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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徽明含笑点头,又朝秦如苏摆手:“你退下吧,一会随我一同出门赴宴。”
秦如苏微愣,朝许芋看一眼,躬身退下。
聂徽明未动,目光还落在许芋头顶上:“玉佩。”
许芋转身拿起玉佩,小声问:“该如何挂上去?”
聂徽明接过,演示一遍:“将玉扣直接扣在革带上,看明白了吗?你来。”
许芋试着扣了下,没扣上。她咽了口唾液,试着握住那革带,稍稍一用力,聂徽明被她拽得往前一晃,胸膛撞在她的额头上。
她心中猛跳,大呼不妙,头也不敢抬,随即,却听见一阵笑声。
“再试试。”聂徽明笑着道。
“我……”她抬眸,对上那鼓励的眼神,又垂下眼眸,小心翼翼伸出玉佩,这一回,轻松一扣,竟然便扣上了。
她又抬眸,欣喜看向他。
聂徽明后退两步,含笑道:“用早膳吧。”
许芋垂眸,跟随他入座,跪坐起身,拿起汤勺给他盛肉糜羹。
他接下,道:“你也一同用吧。”
“多谢大人。”许芋跪坐,捧着热乎乎的汤羹,轻轻喝一口。
“昨夜睡得可好?”
“嗯,奴婢知晓今日要出门,睡了一整夜,现下已完全清醒了,今日绝不会打瞌睡的。”
“今日要出门,你可紧张?”
许芋又端详一眼他身上繁琐的装饰,轻轻点头:“大人今天是要去什么很重要的宴会吧?奴婢还是头一回见大人穿得如此庄重。其实,奴婢方才不是在偷懒,只是不知如何穿戴这些衣裳。”
“无妨,我方才已看出你不会了。”
许芋想起自己方才险些将他拉倒,羞得低垂着头。
“今日是郡守相邀,也是在什么酒楼别院,到时也不必你做什么,你就跟着我,听我吩咐便是。”
许芋瞬间不羞了,紧张道:“会有危险吗?”
“安心,就算是动手,也不会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宴会上。此行,是他们给我接风洗尘。”
“奴婢知道了。”
早膳罢,碗盘撤走,聂徽明又吩咐:“去将缨冠拿来,给我戴上,而后我们便能出发了。”
许芋捧来桌上的发冠,跪坐在他跟前,将发冠轻轻固定在他的发髻上,轻声问:“这两条绳,是系在颌下吗?”
“对。”聂徽明抬起下颌。
许芋微微坐下,小心翼翼在他颌下系了一个结,轻声道:“奴婢去拿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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