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1章 大战前夕内奸再作祟(第1页)

陈无涯将那张字条在掌心攥了片刻,纸角被汗水浸得微微发软。他没多问小厮是谁传来的信,只点了点头,便转身朝西院走去。

夜风穿廊,吹得檐下铁马轻响。他走得很慢,脚步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无声。白天刚安排完错劲训练,镖局上下都在为明日战事做最后准备,各处岗哨比往常密集了一倍。可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出岔子。

他记得老吴头说过一句话:“人一忙,眼睛就只看得见前面,看不见脚边的坑。”

第三排木箱前,地面平整,看不出异常。但他蹲下身,指尖拂过泥地,触到几道浅浅的拖痕。痕迹很新,像是有人故意用鞋底抹过,却忘了左右脚的着力点不该完全对称。更远处,一粒细小的灰烬粘在箱缝里——粮仓禁火,守卫绝不会在此处停留吸烟。

他直起身,绕到后侧通风口。月光斜照进去,映出一道人影贴墙而立,手里正摆弄着什么。那人动作极快,将一个油纸包塞进墙角鼠洞,又取出另一封,摊开在膝上写了几笔。

陈无涯退后两步,闭眼凝神。系统在他脑中轻震了一下,如同钟鸣余音。他默运错劲,真气逆走肺俞,呼吸顿时变得微不可察。再睁眼时,他已经沿着暗渠入口滑下,借排水沟的阴影潜行至粮仓底部。

内奸还在低头封信,袖口露出半截旧伤疤——那是三年前护镖时被狼牙咬过的痕迹,全镖局只有七个人有这份记录。此人曾是赵天鹰亲信,因泄露龙渊剑路线被捕,关押半月后突然“认罪”,之后便一直囚于地牢。如今竟出现在这里,还带着未拆封的密信。

陈无涯贴着墙根逼近,右手五指微曲,劲力沉入掌心。他没用任何招式名称,只是按照错练通神的本能,让真气从手太阴经倒灌入少阳络脉。这一路本该阻滞不通,却被系统强行补全,形成一股扭曲的牵引之力。

就在内奸抬头的一瞬,他猛然出手。

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掌翻转压喉,整个人如附骨之疽贴身上前。那一按本该是青锋十三式的起手式“云开见月”,到了他手里却成了锁喉反制的杀招。内奸闷哼一声,身体被压在地上,手中信纸脱手飞出。

陈无涯一脚踩住,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画着镖局布防图,北门兵力标注清晰,连演武场的错劲训练区都被圈了出来。更下方一行小字写着:“寅时换岗间隙,可破。”

他抽出腰间短剑,割断对方腰带,顺势将其双臂反剪绑紧。内奸挣扎中张口欲喊,却被陈无涯一指点在哑门穴,声音戛然而止。

“你想喊,我不拦。”陈无涯压低声音,“但你要是喊了,我就把你送去见拓跋烈——当个死人信使。”

内奸瞳孔猛地收缩。

陈无涯没再多说,捡起地上两封密信,掏出火折子点燃。火焰升腾的瞬间,他看见第二封信上写着:“若事败,诱其聚于演武场,炮矢可覆。”

他盯着火苗烧尽最后一角纸边,然后提起人,从侧门拖出粮仓。外面巡更的守卫刚走过拐角,脚步声渐远。他等了三息,才悄然穿过回廊,直奔主牢房。

铁门吱呀推开时,看守正靠墙打盹。陈无涯一脚踢醒他,冷声道:“换班记录给我。”

守卫揉着眼睛递上册子。他快速翻到今晚名单,果然发现戌时一刻,两名狱卒被调去支援东院清点兵器——而那个时段,正是内奸出现在西院的时间。

他把人扔进最里间的囚笼,亲自上了双锁。临走前,从对方怀里摸出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乙字七号”。这不是镖局编制,也不是军中令符,倒像是某个隐秘联络的凭证。

陈无涯捏着铜牌走出地牢,夜风扑面而来。他没有回房,而是径直走向议事堂。

堂内灯火通明,赵天鹰正与几名副手围在沙盘前推演阵型。北门、东墙、演武场外围都被插上了红旗,代表敌军可能进攻的方向。陈无涯站在门外,没立刻进去。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黑铁令牌,交给守门小厮:“给总镖头,紧急军情。”

小厮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去快步走入。

不到半盏茶工夫,赵天鹰大步跨出,披风都没来得及系好。他脸色沉得像要下雨,目光落在陈无涯脸上:“出了什么事?”

“内奸出来了。”陈无涯简短道,“不止一个。他在西院传递密信,内容涉及明日布防,甚至知道错劲训练的位置。”

赵天鹰眉头一跳:“哪个内奸?不是关在地牢吗?”

“就是那个。”陈无涯点头,“我刚把他重新关进去。信已经烧了,但他写了几个字——‘北门可破’,用血写的。”

赵天鹰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拍向廊柱,一声闷响惊得屋檐宿鸟扑翅飞起。

“好啊!我天鹰镖局三十年未失一镖,现在倒成了敌人的耳目!”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传令下去,北门守将立即更换,原班人马全部隔离审查。地牢加派四名好手轮值守,任何人不得私自探视。”

他又盯住陈无涯:“你说‘不止一个’,什么意思?”

