的惊恐在日复一日的风平浪静中,渐渐变得茫然而忐忑。这比直接来一刀还折磨人,龙傲天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不会真的在等自己讨好他吧? 宫殿里似乎被设下了极强的隔绝阵法,晏兮试过身上所有的传音符,连点火星子都冒不出来,完完全全成了摆设。 他就像被塞进了一块安静的琥珀里,与外界完全断了联系。 三天过去,师门那边不知急成了什么样。凌霄盟主不知道是疯了还是歇菜了才会指控是他串通的魔域,仙盟如今乱成了一锅粥,掌门师尊,风止长老,小师妹他们肯定在拼命寻找自己,还有周松钰,不知道他是否安全等到了师尊他们。 一个人呆着就容易胡思乱想。晏兮忍不住盘算叶暝可能采取的报复手段:直接杀了他?太简单,不够解恨,折磨他肉体?看起来暂时没这打算。那么攻心为上? 以叶暝现在这阴晴不定的深沉性子,认为对他最狠的报复或许是摧毁他在意的一切,比如让他亲眼看着陨星山因他而覆灭?毕竟原著书名就是《逆仙邪尊》,叶暝黑化后掀翻仙门正宗可是最爽核心剧情之一。 “系统,调出叶暝当前的状态数值面板!” 淡蓝色光屏在意识中展开。 【角色:叶暝】 【状态:记忆恢复(100),蛊虫活跃(受压制)】 【修为:???(超过金丹期评估上限)】 【黑化值:500110000(善恶模糊,倾向混沌)】 【仇恨值(对宿主):850010000(极高,但波动异常)】 【好感度(对宿主):20002000(已达系统显示上限,数据溢出)】 【其他:灵核损伤(缓慢自愈中),灵脉断裂(未修复)】 晏兮眯着眼,目光在那几个数字上反复扫过,尤其是最后两行。黑化值5001,正好卡在那种可善可恶全看心情的临界点上,这很符合眼下叶暝给他那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但好感度那一栏是什么情况? 仇恨值飙到8500,这他能理解,毕竟叶暝把原主做过的事都记在了他头上,再加上他骗身又骗心,干的“好事”也够多了,叶暝恨成这样也正常。 可好感度为什么还死死钉在2000的满值上? 系统给出的上限是2000,不代表叶暝的好感只有2000,说不定已经爆表了。 一个对你恨意滔天,时刻想把你剁了的人,同时对你抱有爆表的好感度? 这真的合理吗? “系统。”晏兮忍不住戳了戳光屏,“你这几个数值确定没出错,没有延迟或者中了病毒吗?” 好感度那栏怎么看怎么像bug。 【宿主,您可以怀疑我的统品,但绝对不能质疑我的业务能力,我愿用我的职业生涯保证现在面板上显示的就是龙傲天如假包换的内心真实写照~!】 “那也就是说,他真想弄死我,也是真”晏兮把“喜欢我”三个字咽了回去,觉得这说法在眼下情境里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心里其实也是真的挺在乎我的?” 【可以这么理解!】 系统停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检测到龙傲天本身脑回路异于常人,加之目前感情状态复杂,矛盾得厉害,自己可能都掰扯不清楚,这种状态下他做事很可能不按常理出牌,这边建议宿主谨慎应对~】 晏兮:好害怕呀。 这感觉就好比身边睡了颗炸弹,呲呲冒着火花,外壳上却刻满了“我?心?悦?你?”的花样一般诡异至极。 第四天下午叶暝又出现了,他今天似乎在外面忙了很久,周身萦绕的肃杀寒气未散,黑衣下摆还沾了些像是干了的血的痕迹。晏兮正抱腿坐在软榻上对着角落里一盆会发出幽幽蓝光的植物发呆,听到脚步声,脊背不自觉绷直了。 叶暝没走近,就倚在入口的门框上看他,声音沙哑地问:“饿不饿?” 晏兮愣了一下,迟疑地点点头。修士辟谷,口腹之欲并非必须,可他被关在这儿除了发呆就是胡思乱想,确实有点嘴里淡出鸟。 于是叶暝抬手在空中那么一抓,魔气翻涌间凝成个粗糙的石头盘子,直接撂在晏兮眼前的软榻上。 “尝尝,我刚从凡间找来食材做的点心。”他说,“是我亲手做的。” “呃。”晏兮陷入了沉吟。这对吗? 盘子里躺着几块勉强能看出是糕点的东西,表面坑坑洼洼,边角焦黑,形状歪七扭八没一块重样的,一股焦糊混着生面粉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卖相比起当初在揽月居厨房炸出来的那锅,大概也就是从一坨烂泥进化成了几块焦炭的程度而已! 晏兮咽了口口水,难怪龙傲天把他关起来后一直没什么动作,这下子明白了,原来在这儿等着,龙傲天这是要毒杀他啊! 叶暝见他半天不动:“怎么,这些点心入不了师兄的眼? “入得,入得!师弟亲手做的,哪能不入眼?”晏兮边说,边拈起一块看起来最不焦的,视死如归地送进嘴里,“唔——”不出意料,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硬,是真的硬,外皮邦邦的好像石头,发齁的甜里混杂着焦苦,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晏兮感觉自己腮帮子的肌肉都在抗议,拼命调动面部神经努力嚼着,笑得命很苦的样子:“好、好吃,师弟的厨艺又精进了” 等会儿得赶紧用灵力给自己疏导一下,别真食物中毒了! 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忍不住瞟向叶暝。 男人静静地站着,苍白俊美的脸庞陷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晏兮那句言不由衷的夸赞落入耳中,叶暝神情突然有些空。 眼前是强忍着恶心,腮帮子费力鼓动还要对他挤出笑容的晏兮。 记忆画面一幕幕闪回。 瘦小的自己捧着用干净手帕包好的几块桂花糕怯生生地递出去。 得到的是糕点被拍落,沾满尘土,又被一只白靴漫不经心碾过:“打扫干净,用你这张嘴。” 山下小镇的客栈厨房,失忆的自己弄出一盘被误以为是喂给傀儡娃娃的泥巴糕点端给晏兮,那时的晏兮是怎么做的? 青年眼睛弯成了月牙,拈起一块就塞进嘴里,一边被噎得直捶胸口,一边还含糊地鼓励:“很有层次感的味道,第一次就能做成这样,很厉害了!” “初学者都是这样,你有这份心师兄就很高兴了。” 先是将他尊严踩进泥泞的仇人,后是这个对着他杀人般的厨艺也能笑眼弯弯说出鼓励的骗子。 两种画面,两份天差地别的对待。 记忆像两把生锈的锯子在他识海里来回拉扯,一个恨不得他死,一个好像真的在试着对他好。 太割裂了,这感觉比蛊虫啃骨头还堵得他心烦意乱。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又或者说,眼前这个为了活命什么鬼话都能编什么玩意儿都能面不改色往下咽的戏精,和那个因为他一点笨手笨脚的讨好就眉眼弯弯的师兄,到底哪个才是装出来的?! 他正出神,那边晏兮已经快把自己吃吐了。腮帮子鼓鼓的还一块接一块,眼神都发直,完全是凭着讨好跟听话才能活命的信念在硬撑。 “够了!”叶暝突然暴起,猛一挥袖,托盘连着上面灰乎乎几坨一块被扫落在地。 晏兮嘴巴微张,呆滞望向他。 不儿,他又哪里惹到龙傲天了?不是让他吃吗,他这不正吃着呢吗,还夸了呢,这都不行?! 你还要我怎样~ 叶暝胸口起伏,盯着晏兮那张写满无辜和茫然的脸,无名火烧得更旺,烧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疼。 他不再看晏兮,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留晏兮独自对着满地狼藉在没风的宫殿里凌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