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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件事,那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新奇的。都是老故事了,大家基本都知晓。”祝安说道。
“仙族世家的嫡出姑娘?这不是更好商量吗?老规矩,直接与他们暗地里交换不就成了。”催花魔君一点儿知难而退的意思都没有,他反而是更来了兴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去的那地儿,上回我换的小公子也是来自那里吧……那个世家似乎是叫什么祝家吧?祝家的哪个旁枝来着?他们可好说话了。”
祝安本来满不在乎的表情一凝,尴尬在了脸上。本来精细养着的白皙脸蛋“腾”地一红,已经说不出是羞的还是恼怒的了。
“祝家旁枝枝繁叶茂,倘若是生了虫,祝家主家一时不察未曾注意到也实属正常。”云舒卷脸上翩然一笑。
他的语气乍一听什么问题也没有,不过按照世家嫡出逢人说话留三分的习惯,倒是有些在点明祝家御下不严的意味。
“不、不对。”催花魔君这时候一拊掌,继续道,“好像是叫那什么衢陵云家。”
苏宁然“噗”地嗤笑了一声:“这事倒是有意思。”
云舒卷的面色微变,手指握紧了手里的剑,倒是也有些羞恼了来。
催花魔君这个时候则是不耐烦了来,他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随意道:“管他什么云苏潘葛,这些小事情,我獨姑父会替我解决的。”
獨姑父。
这个称呼一出来,所有仙族都忍不住一停。有一个青云宗弟子甚至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獨居然是这般为虎作伥之人吗?”
云五娘
◎“还是姐姐最厉害。”◎
獨此人在仙族的名声经营得相当好,对比于一看就恶劣暴戾、恶名远扬的阮逢年,大部分仙族对他的印象都蛮不错。
可是这样一个被众仙族认可的獨,此时的名字居然如此亲昵地出现在了催花魔君的嘴里。在场的几个魔君清晰地感受到了众青云宗弟子诡异的沉寂。
而那个“催花魔君”则是像是看不见他们一样,仍旧在一心一意地惦记着那个世家姑娘。
“獨姑父,我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娘们,居然还敢拒绝我对她抛出来的橄榄枝……”“催花魔君”对着自己的通讯水镜絮絮叨叨着。
从他的话语中可以推测出,他似乎是在联络獨有关那个世家姑娘的事情。
“衢陵云家?我知道了,这家最近恰好在与我商议针对苏家生意上的事情。到时候需要我们在石营帐那边出兵。”通讯水镜里传来獨的声音,“你且等着便是。”
他的语气相当熟稔,好像这件事情已经是做了千遍万遍。
“好好好,还是獨姑父对我最好了。”催花魔君脸上很快堆满了笑容。
“这个魔族的獨……没想到他表面上看起来是那样的心善稳重,私底下居然仍旧会做出这种勾当。”
“也不能这么说,这件事最终不是没成吗?这催花魔君是獨夫人的娘家侄子,獨的夫人去世的早,我曾听闻獨与他的夫人青梅竹马、故剑情深,哪怕是看在亡妻的面子,他也会心软出言安慰催花魔君几句吧。”
“说的也是,獨只是这样说说,不过是拿话哄这个催花罢了。再说了,这是那小毒物做给我们看的一场戏,我们又如何能够轻易全信。”
此时,青云宗的弟子们议论纷纷。大部分的人仍旧对阮逢年怀揣着厌恶的情绪,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之中已经有人对这个獨的真实品性产生了怀疑。
“对了,那个藏宝图里不是有标记着宝箱吗?我们不如挖出来看看这毒美人到底给我们准备了一些什么玩意。”祝安清了清嗓子道。
仇束月冷眼看了这场戏许久,心中隐隐猜测到,姜白想要和她说的,大抵是这獨暗中与各个世家私底下的交易。
水至清则无鱼。仇束月心里很清楚,只要有利益就会有交易。知道有这场交易不难,难的是如何找寻到证据。
在仇束月沉思如何抓住这些小尾巴的时候,那个宝箱也被众人齐心挖了出来。
宝箱上面雕刻着魔族常用的花纹,在宝箱落锁上,还大大写着“獨”这字。看起来应该是出自獨府。
打开这个宝箱,只看到里面堆满了绫罗绸缎物华天宝。都是些常见的物什,上面却似乎流转着价值不菲的流光。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这些东西定然是昂贵得令人咋舌。
“这个宝箱还是当初尊上去朝獨伯讨债时,爹爹一并搬回到魔尊府邸上的,爹爹当初还和我吹嘘说:‘还是我的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来了这里面的东西肯定贵重得要命。要是我拿去偷偷卖了,换来的银两完全够再养十对铿铿锵锵。’”看着眼前浮现出来的实时画面,铿铿嘻嘻说着。
锵锵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我记得,然后爹爹就给阿娘揍了,让他要生自个儿生去。那段时间爹爹可是抱着典籍研究了好久他生崽的可能性。”
“还是姐姐最厉害。”阮逢年则是顶着他那张脸插话道,“我们只把这些东西当成是金钱,而姐姐不过是看了一眼,就意识到了这些东西来路不对。”
少年郎的面容依旧是那样阴恻恻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对姜白全身心的夸赞。夸得脸皮厚如姜白都不自在地红了脸。
姜白自小生活的环境充斥着打压与贬低,这使得她很擅长应对别人无端嘴里喷粪的恶意,却对如何迎接真挚的爱意毫无经验。
姜白再看了看阮逢年一眼。
如果撇开阮阮那天然恐怖的气息不谈,他这样的行为简直像极了幼儿园小孩子炫耀自家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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