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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轻笑道:“放心,去掉身体上这些邪恶的部分,您值得被原谅!”
他笑着说着轻描淡写的话,对方的右手已经被锯下来了。
刑场内外一片沉默。
“求您……原谅我……”
惨叫声过后,失去了一条腿和一只手的男人变得奄奄一息,他哭着苦苦哀求道。
“我很好奇!你的父母、妻子和女儿,有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苦苦求过你吗?”林簇拿着被锯下来的手,欣赏了一会儿那完美的锯口,轻飘飘的说道。
颤抖着抽泣的男人一怔!
“应该有吧?”林簇将手中的断肢随意扔了出去。
“他们应该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过你吧?”
“求你不要再赌了,求你想想这个家,求你看在父母年老,女儿还小的份上,不要赌了!”
“你应该也求过他们,求他们帮你还债!每次输完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这是最后一次。”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你,最后你把他们也一块输了。”
男人的哀求声中带着无尽地悔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我后悔了……”
“你不知道。”林簇毫不留情地打断,漫不经心道。
“每一个输的倾家荡产的赌徒最后都会说自己后悔了,可事实上你们只是后悔最后一把应该押另一数字而已,不是吗?”
说罢,他再次举起手中的铁锯,道:“来吧!告诉我你把你的女儿卖去了哪里?”
“啊——!!”
这场审判进行了进行了足足快一个小时!
刑场外观刑和押注的众人一开始还会发出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后面都纷纷沉默了下来。
他们听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奄奄一息、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他将妻子和女儿卖进拉特区妓*院,将父母卖到星际海盗的医疗飞船上做活体器官载体等禽兽之事。
看着手拿锯子的带着银狐面具的少年人像猫玩弄猎物一般折磨着那个男人。
铁锯拉过骨肉的声音与惨叫声一起响彻刑场,白色骨沫撒在鲜红的血泊之上,与穿着精致礼服、身材修长的少年一起构成了一幅诡异妖艳的图画。
“吵死了!”
林簇的银狐面具上沾了血,他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瞬间,男人连惨叫声都发出出来了,刑场上只剩下了锯拉骨肉的声音。
那仿佛死神镰刀发出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汗毛直立。
暴君……他就是个暴君!
这是这一刻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这时,林茸忍不住看向了身边的宗楚。
这人从一开始就一动不动,不会是吓傻了吧?
想着,林茸好心的安慰道:“你……没事吧?”
“嗯?没事。”宗楚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
“你别怕!我哥不会锯你的!他只是看不惯这种卖妻女和父母的畜生而已。”
说着,林茸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安慰苍白,他叹了口气:“为难你了!估计在教堂里恐怖片都没有怎么看过,就见到这么恐怖的场景。”
闻言,宗楚一怔:“满……少爷是在做恐怖的事情吗?”
“不然……呢?”林茸不明所以。
这人不会真吓傻了吧?
“原来如此吗?”宗楚说着。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人惊掉下巴的事情!
观刑的人们看着一个头戴鹿头套的高大修长的男人走上刑场,然后伸出双臂将正在用锯子给人开膛破肚的“银狐暴君”搂在怀里。
突然被打断地林簇,不明所以:“你……干嘛?”
宗楚站在血泊中,理直气壮道:“我怕。”
林茸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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