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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人就像是春天的狗,给点好脸色就控制不住自己。
见她咬牙切齿的瞪着自己,赵青山抬手勾住她的一缕墨发,暧昧的缠绕在指尖。
“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男人素来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鲜少有这样灵动的表情,谭明珠一时看的有些入神,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唇角。
“我什么时候求过你,你还想趁人之危不成?”
他捏着那缕墨发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手指一动发丝顺滑的掉落,原本的空空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她的衣带,人也凑过去与她鼻尖相抵。
“单纯的保住宁芸菲很简单,可要想趁机连根拔除国公一族,还得尽快找到柳家人才好,这还只是你只晓得的,他们这一族背后的阴私少不了,想要调查清楚总得有人手吧?”
谭明珠瞪大了眼睛,贝齿轻咬红唇,眼神里带着三分悲愤四分绝望,其余的则是勾人的我见犹怜般楚楚动人的魅惑。
“大人不要,求求您了不要啊。”
她轻声的喊完,顺手不知从哪里拽出一根发带,直接塞到男人的手中,“用这个勒住我的嘴,快!”
看着手里艳红的缎带,赵青山一愣,接着人笑得愈发魅人十分听话的用丝带勒住了她的嘴。
一地泪水顺着谭明珠的眼尾落下,她眼睛里都是恐慌和……不易察觉的激动。
赵青山差点心软将人放开,正愣神的时候只觉得身前一冷,低头才发现衣服的衣带都被人打开了,他呼吸顿时变重,这谁能受得了,当即俯身凑在她耳边,咬着后槽牙道。
“你若真心想救你的小姐妹,就服侍好本大人,哄得我开心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条命也可给你。”
“嚓——”一声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谭明珠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但心里又隐隐的越发期待激动,手佯装推搡对方,却并未用上力气。
如此越发显得欲拒还迎,闹得男人心里痒的难受。
临近津河城门,程铭涨红着一张脸跳下车,身后像是被鬼追似的朝着城门跑去,将随身带着的印信和路引递过去,马车自己慢悠悠的往前走着。
马车里已经是一片狼藉,谭明珠额角的汗打湿了一缕墨发,黏答答的贴在脸颊上,眼角眉梢都是舒坦的餍足模样,身上的衣服也都被男人换上了新的。
她侧卧在小榻上,眼睛里仍旧带着尚未消散的潋滟水光,“你怎么这样急着想要搬倒国公一族?”
赵青山的性子她还是清楚的,事不关己的时候鲜少会主动惹事,国公一族盘踞京城已久,其势力不可小觑。
想要对他们动刀子,的确需要周密筹备也要有着坚定的决心。
男人拿着破碎的衣服当抹布,蹲在马车里清理着车板,“不是我,是你哥哥想要将他们拔除,可若是硬来显得陛下小肚鸡肠,若是想找个由头,一时半会儿尚未找到突破口,今日宁家之事倒是给了些机会。”
闻言,谭明珠乜了他一眼,“合着这事儿你也出不上多少力,那我岂不是白白让你占便宜了?”
赵青山将湿哒哒的“抹布”往角落一扔,“刚才到底是谁得了便宜难道心里没数?”
谭明珠脸色一红,羞涩的嗔他一眼,“去你的!少在这里浑说。”
一众人到津河城的时候,身为五品的归德郎将,突然接到护送太上皇和公主回乡的任务,他开心了两日多。
自从进京任职之后他都没时间回家看看,倒是有书信来往,可这哪里赶得上回去和父母兄弟坐下来聊聊,甚至还可以接着他们一起回京。
等了两三日的时间,他终于看到了赵青山和谭明珠等人的马车,虽然谭明珠和谭父你也只会在城里住一两日,但他们仍旧赁下一个月的宅子,春儿秋儿带着人大扫清理一番,这会儿也只等这公主等人到来。
谭明珠下马车之前,也没有想到春儿等人会赁下一座宅子,看到眼前的宅院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哥哥非要宫人们先行。
原来是为了提前准备好地方啊,虽然有些夸张,但不得不说谭明珠此刻还是挺受用的,至少这里的房间比客栈好太多,被褥也是香香的很柔软。
宁芸菲也眼前的奢华惊艳到,倒不是这里面的东西多么名贵,而是在这么短时间里,几乎布置出一个可以久居的宅院。
而他们也只在这里住一两日,过后里面的东西也都会送给屋主,这对于宁芸菲来说是无法想象的事儿。
她再一次体会到皇家的讲究和奢侈。
一进门就会有宫人和随从搬运行李,赵青山看了一眼跟在谭明珠的身边的宁芸菲,大春也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
他顺着赵青山的目光看过去,随后跟着赵青山的脚步去了宅子里临时布置出来的书房。
猜到他们要说什么,谭明珠便也没有多嘴询问,带着还有些心神不宁的宁芸菲,在新宅子里转了一圈。
两人都有些累,便也都各回各屋休息。
次日一早,院子里出现了一辆新的马车,大春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车边,他才出京三日就要回去,原本打算要回家的计划,也因为要送宁芸菲搁浅。
但想着此时关乎圣上和国公府,他又不得不将私事放在一旁,而赵青山也答应帮着他将准备好的礼物都带回去。
宁芸菲走到马车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材高大的男人,触及到对方冷淡天然带着凶狠劲儿的目光,她忍不住哆嗦一下。
但又忍不住再次看向男人,她的目光小心翼翼,但大春如同鹰隼般敏锐的眸子,在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他掀起眼皮冲着人看过去,见她像个胆小的兔子,突然觉得这差事好像也不错,这姑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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