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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想把气氛弄得这样煽情。
可他说都每一句话,都让她不由的去想他那些黑暗的日子。
陈宗辞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便看到她怎麽也忍不住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她憋着嘴,说:“都是你,把我惹哭了。”
陈宗辞擦掉她的眼泪,笑着说:“你哭什麽。”
“不知道,就是很难受。我以前总是逼着自己不往後看,只要勇往直前,一直往前,就没有什麽能影响我。也确实,不管遇到什麽事,我也不会让自己低落太久,只要决定了,我就不回头。可能就是那种,只要我走的快,伤心就追不上我。我也从不後悔自己做过的任何决定。”
周稚京说到这里略微有些哽住,她‘嗯’了半天,继续道:“但现在,每次我都知道一点你以前的事情,我就总是会多一点後悔。我总是想,如果当初我做事可以不那麽极端,也许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也许,我们彼此都可以不用走那麽艰难的路,就算艰难,起码我们还有彼此做依靠。”
“我哪里值得你为我做这样多的事情。”
周稚京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说:“就是这里会很疼。”
这种疼,是心疼,是共情了以後,能深刻的明白,他曾经会有多麽崩溃。
真的不会再有第二个像陈宗辞这样的人,这样的爱她了;也不有这样一个人,再被抛弃之後,被出卖之後,仍然还可以像以前那样爱她。
陈宗辞把她揽入怀中,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说:“你能心疼,那我也算值得。”
周稚京一下子有点绷不住,侧过头,趴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的哭。
陈宗辞起初并没有发言,等到她肩膀一动一动,他才反应过来,她这会实在哭。
他想看她的脸,周稚京本把脸彻底埋在他的胸口,死活都不擡起来,哼哼唧唧的说:“你先不用管我,我稍微哭一下就好了。孕妇嘛,就是很容易哭的。”
陈宗辞无法,只好托着她的头,让她好省点力气。
周稚京趴了好一会,才稍稍平复下来,把眼泪和鼻涕全部都蹭在他的毛衣上,甚至还有点嫌弃,说:“这毛衣怎麽那麽硬的,我脸都蹭疼了。”
陈宗辞去给她弄了块热毛巾,让她擦了擦脸。
“舒服没?”
周稚京点点头,“舒服了。”她看到他胸口湿乎乎的,说:“去把衣服换掉吧,一会万一我还要靠在你胸口,就有点恶心。”
陈宗辞哭笑不得,“你自己的东西你还恶心上了。”
“那也恶心啊。”
陈宗辞进屋子去换了衣服,再出来,就随便换了件烟灰色的长款卫衣。
很少年风。
刚刚光顾着说话,电影都没怎麽好好看。
周稚京就把进度条重新往回拖,从头再看一遍。
她还是树懒一样黏在陈宗辞的身上,要不是肚子不方便,还能粘的更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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