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风轻絮:“你是谁?” 记忆恢复后随着时间推移,晏兮的容貌渐渐向从前靠拢。他本就与昔日的自己有七分相似,如今一身粉白衣袍,琥珀色眸,除了头顶多出一对毛茸茸的垂耳,模样瞧着比从前更显小些之外,几乎已与当年的陨星山首徒别无二致。 “你们联手找个和大师兄长得很像的兔妖来糊弄我?以为我认不出来?!”风轻絮唰地将剑指向狄星洲和丹宸之间。 狄星洲:“我们没有!大妹子,他千真万确就是你大师兄!” 然而风轻絮却像是全听不进:“骗子!”剑刃又往肉里压了一分,血线更粗了,顺着锁骨往下淌,“你们都是骗子!大师兄已经死了!你们以为找个长得像的就能——” “风师侄。”属于白婉晴清冷的声音从侧面插进来,把风轻絮满胸腔的怒火浇灭了一半,“他的确是晏兮师侄没错,你不相信他们,难道也不相信我吗?我没有理由骗你。” 整个陨星山,除了风止,风轻絮最信任且有好感的便是晏兮、道玄清和白婉晴。 风轻絮的剑顿住了,她看着白婉晴,又转头看向晏兮。白婉晴从来不骗人,她对丹药以外的事都不上心,不屑于说谎,更不屑于参与任何人的算计,如果白婉晴说是,那就是。 风轻絮握剑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剑刃从颈侧移开一寸,望着白婉晴永远云淡风轻的脸,又转头看向晏兮。 后者站在几步之外,没有急着往前。外貌和身份或许会变,但骨子里给人的想要亲近的感觉不会变,风轻絮的眼泪骤然决堤似的涌出来,手里握着的剑也“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大师兄”她唇瓣哆嗦着,声音碎成了好几瓣,“你、你真的是大师兄” 晏兮走上前,像从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抬手揉了揉她头发。风轻絮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襟,哭得浑身都在发抖:“你没死,你真的没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师妹。”晏兮安慰,“这些年里你受苦了。” 风轻絮拼命摇头,哭够了,把泪痕擦得干干净净,慢慢从晏兮怀里退出来:“大师兄,你活着我很高兴,可我还是恨叶暝他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我爹爹,我不可能原谅他。” 晏兮刚开口想说什么,就被风轻絮打断:“大师兄你不用劝我,你和他的事我听说了,我不奢求你站在我这边,可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要跟他死磕到底。” “哪怕背着你们,我也迟早要对他下手。” 晏兮没急着劝她,小师妹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劝她“原谅”“放下”更是没用,她需要的不是劝,而是一个让她能把这口气顺下去的理由。 晏兮不由得忽然想起一些曾经被他忽略的事,如今想起来,顿觉疑点重重。 一百多年前锁心崖一战,叶暝对外和阎枭携手屠了陨星山,满天下都以为陨星山上下几百号人死绝了,可后来呢?大部分弟子都被他暗中保了下来,藏在炼岳堂或御风府一些谁也想不到的地方,等到时机成熟后彻底翻脸。叶暝嘴上说着“斩草除根”,手上却一条命都没多杀,当时风轻絮已经失踪,不知道这些,可晏兮知道,他最清楚叶暝是个什么样的人,嘴硬得要命,偏偏心软得要死,嘴上说着“与我无关”,背地里把能护的人都护了,那风止呢? 当着她面被一剑穿心的风止会不会也 晏兮的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 另一个世界的小师妹他能帮的只有带走叶执渊,这个世界的小师妹,说不定不用自己帮,也能将失去的人与事一件件挽回。 “小师妹,如果阿暝还是你印象中的阿暝呢?” 风轻絮不解:“什么意思?” 晏兮扭头问丹宸和狄星洲:“我记得你们之前说过想找叶暝商量,把青云宗那些被阎枭困在碑里的残魂要回去是吗?” “不错,为这事我去过一次渊域,当时叶暝谁也不见,只让周兄出来打发我。”丹宸苦笑道,“连门都没让我进。” 晏兮沉吟了片刻,又转向狄星洲:“说起来周师兄人呢?” 狄星洲被他这么一问,也反应过来,左右张望了一圈:“对啊,自从大妹子跑来之后周兄就不见了,我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走的。” 说曹操曹操到,一道剑光从高空又快又稳地划下来,在地面上空打了个旋,才不紧不慢地落在众人面前。剑光散去,周松钰从上面跳下来,姿态端得四平八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在炫耀灵脉恢复之后修炼得不错。 