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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外一边,
连续三天,张家两个嫂子赚了不少钱,一天赚的,比自己丈夫一个月工资还高。
二嫂林凤心里埋怨,小姑明明知道做生意能赚更多,之前怎么没给她们指明方向?
不过她只敢心里想,没敢说出口。
大嫂韦秋萍心里惦记着在夜市摊租个摊位,这几天都往管理处跑,不过她没跟韦秋萍说。
没租下摊位前,她瞒得死死的。
这天公公生日,妯娌两人来婆婆这边帮忙做菜,坐下来摘菜时聊起,韦秋萍才说自己租了摊位。
林凤瞪她:“你去租摊位,怎么没跟我说?”
“人家只有一个摊,我自己求了很久,还交入场费才租下来的。”韦秋萍不动声色地怼了一句。
张小红拎着皮包进屋,就看到两个嫂子板着脸,互相看不对眼。
她只是轻挑眉,径直走到沙前坐下。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张小红才不管她们卖得怎么样,给她们机会了,她就算完成“任务”。
反正两个嫂子以后能不能对她和颜悦色,她无所谓,
这几年跟着彩莲在外面做生意,张小红明白一个道理:
不要试图经营任何关系。
跟客户谈利益,跟家人保持“边界”,这样的状态最舒服。
只要不求着别人赏饭吃,谁的脸色她都可以不看,反正让别人高兴她又不会长肉,就不为难自己了。
“小红,那些球服不能卖久一点吗?”大嫂收敛神色,故作轻松地问。
她现在恨不得把张小红供起来,只要能让她赚到钱,怎么都行。
林凤伸长耳朵听,眸光微动。
“世界杯结束,买的人自然就少了。”张小红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她塞了不少钱,算借着过生日的由头,给她爸塞钱。
张小红以前还想劝父母离了,后来想想,那是他们自己的人生,她不能越界。
现在挺好,至少大家“相安无事”。
经济大权被母亲掌控,谁都翻不出浪来。
大嫂焦急,她刚租下铺面:“那接下来我们能卖什么?”
“你们自己想啊,又不是我摆摊,难道让我给你们拿货?”张小红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
做服装生意,拿货是特别关键的,货好不好,直接决定赚不赚钱。
而这个“好“字,有跟时尚关联,有“赌”的成分。
有时一个款卖爆赚得盆满钵满,有时一个款压货,能赔得倾家荡产。
像之前她们做的“羽绒服”生意,如果不是到大毛国买,那么多货压在一个档口,能把档口压垮。
大嫂韦秋萍尝到甜头了,想继续做“无本”买卖。
“小姑,看你说的,我给本钱让你帮拿货,不会让你吃亏的。”大嫂打马虎眼,她又不傻。
小姑以前就是卖衣服起家的,去拿货价格不是自己能拿到的,而且挑款式肯定比她更有经验。
“要不要端菜端饭送到床上喂你?”张小红还没说什么,张母抢先怼了回去。
大嫂韦秋萍讪讪地看婆婆一眼,没敢继续说。
林凤只看着,没敢出声。
她跟大嫂想法一样,如果小姑继续给她们拿货,说不定一年后她们就可以在鹏城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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