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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情,就必须接受惩罚。”
傅寒川语气强硬,没有丝毫退让,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你既然好奇心那么重,非要窥探不该窥探的秘密,非要打破现有的安稳,那今天,我就让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着,我到底是怎么吸食你的血液。”
不要!
马梓恒在心里疯狂呐喊,脸色惨白如纸,拼命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滑落,想要挣扎,想要躲避:“不要!我不要看!”
他不停地摇头,身体拼命往后缩,想要躲开,可已经没有退路。
傅寒川没有再给他挣扎、哀求的机会,双手直接伸出,稳稳按住马梓恒乱动的脑袋,指尖用力,固定住他的头颅,不让他有丝毫躲避的余地。
马梓恒的脑袋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瞬间感受到,傅寒川的双手,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冰凉刺骨,如同寒冰一般,透过皮肤,渗入骨髓,让他浑身一颤,恐惧到了极致。
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不敢睁开,不敢去看眼前的一切,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就在这时,傅寒川微微低头,褪去了平日的伪装,嘴角缓缓裂开,两枚尖锐、修长、泛着冰冷寒光的獠牙,彻底显露出来,带着血族独有的阴冷与嗜血。
“睁开眼睛,看着我。”
傅寒川冰冷的声音响起,语气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马梓恒浑身发抖,却不敢有丝毫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命令,一点点睁开紧闭的双眼,泪眼朦胧地看向傅寒川。
当看清傅寒川嘴角那两枚尖锐、锋利的獠牙时,马梓恒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那獠牙又尖又长,闪着冰冷的寒光,看着无比锋利,仿佛只要一口,就能瞬间咬断他的脖子。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想闭眼,想挣扎,却被牢牢固定,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傅寒川看着他惊恐万分却不敢违抗的模样,没有丝毫停顿,微微俯身,缓缓靠近马梓恒的脖颈。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马梓恒的颈侧,让他浑身起满鸡皮疙瘩,汗毛倒立。
下一秒,傅寒川不再犹豫,低下头,露出的獠牙,狠狠刺破了马梓恒颈部的皮肤。
“唔……”
马梓恒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温热的血液,正顺着伤口,源源不断地被傅寒川吸食,一点点离开自己的身体。
没有昏睡,没有无知无觉,所有的触感、所有的血液流失的感觉,都无比清晰,无比真实。
他能感受到傅寒川冰冷的气息,能感受到獠牙刺破皮肤的刺痛,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流失,身体在一点点变得虚弱、发软。
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极致的煎熬。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短短两分钟,对马梓恒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两分钟后,傅寒川终于松开了嘴,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一丝鲜红的血迹,透着几分嗜血的魅惑。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冰冷的舌尖,轻轻舔舐过马梓恒颈部的伤口。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刚刚还在渗血的伤口,在傅寒川舌尖的舔舐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结痂、脱落,不过瞬间,颈部的皮肤就恢复如初,光滑细腻,只剩下一丝淡淡的刺痛,再也没有半点伤口的痕迹。
傅寒川收回手,不再看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缓缓坐下,抬手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的噬血,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马梓恒,依旧僵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半天都没有回过神。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指尖划过的皮肤,光滑平整,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只有一丝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刺痛,仿佛刚才的噬血,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
马梓恒满眼震惊,怔怔地摸着自己的脖子,心里满是不可思议。
原来,每次被吸食血液后,他只是觉得颈部隐隐作痛,却从来找不到任何伤口,就是因为傅寒川的能力,能让伤口瞬间愈合。
如此诡异,如此不可思议,却也让他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非人的存在,自己被困在这座庄园里,再也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办公室,落在马梓恒颤抖的身上,却暖不透他冰冷绝望的心。
卸去伪装?
办公室里的空气依旧凝滞,带着挥之不去的阴冷气息,马梓恒坐在椅子上,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脖颈处残留的淡淡刺痛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清醒面对吸血时的恐惧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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