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原垂了下眸子,看向被自己捏皱的烟:“其实也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事儿耽搁了,而是张锦佑特意制造出来的,他有时候会假意跟着我来,但是走到一半就会有各种借口要回去,什么煤气灶忘关了,门没有锁,后来次数多了我嫌他烦,就让他留在家里我自己去——毕竟我以前找你来他也不会跟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才有了这个毛病。” 刘明溪看向张原,张原似乎陷入了沉思,缓慢而剖析道:“现在想来,他的度把握的很好,几乎可以准确摸到我的底线,每次在我的烦躁达到顶点的时候他便又不会再找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只是等我到了你这儿后,待不过多久他又吵着让我回去。” 如今张原对张锦佑褪去了滤镜之后,有些一直被他美化忽略的事情就一点点残忍且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可能你说的确实对,张锦佑的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有些过于地强了,也确实,好像我身边的每个人都认识张锦佑,甚至有些人和他关系都好过了我,但是我对张锦佑的朋友却不是很熟悉。” 这是一点点渗透的可怕,并且在他的纵容下如今已经深入骨髓无法剔除了。 刘明溪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抱怨道:“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可是你却一直不当回事,后来我也不再敢说,因为我每次说了之后就发现你总是会离我又远了一些。” 张原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他无力的发现事实就是这样。 有时候并不是他有意的,而是张锦佑一直都包围着他的所有时间和空间,这就导致了因为张锦佑的事情,他不得不去切割和其他人的相处。 而对于张锦佑的事情,他又总是会摆在复查 “那可不容易。”刘明溪看向张原的侧脸。 他一直都知道张原很白,皮肤细腻无暇到几乎要发光一般,甚至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带着不可思议的柔软和温顺,看起来那些过往的劳动似乎并没有在他优越的外貌上留下一丝艰苦的痕迹。 “来一根吗?” 在这眼神过于直白之前,刘明溪又把视线收了回来,他从口袋中掏出烟递给张原。 张原本想说他抽自己的就好,刘明溪抽的烟太烈了,但是转头却看见对方拿出来的烟居然和他是一个牌子一个口味的。 “我记得你以前不抽这个啊?”张原抽出来了一根。 刘明溪又看到张原的手上带着消不去的老茧。 “嗯,”他拿出打火机给张原点上之后又低头给自己点燃,“那个对身体危害太大了,就换了这个比较温和的。” “对了,”张原吐出一口烟,“你上次和我说……你不让张锦佑去你家了,为什么?是他做了什么你才这样说吗?” 刘明溪愣了一下,他从张原骨节分明地夹着细烟的手指上移开视线,又落到了张原的脸上。 他不知道怎么说,无论是自始至终压在自己心里不能说出口的隐晦和酸涩,亦或是那天张锦佑说的那些话让他产生的嫉妒和失落,他都无法告知张原。 于是刘明溪几经开口却没有吐出一句话。 而张原向来是善解人意的,他看出了刘明溪的为难,于是便又转移了话题:“我这几天打算去看看房子,下午还约了中介呢。” “这么快?”刘明溪咬住了烟头,用了些力气。 “只是看一看,但实际定下来估计还早呢,毕竟是个这么大的事,我想着直接买一个精装的,到时候稍微软装一下就可以入住了,如果要是自己全面装修的话也没有时间。” “那你别着急,慢慢选。”刘明溪说了前半句话,把后半句‘在这里多住些时日’吞下。 张原点头,不过他确实想要着急也急不来,他现在卡里没多少钱,就算买的话连首付都不会够,最快的也是等今年的股份分红下来之后了。 “手表蹭上泥了,”刘明溪伸手指了一下,“你刚才不小心在萝卜上蹭了一下。” 张原抬手看了一眼,果真表带上带了些脏,甚至还弄到了手腕上。 他伸手便想要摘下手表。 刘明溪站了起来:“我去给你拿湿巾。” 张原下意识地应了声,但是很快摘表带的动作却突然顿了一下,他重新把表带系好,笑着也站了起来:“我直接去洗一下吧,明溪你就不用动了。” “老大!”张原刚到公司就见周菁兴奋地向他走来,同时还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张原疑惑:“怎么了?” “当然是因为小佑太牛逼了啊。” 张原微微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诶?你不知道吗?”周菁说着声音就大了起来,语气中都是满满的不可思议,“你居然不知道!” 此时汪才林正好路过听见两人的对话,于是他便顺口接道:“你个当哥哥的还能不知道?小佑他又上线了一个新游戏,特别火,我刷十个视频有三个都是关于这个游戏的,看起来真挺不错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