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32
这一夜,张谨言被妒火滔天的张予川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睡过去。
与其说是睡过去的,不如说是被干晕了……
惨烈得无法用语言描述。
于是张谨言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他甩了甩头,迷迷糊糊地用手臂支撑着上半身坐了起来,就这么一动,腰顿时酸痛得仿佛被一整列火车碾过!
“嘶——”张谨言身子一僵,不敢动了。
“你醒了。”一双手从身后环抱过来,接踵而至的是温暖的怀抱和一个落在耳朵上的吻,张予川清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嗯……”想起昨天夜里疯狂的场景,张谨言面颊一热,不敢回头看他,没话找话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张予川用嘴唇蹭蹭他的脖子,声音有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温柔:“我一夜没睡。”
被活活干晕的张谨言:……
这是什么逆天的体力啊!
“我一直在读你的梦,”张予川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把脸朝向自己,手指在脸上轻柔地滑过,漆黑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笑意,“你梦见我了。”
张谨言努力回忆了一下,但是梦境支离破碎,只能隐约记得几个小片段,但好像的确是梦见张予川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每次我在你的梦里出现时,”张予川的指尖碰了碰张谨言的嘴角,“你都会笑……”
“喔。”张谨言面色淡淡的,心里却甜得乱七八糟。
恋爱的感觉真的不能再好!
张予川眉毛轻轻一扬,补上下半句:“笑得连口水都流出来。”
张谨言脸一黑:……
老公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的。
张予川低笑,起身道:“我把早餐端过来。”
于是一分钟后,张予川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把上面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香气扑鼻的牛肉蛋花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大杯鲜榨果汁。
“我已经吃过了,”张予川说着,轻轻拨开张谨言伸过去拿汤匙的手,抢先拿在手里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道,“我喂你。”
张谨言乖乖地张嘴吃了一口粥,浸饱了肉汁的软糯米粒在口中一碾即化,唤醒了饥肠辘辘的胃。
“合你口味吗?”张予川又夹了一口小菜喂给张谨言,“不喜欢的话明天换人做。”
张谨言飞快道:“不用换,做得很好吃。”
可以,这很宠溺!
张予川淡淡道:“只宠你一个。”
那张俊美的面容仍存留着几分冷意,即使说着情话,眉梢嘴角都弯起眷恋的弧度,也挡不住那份与生自来般的寒冽,可这么一个人,却偏偏会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难得的温柔。
张谨言默默嚼着东西,感觉自己这辈子已经死而无憾了……
呵,你这心机深沉的小妖精,就是想把寡人……卧槽住脑!
还不是很适应心音可以被对方听见的这种设定,张谨言习惯性地腹诽到一半,就急忙掐断了自己的想法。
“我这个心机深沉的小妖精就是想把陛下宠得再也离不开我。”张予川冷静道。
一本正经的低沉嗓音说起这种话,听觉效果简直令张谨言羞耻得恨不得一头扎进床垫里。
张予川心情很好地捏了捏张谨言红透的脸,凑上去把他嘴角挂着的半颗米粒舔去了,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喂。
因为昨天体力消耗得特别厉害,张谨言把那一大碗粥全喝光了,小菜也一扫而空,然后靠着床头咬着吸管喝果汁,放空了五分钟后,张谨言忽然意识到不对,放下杯子四处摸索手机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一点。”张予川淡定道,“怎么?”
“我这算是旷工了吧……”张谨言尴尬地挠挠头。
作为一个工作态度非常严谨的人,张谨言在自己大学毕业后一年多的工作生涯中还从来没有迟到过一分钟。
“没错。”张予川板起脸,十分严肃,“要罚。”
“那你也一样。”张谨言不仅大逆不道地顶嘴,还伸手戳了戳总裁的胸肌。
这可真是恃宠而骄无法无天了!
“旷工,顶嘴,对上司动手动脚。”张予川眼睛微微一亮,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那个张谨言非常熟悉的黑皮笔记本,抽下别在封皮上的钢笔,翻开本子在上面唰唰唰画了三道。
张谨言怔了怔,问:“这本子做什么用的?”