“今晚值班的两名

;狱卒被调走,理由是清点兵器。但东院兵器库昨夜才盘点过,今日并无补充。”陈无涯道,“能调动他们的人,至少是副镖头级别。”

赵天鹰眼神骤冷。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再说话。

远处钟楼传来两更的梆子声。风势渐强,卷着枯叶掠过庭院。陈无涯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得城北方向一声号角长鸣,低沉浑厚,划破夜空。

那是北漠骑兵特有的战前讯号。

赵天鹰霍然转身,抓起靠在柱边的方天戟,指节紧紧扣住戟杆。他望着北方城墙轮廓,一字一顿道:“等打赢这一仗,我亲手斩他首级祭旗。”

陈无涯没应声,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握住了那块半圆形的天机令残片。令牌边缘已被磨得光滑,像是被人长久摩挲过。

他转身朝演武场走去。

火把仍在燃烧,映得场中沙地一片赤红。二十多名镖师刚刚结束夜训,正三三两两收拾器械。有人看见他回来,低声招呼了一声,其他人也陆续抬头。

陈无涯走到高台边缘,站定。

一名年轻镖师上前问道:“接下来练什么?”

他还没开口,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演武场角落的兵器架旁,有一枚铜钉斜插在木桩上——那是今早训练时用来标记位置的记号,原本应该钉在正中央。

而现在,它歪向左侧,离原位偏了三寸。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元气娘出嫁

元气娘出嫁

尤不休闭着眼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即使此刻外头正刮着狂风下着暴雨,还伴随着闪电雷鸣,他也一动不动,彷佛老僧入定。但与他同坐在马车里的随行小厮可就没有自家主子那般镇定,他神色紧张,心惊肉跳,两手合十对着虚空,嘴里喃喃的念念有辞天上的神明佛祖菩萨,求祢们保佑咱们这一路上平平安安无灾无难,可别出事要是能平安回到繁城,小的一定到城里的几座寺庙还愿求各路神仙一定要保佑咱们刚祈求完,轰地一声,天上打了个响雷,把他吓得跳起来,抱着头惊叫一声,啊...

火力为王

火力为王

在大部分行当里,有人是老天爷不给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赏饭吃,有些人,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老天爷强行给高光灌饭吃。开局被绑架,高光为了活命,他被迫成为了私人武力承包商的一员。直到有一天,在私人武力这个领域里,他让高光时刻成为专业术语。他致力于提供战争相关周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武力丶军火丶情报丶以及技术支持。作为业界良心,品质保证。高光,你值得信赖。...

没人比我更懂怎麽当直男

没人比我更懂怎麽当直男

文案段越泽x叶榆表面冷脸但偷偷脑补很多的(绿茶?)攻vs看着很正经温柔但偶尔(钓系?)的受最下面有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的文案哦!1丶段越泽,男(直),20岁。为了赚钱还债,跟风写同志文学,结果对自己笔下的受动了不该有的感情。这合理吗。断更。必须断更。然而这操蛋的生活告诉他,没有钱,就没有尊严,甚至连命都没了。你以为死亡就是操蛋生活的结局吗?不。现实往往告诉你还有更操蛋的。段越泽连死了都不能解脱,被迫穿进自己的书里,继续这种穷苦日子。穿书丶黑户丶人生地不熟。好赌的爸,无知的妈,还有要跟剧情走的那个他。人生就是,生出来以後不断大落大落落落落落。他只是阻止老婆跟笔下的攻跑,有错吗?没有。那凭什麽每搞一次破坏,他就要遭一次报应!2丶某天,段越泽手臂环着叶榆醒来,在帐篷外冥思苦想究竟为什麽会发生这种情况。已知,我不会主动抱着什麽东西睡觉。求问,这匪夷所思的事实到底是怎麽发生的。解一我梦游了。解二我有第二种人格。解三他抓着我的手放上去的。梦游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就算有这种症状也是以前才会有的,既然自己没有梦游杀掉那群人,就说明自己没这个病。排除。第二种人格。不可能。生不起这种病。迅速排除。段越泽换了只手指啃。真相只有一个难道真是。好像也不太…有可…不太…好像也有可…不可能吧。不知道第几次分析以後,段越泽得出答案他喜欢我。3丶爱看直掰弯请进。爱看自我攻略请进。爱看忠犬攻请进。日更。每晚6点更新。求收藏预收文他怎麽可能不爱我—逸境集团老总的儿子被指性侵,陷入巨大的舆论风波。谩骂和攻击持续三天以後,暴风中心的梁凛先是上网回复网友脏话打错字了。再回复吃瓜忘记切小号的对家公司账号网友说你们家酒店很脏。住不惯。网友谁说了?零人在说。但很快,梁凛在互联网抛出的最後一句话让舆论再次发酵,走向不可控的局面。梁凛晒出结婚证,并配文我喜欢男的。只对他石更的起来。有没有gay来为我发声?梁凛在网上为自己冲锋陷阵松弛了很久,而家里人和助理却追在他後面擦屁股急得团团转。小助理这两天替梁总做ppt选男人结婚都快把键盘敲出火星子了。做好ppt给他预览时,见梁凛一脸挑剔。不是这个人矮了一厘米,就是那个人高了一厘米。甚至对着别人的指甲长度丶形状丶大小挑三拣四。助理冒汗,崩溃地问他您对结婚对象有什麽标准呢?梁凛掏出皱巴巴的旧照片,很嫌弃地指着照片上清俊的人脸,随口说就他吧。虽然也不怎麽样,但在这些不怎麽样的人中还算比较不错。助理比做完一堆方案以後,老板敲定第一版更崩溃的事情,是发现老板压根没管备选内容标签现代架空穿书正剧忠犬救赎段越泽叶榆季午芥其它黑切白年下一句话简介自己的老婆自己创造立意生命高于一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