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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目光冷冽依旧,淡淡开口,声线肃杀:“今日之事,所有人引以为戒。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再发生任何以下犯上、谋逆夺权的事端,若有再犯,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属下谨记主人教诲!绝不敢再生异心!”
满堂族人齐声俯首应答,声音整齐颤抖,带着极致的敬畏与惶恐。
傅寒川冷眼俯瞰全场,心绪无波,淡漠开口:“晚宴正式开始。”
话音落,他不再多看众人一眼,周身气场疲惫翻涌,淡淡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恭送主人!”
全场族人齐齐躬身,姿态恭敬至极,无人敢抬头直视他离去的背影。
恰在此时,林助理刚好从二楼折返,快步走入宴会厅。
傅寒川看向他,语气平静吩咐:“接下来的晚宴,由你全权主持。”
“是,主人!”林助理应声领命。
交代完所有事务,傅寒川再也支撑不住体内翻涌的反噬之力,周身的冰冷威压尽数收敛,只余下难以掩饰的疲惫。
没人知晓,他方才展现出的巅峰碾压实力,全然是强行催发的结果。
他的百年旧伤只恢复了三四成而已,本源依旧亏虚,根本不足以支撑高强度的杀伐震慑。
方才为了彻底镇住内乱、肃清叛党、震慑全族,他不惜透支自身仅存的力量,强行爆发巅峰战力。
他此刻最需要的,是静养休息。
可他心底唯一惦念的,只有楼上那个乖巧待着的小家伙。
傅寒川压下浑身的不适,敛去眼底所有疲惫与戾气,抬步径直朝着二楼走去。
很快,沉稳轻柔的敲门声响起,落在安静的房门外。
屋内的马梓恒刚刚拆开食盒的盖子,温热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正准备拿起餐具用餐,突兀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门外,傅寒川静静伫立。
灯光落在他身上,褪去了方才宴会厅的杀伐冷厉,眉眼依旧清俊,只是脸色透着一层极淡的苍白,唇色偏浅,周身萦绕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倦怠,整个人看着虚弱了不少,和平日里从容强势的模样截然不同。
马梓恒见状,心头顿时生出几分疑惑,出声问道:“你怎么上来了?楼下不是还有晚宴吗?不用留下来主持吗?”
傅寒川抬眸看着他,眼底带着明显的倦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询问,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征询:“我能进去吗?”
马梓恒看着他异常虚弱的面色,心里的疑惑更甚,也顾不上追问晚宴的事,下意识侧身让他进来:“进来吧。”
傅寒川缓步走入房间,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
“你太坏了”
屋内温暖安静,饭菜香气扑鼻,温柔的烟火气包裹着周身,瞬间抚平了他满身的肃杀与疲惫。
马梓恒盯着他略显憔悴的侧脸,忍不住追问:“你怎么了?看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傅寒川语气平淡地遮掩了方才血腥的内乱,只淡淡解释:“没什么,只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最近操劳过度,有些不适。”
他没有细说自己伤势只恢复三成、强行爆发导致本源受损、经脉剧痛,只是简单一语带过。
马梓恒瞬间明白了缘由,心头一紧,又气又无奈:“那你还不赶紧回自己房间躺着,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心头骤然一动,瞬间反应过来傅寒川的用意。
他看着眼前疲惫虚弱、眼底却带着一丝隐忍期许的男人,心里瞬间了然,又无奈又心软。
明明自己才是被束缚、被吸血的那一个,可看着傅寒川这般虚弱难受的模样,他终究狠不下心拒绝。
马梓恒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一丝认命般的为难,却还是主动微微偏过头,妥协道:“……那你来吧。”
傅寒川看着他温顺妥协的模样,眼底漾开一丝浅浅的暖意,疲惫的眉眼柔和下来,低声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梓恒被他这句故作客气的模样逗得心头微恼,轻声吐槽:“你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才过来的,还跟我装什么客气。”
傅寒川没有辩解,只是缓缓靠近他,指尖轻轻扶住他的肩,动作温柔又克制,没有半分强迫。
下一秒,微凉的唇齿贴近白皙纤细的脖颈,尖利的獠牙轻轻刺破细腻的肌肤,温柔又精准,没有丝毫粗暴。
温热纯净的血液缓缓涌入喉间,安抚着他躁动紊乱的经脉,压制着浑身翻涌的反噬剧痛,亏虚的本源一点点被补足,周身酸软疲惫的不适感渐渐舒缓。
这一次,因为反噬严重、本源损耗过大,傅寒川吸食的量比往常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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