好像张予川无论走到哪里都不离身!
“昨天还了五次。”张予川没理他,而是自言自语着划掉一个正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
...
在打败如来佛祖后,风逍由于消耗过大,于是陷入了沉睡,而他没有注意到当初在灭绝佛祖的时候,他的力量一分为二了,大部分力量与灵魂被灭绝了,但是还有小部分力量残存了下来,不过也在不断的消耗,过不了多久就算自然消散。不过佛祖毕竟是佛祖,他只是稍微一思索,便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残余的力量和灵魂作为祭品,沟通了一个不可用言语形容的达能,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希望大能能够帮组他。...
相里亭被反派系统绑定,穿成惨遭人渣虐害的炮灰。于是各种经典款极品人渣,纷纷惨遭老牌折磨王毒打。身为一个以君子报仇,十秒太晚为人生格言的混邪乐子人,相里亭对这份专业对口的工作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诗和远方!七零年代无条件为弟弟奉献的工具人兄长传统仙侠团宠小师弟的替身兼天灵根容器现代文娱被重生者抄袭的身败名裂原创者网游直播撞车人气主播被疯嘲的辅助主播...
文案正文完纪施薇是娱乐圈之中出了名的资源咖出道以来大小资源从不间断,通稿拉踩前辈同期,采访时以常年被挂在演技耻辱榜之上为荣是真除了美貌之外一无是处的花瓶直到那一场意外,改变了这一切所有人都以为,纪施微的好日子到头了顾怀予出身江南望族,豪门贵胄作为吴郡顾氏的继承人,他清隽矜贵,温雅淡漠。衆人皆知他是女星纪施薇背後的千亿大佬但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人生左腿截肢,终身残疾黑粉上蹿下跳,庆祝纪诗薇的消失直到手机当中不断传来通知提示,中断了黑粉的狂欢律师函来自顾氏集团律师事务部再後来锡城侧,苏湖畔一年一度的时尚盛典微雨中,男人手执黑漆银木杖,一步步走上主办方讲话席走动间,左脚踝处的金属光泽引人注目我将把我的现在丶我的将来献给一个人。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他看向第一排的中间的女人,目光缱绻似淡漠消融,只馀涓涓细流是独一无二的纪施薇关于命运,休论公道貌美如画僞花瓶X位高权重世家子下本待开半夏生初见叶瑾承,他立于高台,碎发被风轻拂,透出明媚飞扬的眉眼。昼长夜短的夏日,宋意冉把情书写了千遍。那时蝉鸣稍歇,浮光掠影透窗落满叶瑾承的肩,修长手指跃跃欲试,轻按宋意冉发青眼尾。他笑时话声低沉少熬夜。宋意冉起大早揣着情书去堵叶瑾承。整整一天,叶瑾承都没来。清晨朝露蒸发于午夜街道,从心跳如鼓等到心如死水。潮热心事,止于蝉声鼎沸之时。再见时,她开了家咖啡店。年少悸动已深埋太久。冰冷轮椅碾过风雨独自而来,西装革履的男人病态沉郁。只在店外放下一把雨伞。宋意冉追出,颓败街道仅剩潮湿暑气,大雨正冲散两道欲盖弥彰的轮辙。哗啦啦的雨声无休无止。记忆里的蝉鸣再一次鼎沸。被宋意冉找到的时候,叶瑾承在店对面的迈巴赫後座接着理疗师的电话。他如今眉眼冷厉,犹如死水。和以前很不一样。旁人只道他脾气变得古怪,唯有他知道,他不过等死而已。沉着声音正要拒绝,车窗忽然遭人土匪式拍打。熟悉的脸脱了年少稚嫩,贴在玻璃上,潮湿眼眶晃着执拗的光叶瑾承,给我开门!于是叶瑾承开了门。门外季风扑面,夏雨消散,恍惚竟变了晴天。我从潮热雨季死而复生,只为再次捧起她的脸叶瑾承阅读贴示治愈文双c,年龄差6岁稳定更新,有事会请假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娱乐圈爽文轻松顾怀予纪施薇一句话简介全网黑後我嫁给了残疾大佬立意关于命运,唯有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