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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欲的喘息声压得极低,故意勾着声音问她:「感觉热吗?」
郁瑟不答,黑发里耳尖微红,垂眼错开池欲探究的目光。
池欲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越过火的话他越是要问,池欲见她不说话还想再逗她,郁瑟却马上埋首在他的肩膀处,轻轻咬了下他的皮肤,不疼,却让池欲心底酥软一片。
他闷哼一声,揽着郁瑟的腰笑着说:「怎麽还要咬我,有你这样的吗郁瑟?咬这有什麽意思」他心知肚明郁瑟害羞,却还非要再问:「你要不试试别的地方。」
「池欲,」郁瑟面红耳赤,抱怨地叫他的名字:「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她声音里也带着微弱的喘,池欲腺体一阵胀痛,受不了似的急切地侧过脸亲吻郁瑟的脖颈,可他从郁瑟这得不到任何信息素安慰,池欲慢慢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明知故问:「我说什……」
话还没说完,池欲周身陡然一颤,他缓了几秒,费劲地忍着,郁瑟这个时候也不安分,另外一只手要扶他的腰,她手比较凉,摸在皮肤上格外舒坦。
池欲微微张嘴,半仰着头,脖颈处扯一道分明利落的线条。
郁瑟手从他腰上划过脊背然後去摸他的脖颈,池欲喉结滚了滚,强忍着没躲。
其实他很乐意郁瑟这些行为,但有点不爽郁瑟不接自己的话,於是低声的,充满引诱地问:「怎麽这麽高兴郁瑟,我好摸吗?」
宿舍内的空调不太好,温度始终降不下来,郁瑟洗完澡出来室内的温度还没降下来。
池欲躺在床上,手腕搭在额头上,薄汗濡湿碎发,嘴唇微张,长腿本能地并拢。
他易感期还没过,身体有些发抖,对於omega来说越是动情就越需要信息素安慰,不然欲望就会像无底洞一样始终无法平息。
可是郁瑟没法提供给他信息素,池欲从她这得到的纯属是心理安慰。
行李箱在地上打开,本来池欲带了道具,但他刚才看了两眼,不太想用,就扔在一边了。
郁瑟弯腰想把箱子合起来,动静惊动了池欲,他转过头朝这边看,眼神失焦,缓了几秒,叫郁瑟:「洗好澡了吗,过来。」
昨天晚上为了能抽出时间来丰平,他处理文件到凌晨三四点,早上一早就起来去公司开会,现下困得不行,全靠易感期吊着才没睡。
等了一会郁瑟过来,躺在他身侧,头朝他这边靠,池欲以为她困了,就伸出手臂让她枕着自己睡:「睡一会吧。」
他刻意忍着喘息,好不容易压下去,又等了几秒,郁瑟忽然朝他这边看,池欲不明所以,问:「怎麽了,睡不着?」
郁瑟问:「你怎麽不出声了?」
池欲被她问得一愣,片刻反应过来才笑:「我说怎麽舍得往我这来,当我给你哼摇篮曲呢?」
他揉揉郁瑟的头发,凑过去亲了下她的嘴角,出乎意料地问道:「你们研究所提交了一份报告是吗?」
郁瑟从床上坐起来:「你知道?」
「嗯,」他忽然又问:「郁瑟,没来这里之前过得快乐吗?」
郁瑟还要思考一会才理解池欲说的这个之前,她回答说:「还可以,外公对我很好。」
「你跟外公一起生活,父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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