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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的注意力其实全部集中在京城,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皇祖父龙驭宾天恐怕就是这些日子了,底下人一直压着消息,为了顺利即位,他一方面加强京城守卫,另一方面则注意宗室动向。
气氛其实一直都很紧张的,德哥儿在上官氏这里哭了一嗓子,都像惊了诸人一样。
“德哥儿这是怎么了?一直睡不好?”
映真道:“昨儿晚上睡得太早了,今天一直闹着要出去,这些天天气越发热了,他小孩家家的怕热。”
穿着红色的吸汗棉布衫子,露出一截胖乎乎的藕臂,一直闹着要映真抱,映真脾气也很好,尽管孩子很重,但她还是抱着孩子。
“再过几个月,咱们德哥儿就要学会说话了,是不是呀?”
“得得得。”
德哥儿嘴里只会发出这几个字,在娘的怀抱里也不吵闹,只高兴的手足舞蹈,上官氏叹了一声,“这孩子倒是辛苦你了。”
想她当年作为太子妃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对待湛儿,湛儿小时候不说话,很大了也是这样,她发愁啊,只有儿子念书念的好,她才愿意抱抱儿子,但是小孩子都是有乳母照看即便是她自己都是这么长大的。
自己的儿媳妇倒是对孩子足够耐心,孩子也机灵的很。
“不辛苦,养孩子倒是一种乐趣,况且德哥儿这孩子同我和他爹爹贴心,儿媳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正说着,只见小福子跑了进来,跌跌撞撞道:“不好了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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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陵崩,皇太孙李湛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苏润早已控制住一部分京城兵马,紧锁内外城门,为了防止有人发动政变,皇子们在宫里住着的几乎都被要求先不准出来,不在宫里的早就被封锁了。
等开元帝遗体清理完毕之后,李湛带着人才开始布置丧仪。
再见到李湛都是三天之后了,已经确立新帝,父丧,三年不改其志,更何况他是孙子,如今国号还未确定。
“妾身给皇上请安。”
映真看着他虎虎生威的走过来,立马请安,李湛在外面倒是个样子,私底下和映真进去后,就捂着肚子:“不行了,我要如厕,我的妈呀,快憋死了。”
“赶紧让人把官房送进来。”
本来映真还准备跟他说说说相思之情呢,这人呀,真是煞风景。
等李湛出来,他又道:“真真,我好饿。”
“早就跟你准备着,有菊花糕还有你最爱的奶油酥卷,一直在这里温着呢。”
他吃的狼吞虎咽,吃完又喝了一杯热水才道:“烦死了,我看以后要溜出去可没现在这么方便了。”说完还打了个哈欠,“在我真真大人这里才最好。”
“不,现在真真是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几乎是她近几日听到最多的话了,映真倒不觉得自己多么骄傲,因为她很担心李湛,怕他受气。
“我知道我是皇后了,这还要托你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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