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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回程半个小时,姜眠选择了骑单车。
步行了十几分钟,才找到一辆,扫了码却不能用,头顶的太阳晒得她心烦,忍不住踢了一脚。
不远处的公交站台语音播报“b站车即将进站”,她毫不犹豫地奔向了站台。
扫码、进站、上车,等做到位置时已经气喘嘻嘻了。
裹着臃肿的羽绒服,姜眠将背的包放在腿上,拿出耳机,连接蓝牙,播放着随机的广播。
“今日局部地区降雪……”
“好,让我们接下来看……”
“您在创业过程中,又遇到过什么困难吗?”
“……我忘了你,你忘了我……”
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没有遇到感兴趣的,实在是无趣的摘下耳机,直愣愣地盯着窗外刚下过雪的街景。
小娃娃站在店门口揉了一个又一个的雪球砸在堆好的雪人身上。
一个、两个、叁个……
雪人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姜眠看着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第一次生出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另一边,安清没等到李牧言,却先等到了江晟。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自顾自地喝茶。
“呵呵,等人?”安清没憋的住,率先开了口。
她现在看见江晟慌得很,心从他进来的刚开始就一直扑通扑通地跳。
她抿了口水,期望江晟否定的回答。
从进来的第一眼看见安清,他就知道李牧言知道了一切。
说实话,李牧言挺蠢的,那么长时间才发现。
果然,玻璃窗外的不远处有一道身影,一进门就锁定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李牧言坐下,抬眼看了不知悔改的江晟,年轻就是狂,江晟还对着李牧言挑了下眉。
“安清,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
“我……”安清说不出话,磕磕巴巴半天也没能憋出一个字,索性闭嘴。
李牧言放在桌上的手指点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她的心上,握着水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连杯子都握不住。
江晟倒是坦然自若,蜷缩在桌下的腿碰了碰安清,示意镇定。
李牧言转头看向江晟,眉眼间尽是冷厉,“这么喜欢算计别人,要不你们俩凑成一对儿怎么样?”
说完话的尾音还微微往上颤了颤,像是随意开玩笑说出来的话。
江晟一阵恶寒,抖了抖身子,眼神嫌弃地扫了扫安清,像是接触到什么恶心的东西,立马避开了视线。
“她?她这种人我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毫不犹豫的嫌弃使安清哽了哽,但也没反驳,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没有经过他的手,全由自己完成。
想想气不过,怼了一句,“你又算什么好人?”
狗咬狗。
“你哥知道吗?”李牧言问。
江晟眼神突然一凌,面色变得难看。
“你不会说的。”他笃定地回答。
不考虑自己,他李牧言还要考虑姜眠。
李牧言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茶香从导入第二杯热水开始溢出茶香,他喝了一口。又叹了口气。
“你说他会不会知道那晚其实是你啊?”
江晟急于反驳,慌忙之间还打翻了茶水。
“不可能,他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知道?你就这么确定?”李牧言不慌不忙,依旧发出伤害,
“他肯定不知道。”江晟收拾好身上残留的液体,踱步而出。
一旁的安清完全看傻了眼,抖着牙关,闭口不言。
“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您给个机会。”她双眼期盼,手上的动作不断,眼神恍惚得飘向其他地方。
“好啊,你帮我做件事情,我就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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