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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汉说过,村里每月逢七有黑市。
算算日子,今天正好初七!
晚上他得来黑市看看,说不定就能买到子弹。
陈强北哼着小曲回家的时候,陈立国正好从后院里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刚做好的角弓。
“强北,你来看看,这把弓合不合手。”陈立国对自己的手艺相当满意。
陈强北把怀里的狼崽放下,快步上前接下,笑得一脸惊喜。
然后他从箭篓子里随手抄起一支箭搭在箭弦上,对准后院的木门,用力一拉。
咻,啪!
清脆的一声,箭钉在门板上,连带着巨大的威力将半敞的门狠狠摔上。
这强度和弹性,快赶上他以前刚入训练场时用的专业工具了。
“爹,这弓简直太好了。”
陈强北抚摸着手里的弓箭,眼中浮现出感动神色。以他的专业能力来判断,这把好弓做起来绝对费时费工。
陈立国肯定一大早就开始做了。
之所以这么趁手,是因为陈立国把家里唯一一对牛角给装了上去。
大大增加了弓箭的弹性,才有如此非凡的射程和威力。
这一切都是陈立国深沉的父爱啊!
于是他再次扯起笑脸:“谢谢爹!”
陈立国拍了拍儿子肩膀,语重心长道:“咱爷儿俩之间还说什么谢,如今要你一个人在山上跑来跑去养家,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对了爹,刚才我带那两只小东西出去打到一只兔子。”
“晚上让妈烤兔肉吃。”
陈强北点点头,岔开话题,从那两只狼崽口中夺走已经被它们糟蹋到断气的兔子。
“这……这是那两只狼崽打的?”
“乖乖,这么有本事,不愧是狼王的种。”陈立国不可置信地伸手指了指。
“哥哥,哪里有兔子,咱们是不是又能吃烤兔子腿了?”
妹妹听见动静,从屋里探个头出来。
院里的父子俩相视一笑。
“对,快来烤兔子吃!”
晚上,秦淑华用昨天打回来的獾子熬了一锅香喷喷的油膏。
用生产队分下来的野菜,煎了些野菜饼子,配上香喷喷的烤兔子肉。
一家人美美饱餐一顿。
夜里,等全家人都睡着之后,陈强北悄悄起床打开地窖。
昨天放进去的几匹狼已经被秦淑华处理妥当,剥下来的狼皮狼肉都整齐地挂在木杆子上。
他从里面挑了个品质中等的狼肉和一张皮子,悄悄地摸出了家门,朝村南头走去。
夜色寂静,屋外的雪虽然停了,雪层却依然很厚,没过了脚脖子。
他吭哧吭哧背着狼肉和狼皮子来到村南头的土地庙前。
果然见两三个铺在雪地上的摊子,稀稀落落地摆在庙前。
他看了一眼,选了家物资相对全乎的摊子,正打算上前问问。
却猝不及防地和一个身影撞了个正着。
“哎哟喂,谁呀不长眼睛!”
对方是个声音尖细身形娇小的女人,用一条宽大的细绒围巾蒙着脸,语气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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