狄星洲:“哎哟周兄你跑哪儿去了,这种时候还炫技,就算要切磋也不是时候啊!” “你脑子里除了切磋究竟还剩下些啥?”周松钰也喊出了晏兮的心声,随后抬袖一挥,无穷无尽的石碑全被他从渊域转移了出来,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周松钰身后,排成整齐的一列。 “这是???”狄星洲瞪大了眼睛。 “魂碑。”周松钰说,“渊域里那些魂碑我全带来了。” 见风轻絮的目光落到这几块石碑上,周松钰直接说了下去:“这些年叶暝一直留着这些魂碑,青云宗的势力和地盘他一寸都没有往外划,不尽是全等着看妖域和镇妖司两败俱伤,而是留着这些碑,在找让里面的人复活的办法。” “小师妹,风止是我师尊,如果他当真杀了师尊,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那即便他救过我,我也不可能为他做事。”周松钰说,“这些碑里就有师尊的魂魄。” 风轻絮闻言唇瓣颤抖,赶紧上前在这数不尽的魂碑里翻找,真的在里面找到了写有风止名字的一块碑。 “爹爹的魂魄就在这里头?”风轻絮喃喃,“叶暝他那是什么意思?” 锁心崖那一战她记得很清楚,叶暝分明当着她和丹宸还有所有人的面一剑穿透了风止的心口,不留余地,没有犹豫,她亲眼看着父亲的血从剑尖滴下来,那双眼睛闭上之后再也没睁开。 可现在告诉她,风止的魂魄在魂碑里被完完整整地保存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松钰:“这些年叶暝一直有在钻研魂碑上的法术,改了一遍又一遍,试了一次又一次,他留着这些碑不是为了要挟谁,也不是为了占着地盘不放,他是真的在找办法让里面的人不用投胎轮回,直接重生。” 风轻絮睫毛扑朔,晏兮急切问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法子,但是”眼看周松钰欲言又止,狄星洲心急如焚,让他快说啊,周松钰接着道:“这些碑上的法术他已经改得差不多了,只要解开,就能让里面被困的人不用遭受轮回之苦,可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是要把阎枭的存在从这片天地间彻底抹去,困在碑里的残魂才能出来。” “可阎枭杀不死。”空气寂静了很久,丹宸开口说,“只能将他封印,却不能把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阎枭杀不死,被囚在里面的魂魄就永远无法出来,这始终是个难题。” 风轻絮捧着风止的魂碑啜泣,手指一次次描摹过。 “难题就是用来解的。”晏兮没让气氛继续消沉下去,“一百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是不差这一时半刻,不过你们是不是忘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一道低沉男声漫不经心地插入进来。 披着兜帽的叶执渊靠在阴影里,脸藏得很深,他这一出声,在场几个人同时看向他,仿佛才发现有这么个人,丹宸和狄星洲面色一变,霎时警惕起来。 狄星洲:“哥们你谁,从哪冒出来的,是敌是友?!” 尤其丹宸,说不清为何,心底翻涌出一股近乎本能的敌意,面前这个穿兜帽的男人让他骨子里感到排斥,还没对上视线就已经想动手。 眼看气氛不对,晏兮刚想开口安抚说别紧张,这人是我带来的,叶执渊先放肆地大笑出声。 叶执渊没去管这个世界没被他囚起来的丹宸以及没被他杀死的狄星洲,只偏头朝向晏兮,兜帽边缘露出一小截苍白的下巴和微挑起的唇角,当着众人的面一把将晏兮搂怀里,语带调笑道:“之前还火急火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怎么,这会儿倒不急着带我去救你的好道侣了?” “那干脆别管他了,从今日起叶暝能做到的事我照样也能为你做,就这样跟我过如何?” 晏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使劲挣扎,偏偏叶执渊揽着他的腰就是不撒手,那股子恶劣劲儿简直和叶暝如出一辙。晏兮伸手去挡叶执渊凑过来的脸,推得他的脑袋偏来偏去,嫌弃得毫不掩饰。 狄星洲和金枪一起杵原地,脸上写满茫然:“晏兮兄,你们这是?” 周松钰反应最大:“晏师弟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们——” 感觉到叶执渊手上松了一分力,晏兮连忙将身一扭,反从他臂弯里钻了出去,整了整被扯乱的衣襟,一本正经地解释:“别误会,这人是我带回来帮叶暝解蛊的,他纯嘴欠手欠,不用理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