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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算是和好了。
第二天廖池去了警局做笔录,警局调出来了当天的监控,所幸那天我撤去障眼法实在镜头外面,他们只看到了一群富二代打得正欢时我从画面外冲出来一脚踢飞伤员的情景。
那位胃出血的仁兄在手术室里呆了快三个小时直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他家里人吵着让我赔偿,孟封叫我不用理会,一切交给他就可以。
于是乎我就一点都没操心,虽然把人打成这样我也真的挺内疚的,但从他想对廖池下狠手这点来看,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遭了这顿打,说不定还能长点记性。
事情闹得不小,自然瞒不住廖奕蓉,在心疼地搂着宝贝儿子又看又摸了半晌后,廖奕蓉蹬上高跟鞋,摆出职场女强人的气场气势汹汹地去和最开始闹事儿的陈家理论去了。
不过再大的风浪跟我和廖池都没什么关系,有孟封和廖奕蓉挡着,廖池安安心心地在家里看书养伤,闲暇时刻又缠着我让我讲了很多现实世界中的故事,他听得很认真,虽然我感觉他从未相信过我说的,哪怕是一句话。
那帮和他“并肩战斗”过的朋友在第二天就来看过他一趟,惠惠看到廖池肩膀上的伤口,内疚到漂亮的眼睛都泛起红来。我一边给廖池换着药油嘴滑舌地哄了她两句,很快把人姑娘逗得喜笑颜开。
剩下的半大小子们都见识过我的身手,对我敬畏有加,在得知我是孟封请来给廖池当保镖后恍然大悟,甚至还有人开着玩笑让我叫他们几手。
我对富二代们的印象还挺不错,笑着客气了几句,只是廖池一直面色不怎么好,又恢复了他人前冷冷淡淡的模样。
他们待了半个多小时便走了,廖池依旧臭着张脸,我轻佻地摸了摸他下巴,被他一巴掌拍掉了手。
我想不出哪里又招惹到他了,一头雾水地问道:“怎么了?”
“你……”廖池压低声音,欲言又止:“你很喜欢逗惠惠姐玩?”
“嗯?”我一愣:“是啊,人家姑娘多可爱啊。”
廖池眉峰拧起,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我恍然意识到他不悦的源头,“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我拍着廖池大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都快抽过去了,廖池恼羞地挪窝把大腿从我的魔爪下拯救出来,怒道:“你笑什么!”
“笑你啊。”我抹了把笑出的眼泪,不顾廖池反抗一把将他搂在怀里:“你这吃的哪门子飞醋,我喜欢姑娘是不假,但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啊。”
“谁吃醋了!”廖池猛地提高了音量,扯着嗓子对我喊道:“你别自作多情!”
我掐了把他通红的脸颊,笑眯眯在上面亲了一口:“行,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别介意。”
廖池冷哼一声,嘟囔了句什么,初步猜测是“这还差不多”。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廖池吃醋,新奇的很,之前他作为一个大我五六岁的成年人,又对自身不论是软件还是硬件条件都非常有信心,从不相信会有人能从他那里把我抢走,吃醋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见少年一幅不想理我的模样,我凑过去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吃醋表明你喜欢我嘛,我还巴不得你整天……”
廖池倏地站起来,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甩手走了,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上楼进了卧室。
在他把门关上之前我灵巧地挤进了屋里,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我还巴不得你整天吃我的醋呢。”
“想得美!”廖池扭头瞪我:“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让我吃醋!”
“我是谁?”我反问着提胯顶了他一下,隔着衬衫摸上他胸口:“我是你老公啊,这才多久就转脸不认人了?”
“走开!”廖池使劲把我推开,胸口那里只是被我碰了一下就已经硬起来了,把轻薄的衣料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他身子敏感我是一早就知道的,丝毫不见怪,砸着嘴听话让到一边,好笑地拍拍他发顶:“跟我嘴硬什么。”
“再拍长不高全怪你。”廖池歪头躲开我的手,坐在床上,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了半晌。
我大大方方地站那儿给他看,不一会儿就听见小孩儿食指和拇指摩挲着下巴唯恐天下不乱地低声琢磨:“突然觉得你长得也不算很好啊,为什么我就看上你了呢?”
因为我是你心中的天菜啊!心中这样想着,我一挑嘴角,道:“这就是爱情啊,只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停。”廖池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再次上下打量我一遍后,绷着小脸一拍手下定决心道:“我要去摸女人。”
等等。
我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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